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幼仔“唧唧”的叫了兩聲,脖子向后拐,嘴巴戳著后面。意思是讓濘炎坐在后面。
“你想載我?”濘炎還是有點不相信,畢竟幼仔學(xué)飛到現(xiàn)在才不過一星期。
幼仔肯定的點點頭,向天空嗷了兩聲,似要證明自己能做到。
濘炎選擇相信。二話不說就跳了上去,后背軟軟的,羽毛摸起來很是舒服。濘炎想起那天第三層凝聚而成能量球都對巨鳥的羽毛沒有用,說明羽毛絕對很硬,而這……這的確是讓人想不透的事。
羽翼拍動,細(xì)石飛舞。但就是飛不起來。
“咦”速度加快。飛了、飛了,慢慢的脫離大地。
搖搖晃晃的,左右搖擺,但還是緩慢的升了起來。忘事開頭難,而后越來越穩(wěn)了。
“嗷”幼仔自信的向空中嗷叫了兩聲。
濘炎把玩后面長長尾羽,無骨,軟綿綿的。藍(lán)色,亮晶晶的。
輕輕的拍了拍幼仔的頭,道“快點,追上前面那只烏鴉”。
嗖,幼仔極為聽話,加快拍動速度,但也沒有快多少,可能是加了個人的重量吧。
轉(zhuǎn)眼間就到了烏鴉的身后,烏鴉被嚇了一跳,也加快速度。啪啪,一根黑羽毛掉落,被風(fēng)一吹,向幼仔和濘炎的方向飛去。
一抓,濘炎把羽毛放在鼻子一聞。臭,同是鳥類,同是沒有洗澡,但憑良心而言幼鳥身上不但不臭,還有種淡淡的香味。
把黑羽毛扔在半空中,隨風(fēng)飄動。
“追,別讓它跑了,晚上我們烤烏鴉吃”濘炎靠近烏鴉的耳朵,輕輕的說道。
聽到吃,幼仔更賣力了,揮攉著翅膀。已經(jīng)想到烏鴉的美肉。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使載上濘炎的幼仔的速度也不是嬌小的烏鴉可以比擬。
任烏鴉怎么逃生,也逃不過今晚會成為幼仔或者濘炎的美食。當(dāng)濘炎一手抓住烏鴉的身上時,就相當(dāng)于白無常來到人間,必會帶走元壽以盡的人。
“走,繼續(xù)溜達(dá),今晚烏鴉肉歸你,我不動它”濘炎一手抓著烏鴉,開心的道。
“唧唧”
飛了半個多時辰,幼仔也有點累了,便轉(zhuǎn)了個方向,回去。
“好高啊?!睗粞紫蛳峦?,足有上千米,觸手可摸到由水蒸汽結(jié)合而成的云,挺濕潤的。
“嗷嗷”幼仔點了點頭。對濘炎的這句話發(fā)出肯定。
當(dāng)回到“家”時,巨鳥已經(jīng)鶴力于森林中,幾百米的高度讓濘炎在好遠(yuǎn)就望到了。此時并未向平時般“溫柔”,臉上yin森林的,眸子處好似射出幾十條冷光,讓濘炎無比心怕。
一條一揮就可以轟塌數(shù)十座不小房屋的尾羽翹在半空中,左右搖擺著,日光照耀下極為刺眼,發(fā)出不知是本身還是太陽照射的金光。
當(dāng)幼仔飛近時,巨鳥一聲尖叫,附近的大樹似被龍卷風(fēng)帶起般,連根而起。偶爾根深蒂固的百年大樹也被吹塌。
幼仔也只是勉強穩(wěn)住自己,濘炎早就被吹到百米外。還好一個借力,又從手心處快速的往地上噴出一股質(zhì)氣,才能穩(wěn)住身體。暗罵一聲,這鳥又咋了?
小心翼翼的走去,也好探個究竟。百米的距離也就一轉(zhuǎn)眼,只見巨鳥呵斥著幼仔,也不知道在罵什么。
幼仔低著頭,三米多的高度不過在巨鳥的爪子的低處,看樣子極委屈。
當(dāng)真正走進(jìn)時,巨鳥也停止了呵斥。只是惡狠狠的望著濘炎,冷眸不斷射出,而后才從翅膀的爪子處放出兩只不大的野獸。
其實說野獸也不全對,和每次的生靈不一樣,它們身體極小,和猴子差不多。同樣也有尾巴,不同的它們是爬行動物,額頭處有一個角,白色的、胸口處同樣有一個紅光閃爍??赡苁巧眢w的原因,紅光極小也就花生大小。
“野獸”沒有爪子,也沒有獠牙。長的也算可愛,很博得人們的喜歡。正是這個無良的想法所以死在它們身上的野獸和人不少。
仔細(xì)一看,尾巴的末尾處是有一根類似針的物質(zhì)。是隨身體的顏色,所以不惹人注意,卻是致命的東西,那是能毒死任何一種野獸的毒。不過巨鳥的羽毛極硬,所以毒也摻不進(jìn)去。
這種兇獸在女人國的一本里面有提及到,被許多人稱為“尾旭”
當(dāng)尾旭快到濘炎身上時,忽然從空中飛出兩支一人高的羽毛,穿過它們的身體。固定在地上,瞬間死亡。胸口處也逐漸黯淡。
濘炎望了巨鳥一眼,很是懷疑羽毛被拔出來不疼?
也不管那么多,幼仔和濘炎各自割分了一只。
也向往常一樣把靈血挖出來。的確很小,大小真如花生一樣。幼仔還不滿的嘟囔一聲。
一口塞入嘴中。和平常的味道一樣。
隨后異樣卻來了。經(jīng)脈突然便粗了許多,特別是手腕處,而后又變回原來大小,,,就這樣變了多次后,經(jīng)脈比之前大了一倍以上后就不在變了。
隨后丹田也注入大量的質(zhì)氣,把本身就滿的丹田又塞入許多。奇怪的是丹田并未變大,而是新注入的質(zhì)氣和本身的質(zhì)氣緩慢的融合在一起??梢悦黠@的感覺到質(zhì)氣變得比之前濃厚了許多。
質(zhì)氣也在丹田內(nèi)滾動,有向漩渦形成的趨勢。連忙擺好儲龍的招式,濘炎相信這時候打儲龍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玼,又像往常一樣打上可以倒背如流的招式。招式不難,但要做到標(biāo)準(zhǔn)還是有一定的難度。
就單從時間把握這個來說也是不好練的。但這卻是最基本的東西。
呼,質(zhì)氣從全身散開,而手心處最為明顯。
手法緩慢,如拖著一個長長的尾巴,金潢色也比之前更加濃厚。周圍的空氣似要被撕開,莎沙的聲音從空氣中冒開。
…………
等到打完,除了注入一丁點質(zhì)氣外還真沒有什么變化,讓濘炎失望之極。巨鳥也不在意的瞧著,似乎沒什么大興趣。幼仔則眨巴眨巴眼睛盯著濘炎看了好久,最后還是把自己的那頭尾旭給生吃了。吃了一小半就不在吃了,在濘炎這段時間的照料下,知道熟食的美味后,還會在吃這種生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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