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遙大手落下,整個實驗室里鴉雀無聲。柳妙佳更是一臉的茫然。自己雖然很想得到這個項目,但是諸葛遙是否太過分了。不花一分錢怎么可能得到這個項目?更可氣的是,他要『裸』奔竟然還拉上了自己。如果真的輸,難道要讓她脫光了在學校里跑一個月嗎?如果是那樣,她寧愿去死。
安靜了片刻,又是巨大的吵雜聲。這些領導老師面面相覷。這么風風火火的學生,他們也是第一次遇見。學生和老師打賭,真是少見。
“則么了?不敢嗎?你們不是信誓旦旦說我們柳老師完不成這個項目嗎?那怎么連打賭都不敢呢?難道你們心里有鬼嗎?學校里的那些啟動金難道被你們給……”
“好,賭就賭!”學科領導第一個站了起來,打斷了諸葛遙的話。他對柳秒佳和她的學生都做過綜合測評。所以他自信,這群烏合之眾,肯定會慘淡收場。有了帶頭,其他的幾個老師也都站了起來,紛紛愿意加入賭局。畢竟,如果他們贏了的話,不但可以有一個年的俸祿可以領,還能看帥哥美女『裸』奔。豈不是兩全其美。
“各位同學,有手機的拿手機,有相機的拿相機。發(fā)微博,傳微信,記住這個歷史時刻。我和柳老師不會食言,希望各位領導到時候也不要食言!”諸葛遙一呼呼,顧小蕊還有其他同學就迅速的拿出手機瘋狂的拍起來。 我的美女教師15
幾分鐘后,這些學科的大神,就一個個面『露』興奮的下了樓。在他們看來,今天是賺大發(fā)了。沒有出一分錢的保證金,還贏了一年的工資,免費看『裸』奔。
“諸葛遙,你是要害死我嗎!你怎么能跟他們打這個賭?”大神們剛走,柳妙佳就沖諸葛遙走了過來,劈頭蓋臉的罵了起來。
“他們不理解我,難道你也不理解我嗎?我是在幫你出氣,是在幫你!誰讓你是我老……”諸葛遙話到嘴邊,卻又吞了下去。他答應過柳妙佳,絕對不在學校里喊她老婆。
“幫我?你口口聲聲說是在幫我,可明明是在我把我往火坑里推!你讓我現(xiàn)在怎么辦?”柳妙佳說著說著竟然是蹲在地上哭了起來。她穿著一條粉『色』的長裙,往地上一蹲,就立刻的鋪開了一個花朵。
看著自己老婆哭的梨花帶雨,諸葛遙心里也不好受。細想一下,自己剛才確實一時口快,連這個項目是個什么東西都沒搞清楚,他就夸下了海口?,F(xiàn)在冷靜下來,還有點后怕,萬一項目拿不下來,自己丟丑,無所謂,自己老婆總不能跟著他丟人吧。
“柳老師,你不要哭了?,F(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成了這個樣子,我們大家就一起想辦法吧,事在人為。我們一定能搞定的!”顧小蕊輕輕的攙扶起柳妙佳,細聲的安慰著。
“諸葛遙你倒是說句話啊,這活可是你攬的,你要負責到底啊!咱們柳老師,還有全班同學的幸福全都在你的手里了!”一個同學說了一句。
“好吧,看來只能我出馬了。柳老師你放心,我諸葛遙就算拼死,也要把這個項目給你拿回來!”諸葛遙拍了拍胸口,自信滿滿。他從前執(zhí)行任務之前,也總是如此的自信,而且從來沒有失敗過,除了最后被人出賣的那一次。
諸葛遙的自信,讓柳妙佳稍微有一些安心。在那一刻,她似乎明白了有一個男人保護自己,讓自己依靠是多么的重要。至于諸葛遙非禮幼女的事情,她也就只好先給他記到賬上,日后再說。
接下來的幾十分鐘里,柳妙佳還有全班十來個同學。輪番的把項目的背景,重要『性』,還有其他資料灌輸給了諸葛遙。謀事在人,一切工作準備就緒之后?,F(xiàn)在最后一關就是要和項目的企業(yè)負責任直接談判。
又一天,天空放晴,萬里無云。真是個適合談判的好日子。諸葛遙穿著一身租來的西裝,皮鞋擦的油光锃亮。來到了前一天聯(lián)系好的帝豪酒店。
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一般欣賞著窗外的海景。一邊回味昨天自己看到的那些資料。
這個項目是鳳凰集團的一個實驗項目,只要這個項目做的好,之后應該還會有更多的項目出來。而負責整個項目鳳凰集團ceo的名字竟然是楊飛憶。這個名字,諸葛遙無比的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
哎算了,死馬當活馬醫(yī)吧。諸葛遙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們也都放心,讓自己一個外行來和人家談判。萬一談崩了,豈不是要倒大霉??磥碇荒芷聘林郏葧退闶强念^,抱大腿,甚至出賣肉體和靈魂也要把這個項目給啃下來。
諸葛遙正在發(fā)瓷,一雙黑絲美腿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野里,抬頭一看。一個身穿酒店緊身制服的女孩,正微笑的看著自己:“請問,您是東安大學柳妙佳教授派來接洽項目的嗎?”
“哦,是我,是我!”諸葛遙連忙站了起來應了一句,擺出了最『迷』人的微笑。畢竟閻王好見,小鬼難纏。這些人必須要伺候好。
“恩,剛才楊執(zhí)行官已經(jīng)給前臺打過電話,您現(xiàn)在可以上去了。楊總在二十樓的商務辦公區(qū)?!?br/>
“多謝,多謝!”諸葛遙沖著女孩點了點頭,躥進電梯直奔二十樓。
本來以為上了二十樓會找不到鳳凰集團的地方,誰知上了樓才發(fā)現(xiàn),整個二十樓都屬于鳳凰集團。而楊ceo的辦公室就在距離電梯最近的地方。 我的美女教師15
“砰砰!”諸葛遙輕輕的叩了一下。
“直接進來吧!”辦公室里傳來了一個極為熟悉的聲音。
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諸葛遙狠狠的吸了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這間辦公室是按照歐式風格設計的,簡約而不簡單。藍『色』的基調充滿了房間,又加上靠海,海風輕輕一吹,海鷗鳴啼飛過,還真有一種,走到海邊的感覺。
“真……的……是……你!”諸葛遙的嘴長的老大,半天沒有合上。時間仿佛一下就退回到了半年多之前,那個激情肉搏,不分生死的夜晚。
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一個嫵媚的女人正站在那里。她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印花白『色』打底衫,高聳的山巒把打底衫撐的格外的飽滿。白皙的脖頸竟比白衣還要白。最要命的是那條略有職業(yè)范的高腰包『臀』裙,毫無瑕疵的詮釋了完美的身材曲線。她的手中還輕輕的晃動著一杯紅酒,頗有一份成功女『性』的從容。
“怎么就不能是我呢?我很欣慰啊,你竟然沒有忘記我?!睏铒w憶輕輕的抿了一口透亮的高腳杯,甘甜的紅酒,在她的舌尖徘徊。半年前,是她最瘋狂的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因為男友的背叛,事業(yè)的不順利,她去酒吧里放縱。卻被諸葛遙這個帥氣又充滿神秘的感的男人給征服了。
“怎么可能把你忘記嘛,你的技術……嘖嘖……”諸葛遙說著就長吁了一口氣,本來他還擔心,這ceo會是一個肥胖的老女人,要讓自己獻身就有些可怕了?,F(xiàn)在他提著的心終于可以放下了。都是曾經(jīng)赤『裸』相見的熟人,也沒有那么拘束了。他很自由的坐在了進門的沙發(fā)上,剝了一個橘子填進了自己的嘴里。
“哼,你這么花心的男人,睡過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恐怕上百了吧。我只不過是你床上的過客而已!”楊飛憶淡淡的說了一句,坐在了辦公桌后的轉椅上。
暈,這個辦公桌下是鏤空的,諸葛遙又深深的現(xiàn)在沙發(fā)里。楊飛憶剛一落座,就把最私密的部位沖著諸葛遙打開了。這算是某種赤『裸』『裸』的暗示嗎?諸葛遙悄悄的琢磨了起來。
“哎,我說,你以前可沒有告訴過我,你是這么大一家集團的ceo?”直到現(xiàn)在諸葛遙還感覺有些不真實。那天和自己一夜纏綿,大戰(zhàn)n個回合的浪『蕩』女人,竟然是鳳凰集團的首席執(zhí)行官。這簡直是太玄幻了。
那天晚上的事情,諸葛遙還記得清楚。這女穿的『性』感火辣,求愛果斷,風『騷』無限。但是和今天的端莊穩(wěn)重比起來,判若兩人。不過對于諸葛遙這種老手來說。稍稍一嗅,就知道楊飛憶有多么的壓抑。
正如一位哲人說的,一個女人有多正經(jīng),她到床上就有多風『騷』。
“哼,我要是當時告訴你了,你還不敲詐我一筆。你把我睡了,還要我給你錢,這種虧本生意,我是肯定不會做的!”楊飛憶微微的笑著,她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他穿著一身蹩腳的西裝,但是絲毫掩蓋不住他身上的英氣,竟是比以前更加的帥氣瀟灑了。
咳咳,不虧是大集團的ceo啊,連搞個一夜情都要權衡利弊,思慮再三。諸葛遙的心里吱吱的樂了起來。
兩個人又東一句西一句的聊了半天,終于是聊到了正題上。
“諸葛遙……柳教授不會是然你來公關我,拿下這個項目吧?她就這么放心你?據(jù)我所知,你英文26個字母認不全,怎么就成了東安大學的研究生呢?難道你和你們老師有『奸』情?”楊飛憶瞪著大眼睛,狡黠的看著諸葛遙。
“只許你當ceo,就不許我諸葛遙讀研了。我的智慧是和我的帥氣成正比的!所以咱們柳教授才放心的派我來?!敝T葛遙拍了拍胸口,當他看到這個項目的生殺大權掌握在自己“老相好”的手中時。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功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