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董小姐約好了學校南門見面后,我把自己目前最好的那身衣服換上,洗了把臉,又在鏡子前弄了弄頭發(fā),還噴了些啫喱。
見我下床一通捯飭,寢室里的麻稈笑問我:
“輝哥,這大晚上的把PRADA都換上了,您這是要穿著呲妞的戰(zhàn)袍去約小娘們嗎?”
老范跟著起哄道:
“呦呵,我還以為小輝是苦行僧呢,感情不是啊!小輝,跟哥幾個說說,那女孩哪個系的,叫什么名字?哥幾個給你參謀參謀!”
呂小帥聞言,也跟著起哄:
“對啊,輝哥跟我們說說,到底是誰家的小娘子這么有福分,能讓咱商大第一猛男青睞?!?br/>
看著三個室友,我暗暗的嘆了口氣。
我知道,他們這是看我心情不錯,所以才敢壯著膽子跟我開玩笑。
唉……都是一個寢室的哥們,要不要跟我這么小心翼翼的?
不過這事兒說起來,也著實不能怪他們。
誰讓自己平時表現的脾氣暴躁,又恰巧讓他們看到自己一個打好幾個,而且下手還極狠的?
換個角度說,要是讓我和一個潛在的“暴力分子”住一塊,我可能也得多加提防。
最起碼,我不能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觸怒他,免得自己遭受無妄之災。
看來以后我得改改脾氣了,免得以后他們心累,我看著更累。
念及此處,我盡量保持著微笑,對他們和聲說道:
“呵呵,你們凈瞎說,哪有什么女孩啊,我就是出去溜達溜達?!?br/>
見我這么說,老范他們又跟起了會兒哄,一時間寢室里熱鬧極了。
臨出門的時候,我問老范、麻稈和呂小帥,要不要我給他們帶點夜宵回來?
誰知這哥仨卻給了我個白眼,然后嬉皮笑臉的跟我打賭,說我今晚上肯定不能回來了,我要是回來的話,他們輸什么都行。
最逗的是老范,這貨還千叮萬囑的跟我說,開房要記得帶套,還要把女孩的身份信息記清楚。別趕上警察掃黃了,到時候說不清楚女孩信息,再把我當嫖娼的給抓起來。
我又好氣又好笑的對他豎了個中指,笑罵了句“流氓”,推開門就走了。
說實話,我挺喜歡和老范他們這樣開玩笑的。大家都是同學,在一起玩玩鬧鬧這不挺好的嘛。
呵呵,改,壞脾氣必須改!
由于在寢室耽擱了一會兒,等我到學校南門的時候,老遠就見董小姐站在那里,看樣子是等了有一會兒了。
此時的她,并沒有穿下午的職業(yè)裝,而是穿著一件緊身的白色連衣裙。
那件裁剪的極為貼身,甚至略緊的連衣裙,讓董小姐原本就曼妙的身材,更顯凹凸有致、性感而迷人。
而她那雙修長的腿,再配上一雙潔白小巧的高跟鞋,讓本就性感迷人的她,又增添了一分嫵媚與妖嬈的味道。
在霓虹滿目的夜色里,董小姐的這種裝扮若是放在其它女人身上,恐怕會讓人產生遐想,甚至還會有一種風塵的感覺。
然而穿在董小姐身上,卻是讓人覺得那般自然,仿佛讓人覺得,她本就如一只晶瑩剔透的天山雪蓮般,不染半點塵埃,又仿若那尊冰封于億年冰魄中的仙女般,清澈如煙。
見我來了,董小姐撫著漆黑柔順的秀發(fā),露出甜甜的一笑。
只是這一笑,我仿佛一瞬間,就被她所散發(fā)的出塵氣質所吸引,然后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腳步。
被吸引的不止是我,旁邊一個騎共享單車路過的哥們,同樣也被董小姐所吸引。
只是他好像定力差了些,在董小姐一笑過后,他居然看的呆住了,然后一頭撞進了公交車站的廣告牌里。
就聽嘩啦一聲,一整面的玻璃廣告牌撞得粉碎。
緊接著,我就見那哥們“臥槽”了幾句,然后倉皇的扶著自行車站起,騎上自行車,一溜煙的沒了蹤影。
董小姐被這一幕嚇得不輕,呀了一聲,快步向我跑了過來。
可能是她跑的有些快了,沒跑幾步,腳底下高跟鞋一扭,還差點跌倒。
我見狀三步并成兩步迎了上去,將她扶好后,我問她:“你沒事兒吧?腳扭傷了沒有?”
“沒有,沒事兒。”董小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剛才那人消失的方向,疑惑問道:“他跑什么?。俊?br/>
“呵呵,他可能怕別人讓他賠廣告牌吧!”
嘴上這么說,可我看著董小姐時,心里卻暗想:
唉……還真是個禍水級別的女人!要不你是亂放電,人家能撲街進廣告牌里嗎?人家要是不撲街,自然就不用逃了。
董小姐見我若有所思的看著她,一雙大眼睛眨了眨,嬌笑著問:
“小灰灰,干嘛目不轉睛的看著本小姐!老實交待,是不是被本小姐的天生麗質給吸引了?”
“嗯,吸引了。吸引的都想把你推倒了!”我半開玩笑的說
董小姐剛剛還笑得花枝亂顫的,一聽我拿她打趣,當即美目一瞪,揮著小拳頭兇巴巴的說:
“好啊,小灰灰你竟敢對本師尊心生邪念!你這孽徒如此大逆不道,就不怕本師尊砍你一百零三劍,再刺你十七個窟窿?”
我聽的一愣,隨即想起了董小姐所言的出處,笑著說:
“哈哈……花千骨第57集!”
“還敢笑?看來本師尊不使出點洪荒之力,你這孽徒是不知道厲害了!”
話音一落,董小姐踮著腳,伸手擰住了我耳朵,一邊擰,一邊咬牙切齒的說:
“小灰灰,你錯了沒有?錯了沒有?還敢不敢對本師尊有非分之想了?”
“錯了,我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br/>
見我捂著耳朵討?zhàn)垼〗阈∧樢话?,一臉的怒容??伤糜喙饪戳搜畚曳磻螅宙倚χf:
“嘿嘿,這還差不多嘛!還敢推倒本師尊?要推倒,也是本師尊推倒你!”
啊,推倒……推到我?
我狂汗,剛才誰說她如仙女般清澈如煙的?你能把這句話收回去嗎?這哪里是仙女,這分明是妖女好不好?
呃……好像是我說的!
仙女大姐對不起??!我有罪,我不該把董小姐這妖女和你相提并論。
在狂汗中,我暗暗嘆了口氣,對董小姐說道:
“好吧,你又贏了!師尊,咱還是擼串去吧?!?br/>
“嗯,去擼串。對了,他們家有什么烤的特別好吃嗎?”
“師尊,他家羊寶不錯,我一會兒給你點兩份,估計能增加師尊三十年功力。”我壞笑著說
“小灰灰,什么是羊寶啊?我怎么沒聽說過。”董小姐不解
聞言,我砸吧砸吧嘴,向后退了幾步,邊笑邊對她說:
“嗯……呵呵呵,就是公羊生小寶寶的那個東西。呵呵呵?!?br/>
董小姐一聽羊寶是這東西,頓時就氣急了,揮著小拳頭追就了過來,口中更是大罵不止:
“滾!本小姐才不吃那惡心東西呢!小灰灰,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