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擊飛的少年體型高大,與朱大叔不逞多讓,已經(jīng)達到成年人的體型。而再看站在晨練場中的少年,身體瘦弱,皮膚白皙,整個就一書生打扮,而且臉上還帶著的稚氣。光看外表,每個人都看出其中的差距,如果持續(xù)下去,瘦弱少年肯定沒好結(jié)果。
當霸體宗少年被一拳轟中胸口,身體離地飛起,落在幾丈遠的老者面前,在場的人都張大了嘴巴,覺得不可思議。這得需要多大的力氣,才讓這樣一個擁有成年人體型的少年擊飛起來,而且還飛出幾丈之遠,而發(fā)出這一擊的,正是那個站在場中原本還狼狽躲避的瘦弱少年。
在場的人都蒙了,特別是站在老者身邊,剛剛打算出手的另一霸體宗少年。他看了看落地便暈厥的同伴,再抬頭看了看場中比自己矮上一個頭的少年,雖然對方臉上掛著笑容,卻讓他背后冷汗直冒,慶幸自己沒有出手,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呵呵!不好意思,力道有些大了!項天行憨笑,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看上去就是一個范了錯誤的孩子,主動領(lǐng)錯。
沒人責怪項天行,因為在場的人除了三個霸體宗的門人,就是本村的村民和剛剛招收來的別處少年。霸體宗三人,一人被放倒,一人被嚇倒,而使者老者開始就打算作弊上觀。剛剛招收來的少年對于霸體宗沒有任何感情可言,也沒那能力要去評論什么,除了震撼就只能沉默。雖然血腥的結(jié)果讓村民里的婦孺有些不忍,但沒人責怪項天行,只會為他驕傲,因為他就是村里的孩子。
說來時間長,其實從霸體宗少年欺身而上,到最后被擊飛暈厥,其實就是幾個呼吸的事。只是在場的人幾乎都是凡人,沒將其中的招式動作看得真切,就是朱大叔,也只是勉強看清。其他人看不清,并不代表沒有人看清,霸體宗的使者老者就是其中唯一一個將過程一絲不漏看清楚的人。
其實在項天行出手將少年擊飛的那一刻,他口中不自覺輕咦!了一下。因為在項天行出手的那一剎那,他發(fā)現(xiàn)項天行體內(nèi)有少許的靈力波動,只是這股波動微乎其微,而且稍縱即逝。如果不是他因為好奇,如此瘦弱的少年,看似沒有接觸過修煉,卻敢和自己的師侄叫囂,一直關(guān)注這對方,他也發(fā)現(xiàn)不了項天行身上的變化。
沒錯,在擊飛和他糾纏的霸體宗少年時,項天行是動用了靈力。因為他一邊假裝著狼狽躲避,jing神力還一邊關(guān)注著其他霸體宗兩人。畢竟沒有修煉過任何身法戰(zhàn)技,對付一人,還比較自如,但是對上兩人,也許比較困難,而且對方還是同一個門派弟子,說不定有什么合擊招數(shù)。所以在發(fā)現(xiàn)另一少年準備加入進來的時候,他將靈力聚于手上,在閃過對方的攻擊,轟擊在少年胸口。
項天行并不打算重創(chuàng)對方,只是想將其擊退,讓對方明白,自己也不是任誰都能捏的軟柿子,所以才凝聚少許的靈力,怕達不到效果。結(jié)果不只是讓所以人意外,就連他自己也非常意外,他沒想到,他的拳力那么大,壯實的霸體宗少年一拳被自己轟飛了那么遠,而且落地后當場吐血暈厥。所以在看到結(jié)果后,略顯不好意思。
少年人,你師傅是誰?老者蹲下將一粒藥塞到腳前少年嘴里,站起身問道。
啊!什么師傅,我沒有師傅!本以為遭到老者的呵斥或者對方干脆出手對付自己,聽到老者的問話,項天行也是沒有料到。
沒有師傅?那你是如何修煉的?老者繼續(xù)問道。
修煉?我沒有修煉過?。∥覀冞@些村里的野孩子,怎么可能有機會修煉呢!項天行感嘆道,表情有些無奈。
哦!老者有些疑惑,心想難道是自己之前察覺到的那股靈力波動有誤?于是繼續(xù)問道:那你給我說說,你是如何避過在下師侄的攻擊,又是如何將他擊飛的?
誰知道呢!也許是鬼上身吧。項天行擺擺手,有些無辜道。怕對方不相信,繼續(xù)道:修煉我倒是沒修煉過,也許是平時放放羊,趕趕豬,身子比較靈活。能將他擊飛也許是是平時農(nóng)活干多了,有些蠻力,又或者我天生神力也說不定。
哈哈哈!老者大笑,他算是看出來了,項天行并不想讓他知曉他的一些事情,所以才百般借口。那你可愿不愿意到測試石前測試一番,以此證明你說的全是真的。
老者在項天行說那些話之前,也是做了一番觀察,不只看出他本人說話有些言不由衷。再看看項天行的那些同伴們,聽到他如此說都有些忍不住笑出聲來,只是憋住了。
這個,還是算了吧。本人沒有遠大的志向,修煉界不適合我,還是不要了。項天行擺擺手,表示拒絕。
那要不我們切磋一下?老者說完,便要欺身而上。
項天行嚇了一條,急忙喊停。如果猜測沒錯,老者是煉氣期,而且還應(yīng)該是煉氣巔峰。而項天行才達到煉氣期,還從沒修煉過其他法門,哪敢和多方打斗,那是自取其辱。不提修為,項天行也不敢和對方斗,修煉到一定的年紀,能屹立不倒,說明他還是有一些手段,更何況他從老者身上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二選一,要么測試,要么我們打一場。老者雙手交叉胸前,饒有興趣道。你無緣無故將我門下弟子打傷,作為門里的前輩,理應(yīng)給他找個說法,如果你測試通過,加入到我們霸體宗,老夫可以不再追究,完全可以視為門下弟子之間的切磋。
聽得對方找出如此理由,項天行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最后忍不住叫道:你能再無恥一點嗎?我都說了,我對修煉不感興趣,更不想加入什么門派。你看看,我這身板哪適合你們門派啊,有些東西是要看緣分的,我知道我和貴門派沒有緣分,但是我認了,我也甘做一個普通的凡人,您就放過我吧!項天行有些祈求道,他真怕對方?jīng)_上來將自己綁回去,事情自己確實已經(jīng)做了,人家也有出手的理由,有時候人們看到的不是事情的起因,而是結(jié)果。
恩?老者臉沉了下來,真有馬上動手的趨向。
好吧!不就一次測試嘛,有什么大不了的。項天行說著,走到測試石前,學起前面測試過的少年,扎起馬步。
喝?。。讉€呼吸之后,測試石前傳來一聲大喝,項天行一掌擊在測試石上,聲音比之前任何一個少年都要響亮。做完這一切,他淡定的轉(zhuǎn)身,yu要回到原來的隊伍。
鐵牛拳!項天行剛剛轉(zhuǎn)身,還沒邁開腳步,便聽到老者大喝一聲,體內(nèi)靈力鼓動,運起了功法,就要向項天行攻來。
停?。。∮衷趺戳?,你要我測試我也測試了,難不成還要我打爛這塊破石頭你才滿意?大爺,我叫你大爺成嗎,求求你放過我吧,沒天賦不是我的錯,我沒有選擇父母的權(quán)利,爹媽生我下來就是一灘扶不起的爛泥,只能怪我自己與貴門派沒有緣分,我為我之前打傷你門下弟子道歉成不?項天行祈求道,不想與對方多做糾纏。
其實老者并不打算真的出手,只是實在看不下去。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剛才項天行那番表現(xiàn)太過做作,根本就是敷衍了事。扎起馬步,在那憋了半天,臉是被憋紅了,但打出去的那一掌根本無力,倒是那一聲大喝顯得賣力,結(jié)合那些,哪能看出他是在測試啊,蹲坑還差不多,簡直就是一個便秘了半年的人的表現(xiàn)。
好吧!你贏了!項天行也是無奈,被對方盯著渾身不自在,心想自己真沒全力,下次指不定對方真會出手,于是又轉(zhuǎn)身面對測試石。這次他不在像之前那樣,更加干脆了起來,直接一掌轟在測試石上,不做任何蓄力,看起了比之前更加隨意。
咔嚓然而,就這么隨意的一掌,看上去堅硬的測試石應(yīng)聲而碎。
這。。。
在場的眾人張大了嘴巴,瞪圓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特別是暈厥過去的霸體宗少年,在老者喂服過一粒丹藥之后剛剛轉(zhuǎn)醒,正好看到眼前這一幕。這。。。怎么可能!這塊測試石可承受煉氣期之前任何人的一擊,怎么。。。難道???少年看看同伴,一臉震驚,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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