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我在你這里臥底幾天,等我弄清楚事情自然就會走。你也不想你這里真的接二連三的死人吧?”
“……只能一個星期!超過一天你都給我滾!為了幾個小賤人居然來我這里搗亂!我真是‘嗶’了狗了!”May姐氣得額頭上青筋都暴起來了。
“好,一言為定!你別反悔,你可是要協(xié)助我們警方工作的。”沈清一得逞地笑著。
“我協(xié)助你個屁!”May姐大叫。
沈清一和May姐談判結(jié)束,以沈清一為代表的警方大獲全勝,夏尋非似乎還能聽到May姐在辦公室里發(fā)脾氣摔東西的聲音。
“一姐,你要泡在這里一個星期?會不會太危險???這里的人可不是什么信男善女啊,萬一……”
“我會小心的?!鄙蚯逡徽f出這句話的時候其實自己也很沒底氣,因為她不由得又想起了肖俊明。肖俊明這兩天成為了全城新聞報道的頭條,整個H市都在對他的**行為議論紛紛,他的形象就如同他企業(yè)的股票一樣暴跌到谷底,雖然這個變態(tài)被整得很慘,但沈清一心里任然不太舒服。
“非要臥底不可嗎?”夏尋非嘆了一口氣,他知道沈清一做起事情來就像開弓的箭一樣沒有回頭,他只好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這兩天仔細回想了整個案件,我發(fā)現(xiàn)我們一直都在一個錯誤的思路里打轉(zhuǎn),葉蕓詩死前有沒有和肖俊明接觸我們并不能確定,藍茵茵的死因和肖俊明之間也沒有證據(jù)顯示有直接聯(lián)系,我想了很久之后發(fā)現(xiàn),她們之間的共同點并不在于曾經(jīng)受虐,而在于她們都對金錢有強烈渴望。葉蕓詩貪錢,藍茵茵需要大量金錢來為情人還債,她們的死很可能是和錢有關(guān),一定是有什么人曾經(jīng)用金錢來誘惑過她們,才導致了她們的死。我覺得這個誘惑她們的人一定和鳳凰舞臺有關(guān),因為兩位死者有交集的圈子都只限于鳳凰舞臺這里,如果光是靠對**們的盤問絕對是問不出什么東西的,所以我一定要再回來深入地查看一下?!鄙蚯逡蝗嗔巳嗍滞笊线€沒完全散去的淤青,很堅定自己一定要再次踏入這個煙花之地。
沈清一回到小隊分配好工作,又嚴厲拒絕了小暗的同行之后回到家打扮一番,她即日就開始了鳳凰舞臺的夜店生活。夏尋非實在放心不下,于是申請共同臥底,沒想到沈清一居然答應(yīng)了。夏尋非也不知道為什么沈清一會答應(yīng)得這么爽快,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長了一副拉皮條的臉嗎?
夜晚正式營業(yè)的鳳凰舞臺里頭不少鶯鶯燕燕在舞池內(nèi)瘋狂地扭動著身體,夏尋非臥底的身份依舊是侍應(yīng),他捧著盤子在無數(shù)白花花的胸部和大腿間穿梭,已經(jīng)不像第一次進來那樣緊張了,不是因為他之前有過經(jīng)驗,原因更多是因為他心里惦記著沈清一,不知道她跑到哪兒去了。
沈清一此時正在更衣室內(nèi)補妝,很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小姐都被客人點走了,留在更衣室內(nèi)的只有寥寥幾名上了年紀的或者長相欠佳的小姐,室內(nèi)氣氛很沉重。
“一群廢物!浪費我那么多唇舌都sell不出去!一群吃白飯的家伙!”may姐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一邊摔門走進辦公室。
“你怎么也在這里?”一把沙啞的女聲幽幽地在沈清一耳邊響起,是snake。她化著濃濃的煙熏妝,穿著高領(lǐng)緊身旗袍,身上依舊彌漫著廉價香水的氣味。
“有點累?!鄙蚯逡徊恢罏槭裁?,一見到snake就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是傷還沒好吧?”snake輕輕撫摸著沈清一的手臂,她幽幽的眼神與其說是在心疼沈清一還不如說是在欣賞她的傷痕。
“多謝關(guān)心?!鄙蚯逡涣ⅠR抽回手臂,雙手翹在胸前做出防范的姿勢。
“你賺了多少錢?”snake倚靠在沈清一旁邊的梳妝臺上,她雖然年紀大了,但身段保持得還不錯,看來這窈窕的身段還是能給她拉來那么幾個客人。
“不多,還不夠我還債的。”沈清一無論對著誰都故意透露出自己缺錢的信息。
“怎么?你欠了人還多錢?”
“不是欠了巨額債務(wù)我也不會來做這一行啊,難不成我是因為興趣才來這里玩的?”
“……像你這樣的美人來做小姐還真是可惜了,怎么不找個老板包???”snake上下打量著沈清一并且伴有一種略帶目的的眼神。
“要是能找到個老板包也不錯,你有好介紹嗎?”沈清一回以snake一個淺笑。之前沈清一一直都覺得snake給她一種很惡心的感覺,無論是她沙啞的聲音還是粗糙干燥的皮膚又或者是她身上甜膩的廉價香水味,都是那么難以讓沈清一忍受,沈清一連多一眼都不想看她。但剛才snake這個打量的眼神讓沈清一覺得snake是有些什么事自己不知道的,這件事極可能和此次案件有關(guān)。
“實不相瞞,我手里還真有幾個熟客……”snake靠近沈清一小聲地說,“我打算做完這兩年就自己出去當媽媽桑,畢竟我年紀也大了客人都喜歡年輕的小姑娘,我什么都沒有就是人脈多,你要有興趣我給你介紹幾個?也好讓我從中抽點傭金?!?br/>
“什么時候?什么地方?你確定好了給電話我。”沈清一聽到snake這么說立馬隱約覺得她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內(nèi)情,所以忍著惡心也要和她接近。
“沒問題!姐姐我一定給你辦得妥妥的!”snake笑著在沈清一的臀部重重拍了一記,沈清一可不喜歡被人以這種方式輕薄,但為了案子她唯有咬牙忍著,好不容易才給snake擠出一個勉強微笑。
第二天上午,沈清一果然收到了snake的電話,電話里snake叫她三天后抽空去帝景新城的某間別墅,那里有個泳池派對需要年輕貌美的女性撐場,而且出的價也很高。
“那這么說我送給你的比基尼終于可以派上用場了?”小暗興奮地趴在椅背上問沈清一。
“這不是去玩??!”夏尋非氣得大叫。
“哼嗚……我就是問問而已……”小暗委屈地說。
前一晚的夜生活讓沈清一的生物鐘嚴重紊亂了,她只睡了四個小時,此時坐在小暗的辦公椅上,真的沒什么精力和小暗多說,“夏尋非,你安排一下那晚的人手,我要回去休息一下,今晚還要再去臥底?!?br/>
“什么?還要去?”夏尋非其實也很累,但他覺得自己還撐得住。
“我們暫時不能確定snake就是兇手,所以必須繼續(xù)待在那里,直到找出真兇為止?!鄙蚯逡粺o論是神情還是聲音都很疲憊。
“那……小清一,你趕快回去休息吧,不要累倒了。”小暗心疼地說。
“你回去吧,這里的事交給我?!毕膶し墙o沈清一投以肯定的眼神。
“嗯。辛苦了?!鄙蚯逡惠p哼一聲。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她發(fā)現(xiàn)夏尋非可以為自己分擔很多東西,覺得有他在身邊自己能輕松很多,有時候甚至很想依靠他,依賴他。大概這就是副隊長的作用所在吧?沈清一還挺慶幸自己遇到的是夏尋非。
三天后,在帝景新城的別墅里,一群穿著泳衣的男男女女在轟隆隆的音響中圍著泳池扭動著身體,說得好聽一點是泳池派對,但實際說是集體**也不為過,無論哪個角落都能看到一對對大汗淋漓氣喘吁吁的男女在紅著臉做著愛做的事。這個場景實在讓沈清一感到惡心。
“這里面是在開‘海顛盛宴’嗎?這都什么聲音???”別墅外面一輛破舊的小面包車里,金昊略帶譏笑地說。
“小清一,你里面好吵,我們這邊完全聽不清你的聲音啊。”小暗拿著麥克風大聲說。
“這里的人估計磕了藥,一個個都興奮得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你等等,我找個安靜一點的地方?!鄙蚯逡粸榱四茏屝£犅犌宄约哼@邊的情況,不得不偷偷從泳衣的上裝里掏出了收音器,“泳池這邊人多,我去別的地方看看……”
“小美人,你要去哪里?”一個醉醺醺的中年男人挺著他的大肚腩擋住了沈清一的去路。
“去醒醒酒,請讓一讓?!鄙蚯逡幌朕D(zhuǎn)身避開他。
“別這么著急走啊~陪哥哥我玩玩嘛~”中年男人借著醉意就往沈清一身上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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