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黃毛總算好心的燒了些炭火,我抱著阿罩挪的近些,那炭火的溫度燃起,我恢復(fù)了些知覺,這才感覺自己還實實在在的活著。
阿罩一點都不習(xí)慣,本已累的慌,卻也睡不著,只是趴在我的肩膀上,戒備的看著三人。
“大哥,等我們有了錢,逃去越南,吃香的喝辣的!”那黃毛刨著燃燒的炭火,無限向往的看向窗外說。
“是啊,我們不過是犯了點小錯,那炎……”司機(jī)也符合起來,話還沒說完,就被大個子冷眼制止,他看了看我,意指別讓我聽到。
但我卻更加肯定他們是炎氏的員工,他們肯定是犯了什么錯被開除的。
“你們能讓我打個電話嗎?”在沉默之跡,我小心翼翼的問大個子:“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怕他們擔(dān)心我們的安慰,我婆婆的身體不好,到時候她要是知道氣出什么病,只怕炎磊有心也無力了。”
那大個子似信非信的看我,狐疑的說:“你婆婆身體不好嗎?”
我故做驚訝的說:“你不知道嗎?我婆婆已經(jīng)病的不能下床了,醫(yī)生說她不能再受一點刺激了,我想我還是打個電話給炎磊,跟他叮囑一番。”
大個子還在猶豫,我又補(bǔ)了一句,說:“順便問問他,錢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大個子聽到“錢”時,眼睛亮了亮,本猶豫的心也不猶豫,他撥了串號碼遞給我,說:“你最好被耍什么花樣,不然被我知道了,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br/>
我唯唯諾諾的點頭,摸著阿罩的頭說:“我不敢的,你放心!”
大個子這才放心,把電話遞給我。
我接過電話,那頭上炎磊的聲音:“喂,你們打電話來做什么?我老婆和堂弟呢?他們吃飯了沒有?”
聽著炎磊那熟悉的聲音,我眼淚忽然就滾了下來,眼里酸楚的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