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玉亦溪臉色一變,嚴肅的說道,淳霏亦是詫異。就在兩個人擔心會出事的時候卻聽到殿外的宮人喊道,“皇上駕到”,淳霏深呼吸后讓自己看起來沒那么緊張,玉亦溪只是淡淡的往外看了眼,從他回來還沒見過阮景煜,不知會以什么方式開場。
阮景煜悠哉的走進了進來,淳霏只是微微欠身,玉亦溪則是躬身行了個禮,阮景煜走到玉亦溪身旁的時候看著玉亦溪,玉亦溪行完禮后恰好對上阮景煜的眼睛,但阮景煜看到玉亦溪的眼睛依舊是波瀾不驚的,而玉亦溪在阮景煜的眼里看到的是一種強烈的霸占欲。阮景煜哼笑一聲,然后坐在正坐上看著身邊的那兩個人,輕笑一聲搖著扇子道,“玄靈去面壁思過了”接著看到的就是淳霏不可思議的目光還有玉亦溪那鎮(zhèn)定的表情,“他竟敢私闖酒窖去偷酒,朕就把他關在御書房面壁思過了,玉太醫(yī)也就不必著急的找到泰華宮來了”說著,依舊笑著看著玉亦溪,眼里卻分明警告著你可以走了。
但玉亦溪是誰啊,會吃你這套?玉亦溪勾起嘴角一笑,整張臉邪魅不堪,自從玉亦溪來了宮里之后,所有的宮女們都覺得有了眼福,平時皇帝已經夠羨煞女子的了,如今又來了個玉大太醫(yī),更是讓人垂涎欲滴。玉亦溪就這樣笑著看著阮景煜,一副‘你讓我走我就走嗎?這樣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淳霏頓覺氣憤緊張起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兩個人,她看得出來玉亦溪這是在挑釁阮景煜,阮景煜笑得依舊,“忘記跟玉太醫(yī)說了,玉太醫(yī)可以回家去住了”。這句話瞬間噎住了玉亦溪,不明所以的玉亦溪一頭霧水的看著阮景煜,阮景煜只是風輕云淡的倚靠在身后的軟枕上,“朕忘記告訴你了,溪竹居被征用為避暑山莊了,朕派賈霖已經把你的東西全部返還給玉家了,還有一些損人利己的東西,朕就善作主張給銷毀了,還望玉太醫(yī)見諒”。淳霏則是一臉黑線,你就這樣把人家溪竹居的正主給趕出去了?
玉亦溪顯然沒想到會這樣子,剛剛還從溪竹居出來的,現在居然讓人連家都給沒收了,玉亦溪有種想跟他單挑的感覺,阮景煜當然看得出來,卻裝作一臉的無辜問玉亦溪,“你這是怎么了?”玉亦溪強忍著要揍他的心扯出一個微笑。
“臣是感謝皇上給臣回家的機會”玉亦溪說個話都是從牙縫擠出來的,“臣就先告退了”說完不忘瞪阮景煜一眼,淳霏目送著玉亦溪走出泰華宮,滿滿的怒火啊。
淳霏卻更是擔心了,阮景煜的這個謊言明顯是故意這樣說的,誰都知道那兩只狐貍喝了酒就會現部分原形,怎么可能去偷喝酒呢?阮景煜這也是光明正大的告訴自己和玉亦溪那只狐貍在他那里,他隨時都會知道任何事,淳霏微微側目看著身后的阮景煜,他并沒當眾拆穿任何事,而是跟沒事人一樣的在那喝茶。
“玉亦溪的父母怕是要好好管管他了,跑出去那么久也不知道回家看看”淳霏知道玉亦溪出身豪門世家,恐怕這一次會被自己的爹娘牢牢的看住了吧,阮景煜也是聰明,知道自己看住玉亦溪就讓他爹娘去管。
“是啊”阮景煜招手示意淳霏到自己身邊來坐,淳霏走到桌旁替阮景煜添了茶后才坐下,“若是他再不回去,他府里的妻妾也是要紅杏出墻了”,接著,淳霏一口茶水嗆到了噴了出來,還好阮景煜反應快用扇子遮住了那‘禍水’。
淳霏尷尬的拿出絲帕擦著嘴,滿眼驚訝的看著阮景煜,“妻妾?”這個玉亦溪竟然有老婆和小妾?自己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阮景煜好笑的拿出絲帕親自為淳霏擦著茶水,“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哪個官宦之家不是三妻四妾的”。
“我是想問他什么時候娶得???一點動靜也沒有啊”淳霏依然刨根問底的,好奇心出來了收都收不住。
“這個啊”阮景煜回想著,“似乎也有八九年了吧,那時候你還小”說著,看著還是一臉好奇的淳霏,就后悔自己為什么要說那些話了。
“那他為什么從來沒有提過呢?玉亦溪的媳婦應該是才女一類吧?長得漂亮嗎?你見過嗎?他們有孩子嗎?”淳霏一連串的問題問的阮景煜頭開始疼了,若是不回答吧這個丫頭又不會死心。
“似乎是他家里給安排的,一個妻子,三個侍妾,但貌似從把他們娶回家的那一天玉亦溪就搬到了溪竹居去住了”阮景煜糊弄著回答。
淳霏一撇嘴,“玉亦溪太過分了,怎么能這樣呢?竟然讓自己的妻子獨守空房八九年,活該讓她媳婦給他戴頂大綠帽子”淳霏氣不過的脫口而出,說完就后悔了,她看著阮景煜那鐵青的臉心里開始有點毛了,“臣妾是說,玉亦溪是個不負責任的登徒浪子,哪比得上皇上啊,用情至深”淳霏呵呵呵的笑著。
阮景煜無奈的輕嘆,一副受委屈的樣子,“你也知道他過分啊,朕的皇后還竟然跟他學,讓皇帝獨守空房,你說,該怎么罰?”
淳霏撒嬌道,“皇上說過不會強迫淳霏的”。
“怎么,你覺得朕是在強迫你?”阮景煜的反問徹底讓淳霏啞口無言,淳霏干笑兩聲,“臣妾去小廚房看看點心做好了沒”說著就迅速起身朝著門外走去,阮景煜也趕緊起身追上了淳霏的步伐從身后緊緊的抱住了淳霏,淳霏驚嚇的回頭看著阮景煜,阮景煜得逞的笑道,“今天看誰來救你”說完,橫抱起了淳霏朝著寢殿走去,淳霏在阮景煜的懷里不斷的撲騰著,喊著放開我,阮景煜絲毫聽不進,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徹底得到淳霏,他將淳霏扔在了床上后直接壓在了淳霏的身上,淳霏大喊傾鸞,可是喊了好些聲都不見傾鸞,阮景煜反扣住淳霏的手說,“他現在在籠子關著,怕是出不來了”,霸道的占有了淳霏的唇,淳霏的手死死的抓住阮景煜的手腕,留下了幾道深深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