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
連夜的飛機,林俊與丁韻兒從天海國際機場出發(fā),來到了揚城,然后乘車,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來到了南洲市,這里是丁家的大本營,不僅丁氏財團的總部在這里,丁家的祖宅,這在這里。
早就與張月蓉有了聯(lián)系,所以兩人車子在丁家大‘門’口停下來的時候,張月蓉已經候在那里了,一身黑‘色’的及膝裙,一件白‘色’的襯衣,讓她整個人看著有一種悲傷,一種發(fā)自內心的哀怨。
丁韻兒心神劇‘亂’,看到張月蓉,就像是小鳥歸巢般的,找到了依靠,從車里下來,就已經傷哭的沖了過去。
“媽!”
張月蓉把丁韻兒抱住,輕聲的安慰道:“韻兒,不要哭,老爺子走得很平靜,我們更應該繼承他的遺志,活得更堅強,更開心,來,隨媽進去吧!”
“林俊,謝謝你能來。”這個時候,她才抬頭看林俊,悲傷的眸里,閃過一抹‘精’光,卻瞬間又隱去,這個時候,她心里多了一些安慰,也不知道為何,看到這個小男人,她似乎覺得有了依靠。
林俊點了點頭,算是回應,說道:“這是我應該做的,韻兒是丁氏的繼承人,我怕有人對她不利。”
張月蓉說道:“有你在韻兒身邊,我就放心了,誰敢傷害韻兒,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br/>
在這個世上,‘女’兒是她最大的安慰,她可以失去一切,但‘女’兒卻是唯一。
林俊正想說話,背后又響起了小車的聲音,幾輛高級的小車停了下來,車里走出十幾個人,向著‘門’口走來,看來是來拜祭丁老爺子的。
“走吧,今天的客人不少,這會兒還陸續(xù)有人來,我們先進去,有什么事,晚些再說?!?br/>
三人走了進去,經過兩道‘門’,就來到了中庭。
白‘色’的綢布,把這里圍得很嚴密,在這里,除了黑與白兩種顏‘色’,就只有燭火的光芒在閃動,人不少,丁家的人似乎都來了,一個鮮‘花’圍滿的竹臺上,睡著一個失去生命氣息的老人,丁韻兒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的沖了過去。
“爺爺-----”
張月蓉伸了伸手,但終是放了下來,她并沒有過去,因為她對丁家來說,現(xiàn)在只是一個外人,身份有些尷尬,丁家老老少少對她的怨氣,很深,但她卻沒有辦法阻止‘女’兒觀顏老人的最后一面。
“哼,不要貓哭耗子假慈悲了,你現(xiàn)在心里一定很高興吧,爺爺死了,整個丁家的家業(yè),都成了你們母‘女’倆的。”一個堂姐,很不客氣的瞪著眼,忍不住的爆發(fā)了,那些丁家的大人雖然怨意很深,但還知道克制一下,可這些年青人,就不會了。
“爺爺那是老糊涂了,腦子不清醒,有些話是作不得數(shù)的,等明天黃律師過來,關于丁家的業(yè)產,咱們要重新分配?!?br/>
“不錯,老爺子死了,誰知道他們母‘女’倆,會不會‘私’吞了丁家的財產,哼,真不要臉。”
四周的年青人,都紛紛出言,像是‘激’起共憤了。
丁家雖然不是巨無霸,但總資產怎么也超百億之多,而丁韻兒一個人,繼承了百分之七十以上,這的確對丁家的其他人不公平。
但老爺子之所以這么做,是為了延續(xù)丁家的榮耀,老人心里很明白,只有張月蓉,才可以保住丁家的傳承,保住丁家人一生無憂的生活,更何況,他還要求,丁韻兒生的孩子,第一個姓丁,延續(xù)丁氏財團的血脈。
可以說,為了丁家,老爺子已經做到了全部,可惜,丁家人,并沒有人感受到老爺子的好意。
心傷到極點的丁韻兒,卻是沒有想到,在這種時候,這些平日里熟悉的親人,竟然合起來攻擊她,爺爺所做的一切,并不是她想要的,她對現(xiàn)在的生活,已經很滿足了,真的很滿足,從來沒有想過,霸占丁家什么東西。
這一刻,她的心好冷,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親情。
“韻兒,不要悲傷了,你還有媽,還有林俊?!睆堅氯乜吹健瘍阂粋€人孤零零的,還受親人的攻擊,也顧不上丁家人眼里的恨意,走了前去,把丁韻兒扶了起來。
當初關于丁韻兒繼承丁家產業(yè)的事,張月蓉也問過林俊的意見,林俊想著丁韻兒的未來,想著她是丁家人,也就同意了,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他想得太簡單了,這些人沒有感受好意,一個個如仇人般的眼神,似乎恨不得把兩‘女’統(tǒng)統(tǒng)殺掉。
林俊不由冷笑了一聲,這些人,真是膚淺得可笑,真的以為丁家母‘女’貪圖丁家的財富么?
“南市長到!”隨著‘門’口一聲高喝,一群人走了進來,而作為孝子孝孫的丁家兒子都站起來,迎了上去,沒有人理會丁韻兒,更沒有人理會張月蓉,當然,從林俊進來,也沒有人與他說過話,純當他是一個路人甲。
丁家丁韻兒的房間里,此刻三人呆坐,除了丁韻兒傷心哽咽的聲音,三人都沒有說話,情緒顯得低沉,對丁家人的表現(xiàn),他們實在無話可說。
丁韻兒抬頭,看了母親一眼,說道:“媽,如果真的沒有辦法,就把爺爺給我的東西,都還回去吧,我不想欠丁家任何東西,以后,我也不想再回到這里來,他們太冷漠無情了?!?br/>
張月蓉輕輕的嘆了口氣,她何嘗不想這樣做,但老爺子充滿著希望的眼神,讓她沒有辦法決斷,她這么做,辛苦吃力,而且又不討好,她現(xiàn)在也‘弄’不明白,當初為何會答應下來。
“韻兒,其實丁老爺子這么做,并不是為了你們母‘女’倆,而是為了整個丁家,可以這么說,若是沒有你母親掌控,丁氏財團絕對支撐不了多久,一旦丁氏財團跨了,那丁家,就會遭受毀滅‘性’的打擊,這會兒,他們不知好歹罷了?!?br/>
“可是他們所有人,都把我當成了仇人,我不想這樣,林俊,只要你能陪在我身邊,我可以什么都不要?!?br/>
張月蓉也說道:“當初也是受老爺子委托,我不想讓他失望,但現(xiàn)在看來,我想得太天真了,雖然我可以把丁家這些人統(tǒng)統(tǒng)壓制,百分百掌控丁家財團,但卻無緣無故的多加這么多敵人,不管怎么說,以前他們都是我的親人,那種感覺,并不好受?!?br/>
“如果他們真的這么想要,那就給他們,是成是敗,看他們的運氣了。”
正在這個時候,林俊一下子站了起來,朝著窗外望去,只看到一片熊熊大火,已經把這里包圍了,接著,傳來了驚叫聲:“著火了,著火了-----”
張月蓉也是一驚,站起來朝著窗外看去,心里冷笑了一聲,說道:“看到了沒有,他們這是想燒死我們,丁家人,的確夠冷血的,不過也是,為了百億的家產,這種事,也并不奇怪?!?br/>
丁韻兒又流淚了,卻不是因為爺爺?shù)乃溃菫榱诉@種冷漠而充滿恨意的親情,要知道,他的父親,也活著,就在跟前,但她進來的那時,他連看也沒有看他一眼,就像是陌生人,從來沒有認識過。
難道為了財富,就真的可以拋卻血脈聯(lián)系,拋開所有的情感么?
這一刻,她覺得這個世界,真是太恐怖了。
“趴下?!绷挚⊥蝗簧硇我婚W,摟著張月蓉趴了下來,一顆子彈,“啪”的一聲,擊碎了一個相框,那是一張丁韻兒微笑的臉,此刻,相片的頭上,被子彈‘射’出一個黑‘色’的窟窿。
張月蓉臉都黑了,罵道:“這些人,真是太可恥了,太可恥了。”
林俊也是怒不可揭,問道:“要不要我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宰了-------”
“老公,別‘亂’來,他們可以無情,我卻不能無義,不管怎么說,他們也是我的親人,媽,我們走吧,把東西還給他們,以后不要再回來了,這里,不再是我們的家了?!?br/>
林俊真的想沖出去,把那些丁家人統(tǒng)統(tǒng)干掉,他相信,他可以做得到。
張月蓉也是一臉的倦意,說道:“林俊,算了,我們走吧,聽韻兒的,以后不要再回來,丁家是死是活,以后與我們無關了,沒有丁家,我與韻兒,依然可以幸福的生活,只是,辜負老爺子的一片心意了?!?br/>
自作孽,不可活,這實在也怪不得別人。
林俊知道,像這種情況,若不能一下子把丁家人殺個‘精’光,張月蓉與丁韻兒,就不可能得到平安,財富,的確可以‘迷’‘亂’人心,讓人失去理智。
這種事,想都不用想,是丁家人‘弄’出來的,但里面,卻有丁韻兒的父親,果然是心冷如刀,難怪韻兒傷透了心,無力承受了。
“好吧,你們等我一下?!绷挚∮行┎桓傻奈丝跉?,人已經縱躍了出去,從那火焰中穿過,很快的,四周傳來幾聲慘烈的死亡呼叫聲,六個襲擊的槍手,已經被擰斷了脖子,丁家人不能殺,但這些襲擊的槍手,卻可以讓林俊發(fā)泄怒火。
“啪”的一聲,房間的一片墻,林俊發(fā)泄般的全部擊破。
“走吧,我們從這里出去,不要再與林家人見面了,免得我忍不住,想要殺人。”
張月蓉首先走了出來,背后跟著丁韻兒,她還在自己的房間里四顧,戀戀不舍,二十年的記憶,這里是她心靈深處的所有,可惜,從今天起,全部都將失去,她會一無所有,腦里,只有空空一片。
火勢越來越旺,林俊走過去,摟抱住丁韻兒,說道:“不用留戀過去,以后你的生命中,有我就夠了,韻兒,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