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看出來了呀?!贝薷O男α讼?,“我三首詩都在這里,可以過去了么?”
“罵了我還想過去,你覺的可能嗎?”宋凝香朝自己的護衛(wèi)招了下手。
白空立即就迎了上去,與那幾個護衛(wèi)打了起來。
不過幾下,全部就放倒了。
崔福夏看著她笑道:“可能來了?!?br/>
宋凝柔氣結(jié),臉一陣青一陣白的。
崔福夏抬眼看到了坐在閣樓上的雪主,見她正笑瞇瞇的看著自己。
于是她朝她咧了咧嘴。
雪主見她那樣對著自己笑,剛想說準沒好事。
就見她拿了一個月餅朝自己丟了過來。
立即抬手接了下來,這月餅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咬了一口,嗯,還真好吃。
她送來的兩盒,她只吃了一個,其他的都給主子送過去了。
宋凝香回頭見是雪主,立即行了一禮。
回頭看向崔福夏滿眼的不可思議,這人沒帶腦子出門么?
居然敢砸雪主!
“呵,看來不用我教訓你了,還真是鄉(xiāng)下土鱉,什么事都敢做。”
她的話才落下,木云香就走了過來,朝崔福夏行了一禮笑道:“崔姑娘,雪主有請。”
崔福夏朝宋凝香挑了下眉,把手上的詩也撒進了河里。
“宋家小姐,請問你能作詩幾首?”
回頭看著還擠在那的人,一腳踢翻了那個攔人的架子,就跟著木云香走了。
木云香全程看都沒看宋凝柔一眼。
白空雙手抱胸,慢慢的跟在后面。
宋凝柔看著崔福夏和嵇衡,眉頭蹙得緊緊的。
紅豆這會跑了回來,小聲的道:“那位姑娘奴婢沒打聽到,但那個孩子應(yīng)該就是之前以甲等考進尋鹿院的嵇衡?!?br/>
“嵇衡?”宋凝只知道嵇衡很小,但沒想到這么小。
看著也才五六歲而已。
“那你就打聽嵇衡的家里情況,以他與那賤*人的親近,肯定是姐弟?!?br/>
她話才落下,那邊被攔住的人全部沖了過來。
一下就把她與丫環(huán)沖散了。
“啊,小姐?!奔t豆見與宋凝柔越來越遠,不由的大叫了出來。
宋凝柔由護衛(wèi)護送下了橋,一身精致的煙繡華掌被弄的亂七八糟。
“回府?!彼文峥粗约夯舜髢r錢買回來的衣裳成了這樣,氣得火冒三丈。
“去調(diào)查清楚,那賤丫頭與雪主是什么關(guān)系?!?br/>
“要是沒關(guān)系,直接弄死她。”
“是?!弊o衛(wèi)領(lǐng)命,立即就安排人送她回去,他自己則是去調(diào)查崔福夏。
崔福夏抱著嵇衡來到雪主包下的酒館二樓,看著桌上的點心,把嵇衡放下道:“阿衡,傻了先去吃些點心,等會我?guī)闳コ孕〕??!?br/>
雪主看著他們的互動,笑了下道:“吃什么小吃,這家酒樓的菜做的不錯?!?br/>
“不用,我特意留著肚子來吃周邊小吃。”崔福夏低頭看著嵇衡。
“阿衡,想吃飯還是小吃?”
嵇衡看著她笑道:“姐姐吃什么,我就吃什么?!?br/>
“那就吃小吃?!贝薷O睦叩酱斑呑?。
看著橋上已經(jīng)通暢了,挑了下眉。
雪主看了她一眼笑道:“沒想到我們阿夏還是個才女呢?”
嵇衡聽到我們阿夏,立即就瞪向了她,“不是你的?!?br/>
雪主的嘴角抽了抽,“小屁孩,才幾歲,占有欲就這么強了。”
“阿夏也不是你的。”
“就是我的。”嵇衡直接抱住了崔福夏的腰,瞪著她。
崔福夏拍了拍他的頭,看向雪主道:“可別亂逗他,他真的生氣了,吃虧的是你?!?br/>
“就這小屁孩,還能讓我吃虧?”不是她小瞧他,能讓她吃虧是不可能的。
“信不信隨你。”崔福夏見花燈開始亮了,左右看了看。
看到不遠處那個最亮的地方,那里搭著一個臺子,不用說,就是電視小說都有的猜燈謎了。
“那邊猜燈謎是要開始了嗎,我們下去吧?!?br/>
雪主看了一眼道:“還早呢,戌時開始到戌時末。”
“到戌時末?”古代也玩這么嗨的嗎?
遠點的,九點才回去,那不得十一二點才到家。
古代不是對子時挺忌憚的么?
“那花燈會也開始了,我們下去吃小吃去,看看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小說?!贝薷O恼f著站了起來。
雪主也跟著站了起來,“再特別能有你做的特別?”
“那可不一樣,人類的智慧是無窮的?!贝薷O脑谙聵堑臅r候又想抱起嵇衡。
卻讓他拒絕了。
嵇衡表示自己長大了,可以自己走。
雪主聽了,在旁邊笑出了聲。
嵇衡立即瞪了過去。
崔福夏也沒好氣的看了過去,“你別跟過來了,太引人注目了?!?br/>
雪主的笑臉立即就拉了下去,“我就要跟著?!?br/>
嵇衡拉著崔福夏的手,給了她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