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軒頓時表情震驚的盯著她,雖然從那些紙包數(shù)量來看他也猜出個八九不離十了,但是聽到陸楚的回答,他仍舊表情復(fù)雜。
“你真敢收?”
“為什么不敢,我可是幫了你大忙?!标懗樕婀?。
人來人往,王宇軒只得靠近一步,壓低聲音,“可你分明什么也沒做?!?br/>
陸楚細(xì)密的睫毛微微閃動,眼里露出幾分玩味,“昨晚在舞蹈教室彎腰,腿不疼了?”
王宇軒聞言一怔,好看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緊接著眼中露出幾許羞惱,“你就帶我到舞蹈教室的大鏡子前彎彎腰,就收十萬?”
陸楚心覺是有點道理,但話雖這樣說,錢收了卻別想自己再吐出來。
氣勢不能輸。
她淡淡地瞥著王宇軒,“門口的鬼臉你沒看見?”
王宇軒抿唇不語。
雖然看見了,但陸楚開門以后卻什么都沒有,她自己說將那東西收服了,但整個過程叫人看得云里霧里,怎么看也不值這個價碼。
“你昨晚是不是沒再做關(guān)于馮天一的夢?”
王宇軒嘴唇抿的更緊,這點陸楚倒是說對了。
陸楚目光森冷地靠近他一步,漆黑的眼瞳里鬼氣森森,配上她本就有些陰冷的氣場,“你要是不信,我再把他放出來,讓他今晚去找你聊聊?”
王宇軒眸光閃動,下意識地退后一步。
“不用了。”
“那我做的值不值十萬?”陸楚咄咄逼人。
王宇軒閉上眼。
“我爸給你多少是他的事,我管不著?!?br/>
陸楚淡淡挑眉,“那你還來跟個討賬鬼似的。”
王宇軒睜開眼,面色清冷地盯著她,“我只是想告訴你,既然錢收了,我的事情你就得負(fù)責(zé)到底。”
面對王宇軒的糾纏不休,陸楚報以輕笑,“還對你負(fù)責(zé)到底……你當(dāng)下聘呢,收了錢還管你一輩子?何況現(xiàn)在離婚率這么高,真收你聘禮我也管不了你一輩子?!?br/>
王宇軒眸光平靜的盯著她,“你別想多了。我在你身邊看不到那些鬼影,所以在我徹底接受這雙眼睛以前,我會盡量呆在你身邊。”
“神經(jīng)病。”陸楚轉(zhuǎn)身走進教室。
“中午吃什么?”王宇軒就站在教室門前,朝著走進教室里的陸楚背影問道。
教室里的學(xué)生們,目光齊刷刷地聚集在陸楚身上。
陸楚背影僵住。
王宇軒嘴角得逞似地?fù)P起。
教室里,原本猜測紛紛的學(xué)生們,頓時炸了鍋。
走廊上,原本一些見到王宇軒正在打量著他的學(xué)生,也跟著炸了鍋。
小道消息,不到一個上午的功夫,不脛而走。
中午,學(xué)校食堂。
薛遠(yuǎn)歌淡淡地往嘴里夾了口菜,勻速咀嚼吞咽下才道,“真是想不到,王宇軒突然要轉(zhuǎn)進五班,竟然是為了陸楚?!?br/>
紀(jì)安沒什么神色,卻也沒有接言。
鄭琰難以置信地看著身旁的顧夢夢,“你親眼看著了?王宇軒真問陸楚中午一起吃飯了?”
顧夢夢確信的點了點頭,“你們是沒看著,王宇軒真是……那么多女生跟他搭話,看都不看,直接就把陸楚給喊出去了!”
說話間,顧夢夢已經(jīng)張大眼睛,望著食堂門口正緩步進門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