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小時,白求恩給我都在講述著每一名罪犯的死因,從國內重要通緝犯和殺人犯,到國外歷史上著名的變態(tài)殺人魔,那些赫赫有名的罪犯,無論是已被捕入獄的,還是流亡在鄉(xiāng)村城市之中的,全部遭到了毒手……不,應該用制裁這兩個字來形容,才更為貼切一些。
這些罪犯被人發(fā)現(xiàn)異常的時候,或是已經成了一具沒有生命跡象的冰涼尸體,或是正在以詭異的姿勢、猙獰的神態(tài),對自己進行著慘無人道的恐怖自殘。那些流亡在各個城市間輾轉徘徊,甚至連警方都頭疼不已的罪犯,或許下一秒,他們的尸體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在廢棄了的陰溝里……
一時間,甚至連群眾之中都在流傳著某種傳言,說是天上的天神都看不慣這些罪犯的,所以降下神罰,施以懲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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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的消息一直比內陸更為流通。
這也導致了,在國內的我根本不清楚省外的罪犯的生死情況,就連省內曾經犯下過滔天罪行的重大要犯,在他死后也只是在本地報紙上隨便刊登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內容,便被鋪天蓋地的娛樂花邊新聞掩蓋過去了。
而在國外,從第一名發(fā)現(xiàn)異常死亡的罪犯開始,一直到如今,每一名身負要案、罪責深重的罪犯的死因以及死亡手法,都被詳細的報道了出來。而那個詭異的[V]型鮮血染成的標記,更是被濃墨重彩的報道了出來。這也導致了國外的市民之間流傳的謠言更加激烈,版本也更加多樣化。
當然,其中最具有權威性也最容易讓人信服的,也就是所謂的‘薩拉弗’的懲處。所謂的‘薩拉弗’,則是出自圣經里’在末日向人類倒入上帝的憤怒’的天使。是一位名副其實的懲罰天使。
而那位盜用了我的標志的冒牌貨所做的事情,卻是與圣經中記載著的懲罰天使的旨意有些不謀而合了。
這也導致某些教派的狂熱信徒們更加肆無忌憚的舉辦拜神活動與傳教儀式。
一時間,整個美國的格局都被那位憑空癔想出的審判天使,攪了個天翻地覆。
“你的支持者就在國內?!卑浊蠖鲗⒋蟛糠肿锓傅乃酪蜿U述完畢之后,得出了這樣的結論:“或者說,那位支持你的幕后黑手,就在鄴城公安局內,才更加貼切一些……當然,這個所謂的支持者,是要打上雙引號的?!?br/>
“沒錯。”我望著白求恩,苦笑道:“如果我猜的的不錯的話,那個人的目的是為了清除這個世界上一切的罪犯,之前我被污蔑成了殺人犯,后來又在學校里鬧得挺大的,這樣一來我被制裁的概率,也會很高。而且這樣一來,就算我私下跟那個人聯(lián)系,也依然會被他制裁掉?!?br/>
“確實是這樣?!卑浊蠖鼽c頭道,“雖然之后你利用了王所長為自己開脫罪行,但是在電視對決上卻被我否認為是利用催眠術效果偽造的金蟬脫殼的手段,所以你的罪行依舊存在,這樣一來,為了掩人耳目,就算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他也一樣會將你抹殺?!?br/>
“也就是說,我跟我的支持者,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只能站在對立面上了啊?!蔽铱嘈α艘宦?,嘆了口氣,忽然問了白求恩一個問題:“但是我還是想問你一句……難道你就這么不懷疑這是我自己演出的戲碼,為了編造出第二個身份,從而被迫讓你跟我聯(lián)合?”
“這種假設是不存在的?!卑浊蠖鬏p輕搖了搖頭,道:“其實我之前也懷疑過那是你自己編造的第二重身份,但是經過我跟你的對決我能夠清楚的推測出,你的命運日記觸發(fā)的條件,第一是必須要有鮮血,而且還是要干涸之前的血液,也就是說血跡是不行的,第二就是要面對面的交流,用聲音當作命令,只有湊足了這兩個條件,你的命運日記才會產生效果。而這次的案件是全球性爆發(fā)的,也就是說,除非你坐飛機不停的前往各國各地獲得每名罪犯的血液,否則你根本無法做到這么完美的殺人。當然這只是第一點,第二點則是,無論是我國的秦城監(jiān)獄也好,美國的聯(lián)邦監(jiān)獄也罷,守衛(wèi)都是及其森嚴的,就算你能夠不停飛往世界各地,也無法突破監(jiān)獄守衛(wèi),更不可能與罪犯進行直接接觸。況且自裁名單里還有某些連警方都頭疼不已的在逃人員,想要找到他們的行蹤更是難上加難,綜合這幾點來看,除非你還藏有另外一本擁有其他能力的手機,否則單憑使用命運日記制裁這群罪犯的可能,幾乎為零?!?br/>
“當然,還有第三點?!?br/>
說著,白求恩頓了頓,他的眼神中,開始浮現(xiàn)出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我的父親,也是被你那位支持者殺害的……所以憑借我父親的死因進行推論,不難推斷出……你的支持者,不僅不是所謂的天神而是一名普通的人,還能推斷出,那個普通人,就是藏匿于鄴城警察局的……某個警察!”
……
而就在此刻,我不知道的是。
鄴城的某件民房內,有一道身影,正提著筆,,目光深邃,瞇眼思考著什么。
“給別人帶去麻煩的人,以意外事故的方式,執(zhí)行處決?!?br/>
“犯小罪者,以生病或意外事故的形式裁決?!?br/>
“罪大惡極者,處于極刑?!?br/>
這道身影提著筆,身下是一本干凈亮白的黑色封皮筆記本,筆尖滑過書頁的聲音,沙沙作響。
半響之后。
這道身影緩緩站起身,望著屋外的火燒斜眼,輕輕伸了個懶腰。
在那之后。
那道身影緩緩轉身,背后是薄暮的斜陽,而正對面,則是空無一人的房間。
那道身影忽然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輕輕笑道。
“流克,這樣一來,整座城市……不,應該說整個國家,或者說,整個地球上的骯臟與罪惡,都會被慢慢清除掉吧?!?br/>
“呵呵……你再亂說些什么呢,這個世界能反抗我的人,暫時還不存在?!?br/>
“我?如果他們想要抓到我,那么在那之前,我就會把他們,先行一步處理掉?!?br/>
“說的很對,流克。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是正義的,所有反抗我的人,不管是警察還是法官,都是邪惡的。”
“你再說什么呢流克,我可不是連環(huán)殺人狂哦……你給我聽好了,我可是全省城,乃至全國都算得上是成績最優(yōu)異的高中生之一呢……”
“同時……也是創(chuàng)造新世界,毀滅舊世界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