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這么說,我覺得也有道理?!?br/>
遲疑了一番,朱竹清緩緩點(diǎn)頭。
戴沐白咧嘴一笑,“放心吧,絕對沒有任何事情的?!?br/>
說著,他站起了身。
“我現(xiàn)在就去前往斗羅星。
對了,不知道你有什么需要我?guī)Щ貋淼膯?”
朱竹清搖搖頭,“不需要了,如果方便的話,你就幫我照顧一下我的族人?!?br/>
戴沐白拍著胸脯保證,“竹清,就算是你不說我也會照顧他們的。
還有白虎一族,在一萬年前就丟失了皇位,我想是時候該拿回失去的一切了吧。”
“可是.”
朱竹清有些遲疑。
“怎么了,竹清?我們夫妻沒什么話是不能說的?!?br/>
戴沐白見朱竹清一副遲疑之色,沉聲問道。
“其實(shí)我覺得略作幫助就好,你要是影響皇位更迭,我怕三哥知道了會不開心?!?br/>
猶豫了片刻,朱竹清還是說出了內(nèi)心的想法。
“三哥,又是三哥?!?br/>
戴沐白有些惱怒了,“管他那么多做什么?
星羅帝國的皇位本來就是我們白虎一族的,是星冠一族強(qiáng)行奪取的。
小三擔(dān)任神界執(zhí)法者那么多年,不撥亂反正不說,還任由事態(tài)發(fā)展這就是他的錯誤。
要不是顧忌當(dāng)年的兄弟情面,我早就去找他理論的。
星冠一族也當(dāng)了這么久的皇帝了,是時候該把拿走的一切還給我們了?!?br/>
戴沐白的聲音擲地有聲。
當(dāng)年他得知白虎一族失去了皇位,心中就忿怒無比。
只是一直敢怒不敢言。
如今斗羅大陸上已經(jīng)過去萬年了。
他終于找到了下界的機(jī)會,是時候拿回屬于白虎一族的一切了。
“沐白,三哥不會同意你這么做的?!?br/>
“需要他同意嗎?”戴沐白冷笑道:“再說,只要星羅帝國還在,誰當(dāng)皇帝對他有什么影響嗎?
沒有任何影響。
別忘記了,斗羅大陸上最強(qiáng)大的兩個勢力,史萊克學(xué)院與昊天宗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啊。
只要星羅帝國依然選擇俯首稱臣那就什么毛病都沒有?!?br/>
“那行吧?!敝熘袂褰K究是沒有再說出什么。
她看出來了,戴沐白是打定主意要這樣做了。
“好了,我走了。晚飯我們一起吃?!?br/>
戴沐白說完,就走出了戰(zhàn)神殿。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說的就是神界與斗羅大陸的時間流速。
處理完斗羅大陸的事情,戴沐白再回來吃晚飯的確來得及。
斗羅星外。
戴沐白化作一道流光轉(zhuǎn)瞬即至。
“好久沒有回到我的家鄉(xiāng)了,也不知道家鄉(xiāng)的櫻花開了嗎?”
戴沐白迫不及待的用神力凝聚了分身,投向了斗羅星。
“神官的實(shí)力,應(yīng)該夠用了吧?”
他暗暗嘀咕了一句。
但,當(dāng)那道分身消失在視線中后,他震驚的發(fā)現(xiàn).居然失去聯(lián)系了?
什么情況啊。
難道說斗羅大陸上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戴沐白一陣心驚。
他隱約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母親大人,您別哭了。我們一定能找到報(bào)仇機(jī)會的。”
白虎公爵府邸。
戴玥衡勸著公爵夫人。
對方眼睛都哭腫了。
自從皇宮受辱之后,幾乎整日以淚洗面。
“怎么報(bào)仇,你說說怎么報(bào)仇啊?!?br/>
“指望你指望不上,指望皇帝,皇帝也冷落我們。”
“我們現(xiàn)在就是報(bào)仇無門啊?!?br/>
“未來一片黑暗?!?br/>
公爵夫人提起這些事情,淚涌如泉。
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她是真的傷透了心啊。
被公爵夫人一番刺激,戴玥衡沉默了。
公爵夫人的話,就像是一把把刀子,狠狠的插在了他的心上。
可謂是刀刀都暴擊啊。
“我堅(jiān)信,只要有希望,我們就不會失望的.”
他還是鼓勵道。
“這番鬼話你相信嗎?”
公爵夫人又氣又笑,“事到如今我看只有一條路能走了,那就是祈求你們戴家的老祖宗顯靈。
你那個死鬼父親就一直說,你們家祖上出現(xiàn)過神靈級的強(qiáng)者。
那是融合過神位成神的強(qiáng)大的神邸。
更是當(dāng)年追隨過唐三的?!?br/>
“啊這.”
戴玥衡一時間語塞了。
他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公爵夫人的話。
他父親活著的時候,就總說這件事情。
還總是跟戴玥衡說,你一定要成為戴沐白先祖這樣的人。
總之。
他小時候聽的早就不厭其煩了。
“呵呵呵,我看啊,也就純粹是扯談、
要是你家祖上真有那么厲害的傳承,皇位還能丟了?
家族中還能出不了九十九級的強(qiáng)者。
八成就是覺得海神唐三成神了,自己家的覺得了臉上沒光了,硬要往自己臉上貼金?!?br/>
公爵夫人的嘴越發(fā)的刁鉆起來。
戴玥衡的臉色也越發(fā)的難看了起來,“母親大人,先祖是不允許污蔑的。
您不要再說了。”
“你,在責(zé)怪我?”公爵夫人瞪大了眼,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你別忘了,你可是我的兒子。
我說幾句又怎么了?”
“怎么了?當(dāng)然是要長嘴了!”
忽然。
一道聲音在大廳內(nèi)回蕩。
“誰?”
公爵夫人臉色一變。
戴玥衡瞳孔也猛然一縮。
“呵呵,我是誰?”
“說出來怕你笑話,我就是你說的那個廢物先祖。只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的人。“
什么?
戴玥衡、公爵夫人兩人聞聲,臉色同時一變。
先祖降臨?
難道。
傳說是真的嗎?
不可自信。
甚至,他們覺得有些荒謬。
但,下一刻,就有光芒在兩人身前凝聚。
金色的光芒形成了一個金色的人影。
他看起來有些虛幻,卻還是能分辨出對方的相貌的。
金色頭發(fā),眸生雙瞳。
這不正跟祠堂里掛著的戴沐白畫像一模一樣嗎?
“你,你是戴沐白?”
公爵夫人驚愕的瞪大了眼。
戴玥衡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不肖子孫戴玥衡,拜見先祖。”
說著,他還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
戴沐白聞言,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你還算是孝順?!?br/>
緊接著,他又將目光落在了公爵夫人的臉上,“你為何不跪?”
我?
公爵夫人腦海中突然一陣空白。
戴沐白的質(zhì)問,猶如雷霆一般在她腦海中炸響。
下一刻,她也跪了下來。
顫巍巍的說道:“拜見先祖.”(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