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蘇愿被陸流光纏煩了,終于點頭答應(yīng)。
不過她還補充了一句:“只睡覺,不許干別的?!?br/>
他要是敢干別的,一刀解決掉他!
陸流光桃花眼里劃過一絲怪異。
怎么感覺有些怪怪的?
——
領(lǐng)頭人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即使是坐著也感覺出男人渾身散發(fā)的尊貴之氣。
手里隨意拿著一個紅酒杯把玩著,閉著眼睛靜靜聽著領(lǐng)頭人的匯報。
“……霍爺,就是這樣了。那個女孩,不知道是什么來頭,總之非常厲害!”領(lǐng)頭人小心翼翼的說道,一點都看不出他在陸流光面前的淡然。
“哦!你的意思是一個小女孩把陸流光給救了?”霍少言充滿寒意的眸子突然睜開,慢慢看向了領(lǐng)頭人。
領(lǐng)頭人低下頭,不敢直視霍少言,那一眼像是千年寒潭一樣,稍不留意就把人給凍住了。
“……是……”領(lǐng)頭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
霍少言忽然把手里把玩的紅酒杯扔到了地上,玻璃碎片落了一地。
突如其來的響聲把領(lǐng)頭人和他的小弟們嚇了一跳,紛紛解釋道:“霍爺,陸流光先報警了,我們不想和警.察打起來,到時候吃虧的是我們。”
“你的意思是,我的錯了?”霍少言如利刃出鞘一般的看著說話的人,一腳踹了過去。
把锃亮的皮鞋在那個男人身上踩了踩,居高臨下的對領(lǐng)頭人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摔碎它嗎?”
“霍爺,不、不知道?!鳖I(lǐng)頭人低頭回答道。
“因為破碎的東西沒有辦法還原,而你們,也沒有辦法讓我再相信你了!”
“……是,可霍爺,陸流光太可恨了,他一直罵您,我們氣不過就和他多說了幾句,還有那個女孩,她速度有些異于常人,木倉打不中她?!鳖I(lǐng)頭人想要做最后的掙扎。
霍少言似笑非笑的看著領(lǐng)頭人說話,突然,領(lǐng)頭人說不出話了。
看著霍少言的眼神,突然明白自己再說什么也沒用了,事情辦砸了就是辦砸了,解釋再多也沒用。
想到陸流光在他耳邊說的話,內(nèi)心一片悲涼,臉上也如紙一樣慘白。
“霍爺,再給我們兄弟一次機會吧!這次只是意外,霍爺我們一定把陸流光的腿給廢了,霍爺……”領(lǐng)頭人只能哀求道。
見領(lǐng)頭人都這樣說了,小弟們也紛紛下跪磕頭求霍少言放過他們。
霍少言冷血的看著他們的求饒,心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反而覺得有些可笑。
“你跟在我身邊幾年了,就學(xué)會這個了?”說完就走,絲毫不留戀。
“霍爺……”領(lǐng)頭人聲嘶力竭的喊道。
“霍少言……”
……
霍少言的腳步?jīng)]有一點停頓,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這里。
領(lǐng)頭人順著墻壁做了下去,雙手緊緊捂住雙眼,不讓他的小弟們看到他的淚水。
果然,冷血無情霍少言??!
小弟們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悲傷的氛圍縈繞在他們之間……
他們也應(yīng)該為自己所犯下的錯誤承擔責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