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哥哥!”我小聲叫著。
“朵朵,對不起,我來晚了?!蹦莻€俊朗的男人一把就將我擁在懷里。
陸云峰——我的發(fā)小,陸家和我們連家是世交。若不是我在高中時接受了顧雨辰窮追猛打的追求,也許我會和他結(jié)成連理。
如果我當(dāng)初沒有聽信顧雨辰的花言巧語,也許我今天的境地就不會這么慘,我更不會害的爸爸的公司破產(chǎn),害的妹妹和媽媽跟著我受苦。想到這里,我就后悔得想自殺。
在他溫暖而安全的懷抱里,我再也抑制不住委屈的淚水。
“朵朵,我也是前天剛知道的消息,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呢?如果我早點知道的話,我一定讓爸爸傾全力來幫助連伯伯,那樣他也不會破產(chǎn)。”陸云峰輕輕地拍著我的后背,語氣里滿是心疼。
“云峰哥哥,不用了,反正已經(jīng)這樣了?!蔽逸p輕地掙脫他的懷抱。
當(dāng)初是我狠心拒絕他而選擇顧雨辰,況且我早就不是完璧之身了,我現(xiàn)在有什么資格承接他無私的關(guān)懷甚至愛意呢?
“朵朵,你這是什么話?你難道就這么討厭我?”陸云峰一雙明亮的眸子盯著我,眼底閃過微微的受傷。
他這樣的神情,讓我的心狠狠一疼。
當(dāng)年,他也總是這樣一副溫文儒雅的樣子,不善言辭,總是悄悄地在角落里關(guān)注我,默默地送上關(guān)心和呵護。
而那時的我總嫌棄他過于溫吞,而被不斷地制造驚喜和刺激的顧雨辰所吸引。
但是后來在我十九歲生日宴會上,我正式宣布我和顧雨辰戀情的時候,他幾乎失態(tài)。那天他喝了很多酒,拉著我的手反反復(fù)復(fù)地說他很后悔。
“不是的,云峰哥哥?!蔽疫B忙搖頭。
“那就好?!彼玑屩刎?。
接著又輕輕地擁住我,溫柔地說道:“朵朵,給我一個照顧你的機會吧!”
“不!”我猛地推開他,我有什么資格接受他的愛?我飛快地逃開了。
“朵朵,我是不會放棄的,我還得感謝顧雨辰,讓他給了我這個重新追求你的機會?!彼谖疑砗蟛桓市牡睾爸?br/>
我飛也似地跑到公交車站,正好來了一輛公交車,我上車來到醫(yī)院。醫(yī)生昨天告訴我,又要續(xù)費了。
我來到繳費的窗口,卻被告知費用已經(jīng)全被交齊了。
我一頭霧水地來到病房,媽媽告訴我,上午陸云峰已經(jīng)來過了,他不僅幫我們交齊了所有的費用,而且還給媽媽留下十萬塊錢。
“云峰可真是一個好孩子呀,可是……朵朵,你真是沒有福氣!”媽媽唉聲嘆氣,但也沒有深說,她是怕刺激我。
陸云峰,你又何必如此?我已經(jīng)不是過去那個連朵朵了,你這樣做多么不值!
晚上,我照舊去酒吧唱歌。
老板神色嚴肅地警告我,說他很討厭背景不清白的人,而我顯然是在外面惹了事的,不然的話馮莎莎他們不會公然到酒吧鬧.事,如果還有下一次,我就不用再做下去。
我苦苦請求,并再三保證。杜欣茹也一個勁兒地給我求情,老板這才決定再給我一個機會。但是,要多唱四首歌,可薪水卻不漲。
杜欣茹很為我抱不平,還想跟老板理論,我連忙把她拉開了。勸她算了,現(xiàn)在我有什么資格去跟老板談條件呢?
我身上的傷還沒有好,臉上也有一塊擦傷,陸欣茹幫我施了厚厚粉,勉強可以遮上。
今天晚上,一切似乎很順利,我在開場唱了兩首歌,隨后又在點歌檔唱了四首歌,觀眾不斷地歡呼,看來我的歌聲很受歡迎。
我收到了兩筆小費,每筆都是一千元。我很開心,就在這時,有人告訴我有客人要見我。
我正想拒絕,因為我畢竟是只唱歌不陪酒的。就在我猶豫之時,老板親自走到我面前說:“客人只是覺得你唱的好,問你兩句話而已,他說他是某個唱片公司的,沒準(zhǔn)想請你出唱片的。”
我雖然不敢想有那樣的好事,但老板親自開口了,我總不好拒絕。
我如約來到一個包桌前,卻忽然看到渣男——顧雨辰正坐在那里。
我氣不打一處來,轉(zhuǎn)身就要走。
“站?。 彼砼缘囊粋€男人伸手攔住了我的去路。
我不想再次鬧.事,只好停住腳步。我想這在酒吧里,怎么也不會上演昨天馮莎莎那樣的事情。
“朵朵,怎么才上了別人的床,就不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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