成煜亓看見周縣令溜了,啐了一聲:“好家伙,溜得還挺快?!?br/>
說完,成煜亓一躍而起,踩了一下翟梓嵐的肩部,借著那力道躍出了拿著刀劍的守衛(wèi)和韓增李遠(yuǎn)二人的打斗圈。
“這家伙……”
翟梓嵐一臉嫌棄地拍了拍他肩上的腳印,自腰間拔出劍來,殺出了一個突破口,也追了出去。
“呼——呼——”
周縣令挺著大肚腩不要命似地一路向前沖。
“站??!你跑什么跑?”
成煜亓的聲音自周縣令的身后傳來。他提著靈力邊跑邊一回頭,看見成煜亓追了上來,腳下的動作更是快了。
成煜亓眼見著周縣令就像是腳底抹了油越跑越快,他們間的距離也越拉越大,不由得微訝。
好家伙,居然還是個風(fēng)屬性的靈力!
周縣令是拼了命地在逃,成煜亓是拼了命地在追??勺罱K,成煜亓看著那消失在遠(yuǎn)方的人影,心中暗道該死。
不一會兒,翟梓嵐追了上來,見成煜亓一個人站在那里跺了跺腳,上前問道:“他人呢?”
“別提了!那家伙居然是風(fēng)屬性的靈力,那逃跑速度可是一流!真的是能氣死我!”成煜亓道。
翟梓嵐面色凝重地看向前方,對成煜亓道:“既然人已經(jīng)跑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他話語一頓,轉(zhuǎn)口又道:“不,我們還是先回宮一趟,調(diào)遣些士兵過來。鵝頸縣大難,那三個匪寨還不知會不會再下來搶救冶百姓的藥材,還是派人守著比較妥當(dāng)。”
“好。他們兩個呢?”
“應(yīng)該快來了,我們在這里等等?!钡澡鲘沟?。
“嗯?!?br/>
成煜亓應(yīng)了聲,抬頭看了眼天色。
已經(jīng)過了正午。
“殿下!”
“主子!”
隨著這兩道聲音響起,韓增和李遠(yuǎn)自遠(yuǎn)處趕了過來。
翟梓嵐打量了眼韓增和李遠(yuǎn),見他們渾身上下都或多或少沾了血污,開口道:“你一會兒回宮后和李遠(yuǎn)去換洗一下,我和翟梓嵐去調(diào)遣軍隊過來?!?br/>
“多謝殿下。”韓增和李遠(yuǎn)感激道。
*
這邊,畫羽瓊剛想將赤夕和古嘰叫出來幫忙整理藥材,但一想到自己現(xiàn)在是以鬼祀的身份示人,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塵土,走到一個砂鍋前揭開了蓋子,一陣濃濃的草藥味自沸騰的藥液中撲鼻而來。
畫羽瓊將砂鍋中的藥液倒入一個容器中,隨后又在砂鍋里添了些溫水,沒過藥渣一厘米左右。做好這一切后,她又迅速地揭開另一個砂鍋中,重復(fù)了一遍動作。
約摸著過了一刻鐘,畫羽瓊將兩個砂鍋中的藥液分別倒入先前的兩個容器中。
她拿了幾個碗,將藥倒在了碗里。緊接著,畫羽瓊端起一碗藥向最近的那個傷者走去。
“這是我煎的藥,雖不能根冶你的病,但會暫時壓制它,先喝了吧。”畫羽瓊說著,將藥碗遞給了那名男子。
“謝謝,謝謝醫(yī)師!我這就喝,保證一滴也不會剩?!?br/>
男子一聽他面前這位老者的話,由心底而生的喜悅浮現(xiàn)于面,連忙接過藥碗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