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秋錦行禮要退了,冷凌哲看著上官心兒百感交集,他們竟然就要永別了,她遠(yuǎn)走高飛,而他卻要在這宮里冷冷清清孤孤單單過一生......
“皇.......”本來想說皇后別后,但想了想她已然不是自己的皇后了,只淡淡道了一句“別后珍重?!崩淞枵艿皖^拿起桌上的折子繼續(xù)看著,并未抬頭。
趙秋錦轉(zhuǎn)身離開房間,冷凌哲無力地放下折子,呆呆注視著趙秋錦離開的方向,直到她的身影消失,還依舊注視著......
子時已到,趙秋錦帶著自己的家當(dāng),連夜出宮,翻到宮墻上,看著偌大的皇宮,趙秋錦嘆了口氣,“一切如過眼云煙隨風(fēng)而逝,皇宮的日子永別了!”說罷就帥氣地翻身下墻。
“玲兒,來往下跳啊,我在下邊接著你,相信我?!壁w秋錦對著趴在墻上不敢跳的玲兒低聲喊著。
“好,娘娘,奴婢相信您?!绷醿菏怯X得有些可怖,但墻下有上官心兒接著,她就覺得似乎沒那么可怕了。
玲兒笨拙地跳下宮墻,趙秋錦利落地接住,二人終于算是和冷月的皇宮說了再見,兩人在歡喜之際,脖子上卻突然出現(xiàn)兩把明晃晃的刀。
趙秋錦大驚只能喊“好漢饒命,要劫財,好商量?!北緛硪詾樘映錾欤l知道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
那幾名黑衣人并沒有多余的話和動作,只讓趙秋錦她們跟著他們走,“廢話少說,跟我們走!”
趙秋錦一看人數(shù)眾多,而且自己的脖子上已經(jīng)架上了刀,也沒有什么退路,就只能任由他們吩咐了。
那黑衣人們把趙秋錦和玲兒帶到了城郊外的破廟,進了廟,趙秋錦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上官愉那老賊指使手下把她們綁來了。
“爹,原來是您啊,女兒還以為是哪里來的山賊呢?!壁w秋錦看躲不過去只能給上官愉老賊演一出父女情深的戲碼,希望能喚回這老匹夫的良知,畢竟虎毒不食子嘛。
“爹,你這幾天在哪里啊,冷凌哲那廝一直把我關(guān)在冷宮,想找到您,要將我們上官家族一網(wǎng)打盡,滿門抄斬啊,爹......”趙秋錦聲淚俱下地說著,還時不時的假裝抽泣。
沒想到上官愉卻反手一巴掌,“孽女,竟敢背叛與我,置上官家全族于水深火熱之中,還敢狡辯?!?br/>
趙秋錦心里的火一下就上來了,“老匹夫,給你幾分薄面你竟敢打我!”說著就站起來伸手扇了上官愉幾巴掌,反正今日難逃一死,不如死的體面些,好好報仇再死。要站起伸腳踢時,已經(jīng)被左右的手下拉住了。
上官愉惱羞成怒,拿刀砍向趙秋錦的時候,有人突然出現(xiàn)將破廟團團圍住,上官愉和手下大驚。
“丞相可真是心狠手辣,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能下此毒手!”冷凌哲人未出現(xiàn)聲音卻先到了。
冷凌哲向前踢飛上官愉手中的刀,拉過趙秋錦,一套,動作行云流水,趙秋錦當(dāng)時覺得冷凌哲簡直帥呆了,簡直就是偶像劇的男主角,關(guān)鍵時刻英雄救美,頭頂著都在布靈布靈閃光呢。
冷凌哲瞄到上官心兒看自己崇拜的眼神,嘴角就不自覺的上揚。
上官愉大驚,“怎么是你,你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趙秋錦看著上官愉一臉懵逼的表情,就好想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丞相這個位子上去的,但畢竟還得讓人家死個明明白白的。
于是抱臂解釋道:“這自然是請君入甕的計謀啦,上次的偷龍轉(zhuǎn)鳳,讓你拿了假兵符,漏出你的老狐貍尾巴,你一時得意忘了形,急急忙忙就想逼宮,結(jié)果讓上官全族都下了大獄?!壁w秋錦氣定神閑一字一句耐心地解釋著她和冷凌哲的連環(huán)計。
“這次你又沉不住氣了,我一出宮就派人來逮住我,這不就把你自己給搭進去了嗎?!壁w秋錦無所謂地擺擺手。
“上官心兒,你身為上官家的嫡女竟敢背叛我,忤逆不孝!”上官愉恨恨地說,恨不得一刀殺了趙秋錦。
“哎呦呦,我是上官家的嫡女,您這會兒到想起來了,那您說說您的嫡女上官心兒的生辰喜好,你能說的出來嗎,你口口聲聲說嫡女嫡女,你拿上官心兒當(dāng)過親生女兒嗎?!”趙秋錦在替死去的上官心兒鳴不平。
“把自己的親生女兒放在仇敵身邊為你打探情報,你這是哪門子的爹,還說上官心兒是逆女不孝,我倒是想問問您,您特么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您不冷嗎?!”趙秋錦似乎把上官心兒半輩子的委屈都說完了,頓時覺得心里舒服多了。
冷凌哲看著上官心兒這樣一股腦的將自己內(nèi)心的苦楚說完,只憐愛地看著她,想好好守護她,不再讓她受委屈......
上官愉被上官心兒一句一句質(zhì)問的啞口無言,但眼神還是瞪著冷凌哲和趙秋錦二人。
趙秋錦本來是和冷凌哲約定好,趙秋錦要引出上官愉,幫冷凌哲將他和他的同黨一網(wǎng)打盡,條件是冷凌哲要放了趙秋錦和她的貼身侍女,然后才有了今天這一出。
冷凌哲沉聲:“上官愉死到臨頭,還不束手就擒,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上官愉還是想倔強的抵抗,“哎呀,這門外面可都是圍的水泄不通啊,上官愉你今天怕是插翅難逃了。”趙秋錦假裝遺憾地?fù)u搖頭,玩笑著對上官愉說。
“哈哈哈哈哈哈,說這話怕是為時尚早吧,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鄙瞎儆浯笮ζ饋?,然后厲聲說:“還不快動手!”
語音剛落,趙秋錦脖子上又出現(xiàn)了一把刀,不過這次是小彎刀,但卻是十分鋒利。趙秋錦竟然被玲兒劫持了?!趙秋錦根本無法相信,她將玲兒視為姐妹,她那么溫柔膽小,連踩死一只螞蟻都不忍心,現(xiàn)在竟然......拿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玲兒,你怎么了?”趙秋錦問道。
“娘娘,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娘娘......”玲兒哭著只一個勁兒地說對不起,但刀始終架在趙秋錦脖子上。
趙秋錦似乎是經(jīng)歷了背叛,她有些煩躁地低吼:“不要你講道歉,我要問你為什么?”
“娘娘,奴婢真的不想傷害您,但奴婢......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丞相大人他拿奴婢全家的命威脅奴婢,奴婢很愛您,從小到大除了爹娘,就只有您對奴婢這么好......奴婢對不起您,這輩子無以為報,下輩子奴婢一定做牛做馬伺候您......”玲兒哭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