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鐘鯉嘛?怎么有空來我們這里轉(zhuǎn)轉(zhuǎn)啦?”
“是啊,你不是說要去游歷七國嗎?”
“鐘鯉!我最近進了批新貨,你讓鐘離先生多來我這逛逛唄!”
小攤上的商販們見到鐘鯉都熱情的與他攀談,達達利亞只能羞恥地把頭藏在他身后。
“哎呦!你后面這位是新交的朋友?”
“哪國的友人啊?服裝挺別致的啊哈哈!”
“特別是那下裙不僅別致還挺眼熟的!”
“嘿!你別說,還真是!”
達達利亞尷尬地低著頭,小聲問道:“鐘鯉,想不到璃月這么多人都和你挺熟的啊?!?br/>
鐘鯉也小聲回他:“其實,在今天之前之前我也不知道這么多人都和我挺熟的?!?br/>
“可能是你太奇特了吧。”
達達利亞:“……我這都是因為誰???!”
春香窯的老板鶯兒捂著嘴嬌笑:“現(xiàn)在的年輕人吶,花樣真多~”
鐘鯉:“……”
達達利亞:“……”
老板你誤會了啊——還有不要隨時隨地亂開“鶯兒車”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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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略有風波的將達達利亞送回北國銀行后,鐘鯉轉(zhuǎn)頭就遇見了倚著圍欄賞月的鐘離。
鐘鯉奇怪:“老爹,你怎么在這里?”
鐘離:“等你?!?br/>
“等我?”鐘鯉蹦到他身邊仰頭問,“老爹你來親自接我回家嘛?這么難得。”
鐘離背著手走在前方:“同我在這璃月走走吧。”
燈火闌珊,月光疏朗,人影被徐徐拉長。鐘鯉踩在鐘離的影子上,就如兒時跟在他身后一樣。
“事情我已聽說了?!辩婋x斟酌著開口。
……這個開頭,不就是以前闖禍后被告到鐘離面前的開頭嘛!
事情,什么事情???
他最近唯一犯的事好像就只有爆掉達達利亞褲子這一件事……
傳的這么快的嘛!
達達利亞畢竟是至冬國派來的愚人眾執(zhí)行官,雖然他看起來也沒有很在意……但讓他丟臉會不會影響璃月和至冬的外交?
鐘鯉也知道這件事是他闖禍了,畢竟他爆的可是愚人眾執(zhí)行官的褲子啊!
“老爹……我知道錯啦?!?br/>
鐘離訝異:“哦?我還未說你竟已知曉自己錯了嗎?”
鐘鯉低頭:“我也沒那么不懂事……”
鐘離直覺事情不可能這么順利,鐘鯉不一定清楚他想說的究竟是什么,于是干脆道:“那你便說說自己錯在哪了?!?br/>
鐘鯉愧疚:“我不該把達達利亞的褲子給爆了,這可能會影響我們兩國的外交。”
鐘離懷疑自己沒聽清:“你說什么?”
鐘鯉重復:“我不該把達達利亞的褲子爆了……”
“誰的褲子?”
“達達利亞。”
鐘離:……雖說大概猜到事情沒那么順利,但還是沒想到又爆了一件大事。
鐘離:“那位執(zhí)行官可是惹惱你了?”
“也沒有啦,就是他與我比試的時候不小心誤傷的。”
“難怪,”鐘離點頭,為什么會爆掉褲子的原因已經(jīng)很明顯了,“既是意外,那便不用擔心,‘公子’閣下并非心胸狹窄之人。”
我還沒說是意外呢……
不過……
“‘公子’是誰?。俊辩婖幰苫髥柕?。
鐘離瞥了他一眼嘆道:“愚人眾第十一席代號‘公子’,達達利亞?!?br/>
鐘鯉:“這么長的名號,好酷?。 ?br/>
“達達利亞是第十一席,那老爹你知道散兵是第幾席嗎?愚人眾這個排名靠前的厲害還是排名靠后的厲害?”
“散兵閣下是第六席,據(jù)我所知是排名靠前的更厲害些?!辩婋x一一為他解答。
“哇!”
滿足了鐘鯉對愚人眾的好奇后,鐘離就將話題引到了他今晚的目的上。
“你與‘公子’閣下之間的事故固然令人扼腕,但我今日要與你說的并非此事?!?br/>
鐘鯉瞳孔地震,難道他最近還惹了其他事嗎?不能吧?!
還有,他們是什么時候走到璃月郊外的?老爹不會要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教育他吧……
鐘離繼續(xù)道:“你已經(jīng)知道了我非你生父這件事,并且似乎還認為巖神摩拉克斯才是你親生父親?”
“對嗎?”他回頭凝視鐘鯉,一雙神異的眼中似乎有巖印在其中散發(fā)微黃的光。
鐘鯉并不認為有什么不對:“這可是魈和我說的!”
“魈也與我說了,你對這件事有些誤解?!?br/>
鐘鯉:“什么誤解……”
話還未說完,似有什么力量拂動了他的發(fā)梢。
鐘鯉驚愕抬頭,眼前所見的是……
身軀修長華美,須發(fā)長飄,威儀棣棣,這是何種令人震撼的生物啊。
祂頭上還頂著一對與鐘鯉頭上的形狀相仿,在夜里會發(fā)出金黃光芒的角,又或者鐘鯉頭上的角本就是仿著他做的。
“……帝君,您沒仙去?。俊辩婖幓剡^神茫然地四處張望,“那我老爹呢?”
巨龍開口:“我便是。”
鐘鯉:“!”驚的就連話都不會說了。
“巖神摩拉克斯是我,”巨龍身形消散慢慢化出一人影,“鐘離也是我?!?br/>
鐘鯉呆若木雞。
“我確實不是你生父,但摩拉克斯也不是。魈與你說的從始至終只有我一個。”鐘離嘴角牽起一抹溫和的笑。
“我想要和你說明的身份也是這個?!?br/>
“現(xiàn)在你明白了嗎?”
“……所以我親爹還不知道是誰,”鐘鯉遲緩,“但我老爹真是巖神。”
“巖神摩拉克斯。”
鐘離滿意點頭:“沒錯。”
“嗚哇——老爹好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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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在璃月橫著走了?”
“還有老爹你干嘛要搞帝君遇刺這一出?。俊?br/>
徹底消化完鐘離就是巖神這件事后,鐘鯉就又有了許多新疑問。
鐘離耐心回答:“在璃月橫著走大抵是不行,我假死就是為了將璃月交予人治理,所以從此應是沒有巖神摩拉克斯了?!?br/>
“但若有人欺負我兒,我也定是不會輕饒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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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將身份告訴鐘鯉后,又告訴了他,關(guān)于帝君遇刺這件事還有些后續(xù)在進行,讓他不要再查什么帝君遇刺真兇了,自己去玩。
鐘鯉乖巧點頭,帝君遇刺的兇手就是帝君自己,這誰能想到哇!
于是他就開始了每天在璃月玩耍的日子。
比如感嘆一下為帝君辦的送神典儀居然是鐘離主持,好一個‘我給自己辦葬禮’!
比如每天應付達達利亞的挑戰(zhàn)。
鐘鯉真沒想到,達達利亞居然如此鍥而不舍。
“別人和我比過一次后都不會想和我比第二次了,結(jié)果你倒好居然每天都來和我比試。一直輸你就不會覺得沒意思嘛?”
達達利亞笑得自信張揚:“伙伴,我說過,超越你這樣的強敵是我畢生的追求。所以就算一直輸我也絕不會放棄挑戰(zhàn)你!”
“而且和你的戰(zhàn)斗是極致又高危的體驗,這讓我……非常興奮!”
再比如每天都和胡桃他們四人一鍋巴一起像以往一樣穿梭在璃月的大街小巷,悠閑的四處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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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天和鐘離一起觀賞古玩的時候,海上有魔神試圖掀起滔天巨浪淹沒璃月。
“老爹現(xiàn)在到你出場的時候了吧!”
鐘離笑道:“恐怕沒有我出場的時候?!?br/>
然后旅行者就聯(lián)合璃月七星和眾位仙人一起封印了作亂的魔神,順道一提想要趁虛而入的愚人眾也被解決了。
作為趁虛而入的愚人眾的執(zhí)行官,達達利亞好像是回至冬了,反正鐘鯉在追著他打了一頓后就再沒見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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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派蒙!”找到在萬民堂吃飯的旅行者和派蒙后,鐘鯉趕忙朝他們搭話,“想不到你居然能打敗魔神,真是太厲害了!”
“你最近有時間嗎?和我繼續(xù)上次的比試吧?讓我見識見識打敗魔神力量!”
就算能打敗魔神也不一定能打敗你的運氣啊……
已經(jīng)從留云借風真君那里聽了好幾個與鐘鯉運氣有關(guān)的故事的空選擇微笑拒絕,并岔開話題。
“你不是有一個挑戰(zhàn)各國強者的目標嗎?接下來打算去哪?”
“欸?我還沒想好……”鐘鯉成功被岔開話題。
“我和旅行者打算去稻妻,你不如和我們一起吧,這樣我們路上還能做個伴嘛~”派蒙提議道。
“是啊,有你在應該會更熱鬧一點吧?!笨找操澩c頭。
鐘鯉思考了下,之前因為稻妻鎖國的原因,他前往稻妻的要求北斗大姐駁回了,但是現(xiàn)在有拯救璃月的英雄——旅行者的陪同,北斗大姐肯定會同意的!
“好??!”
“就決定了,下一個目標是稻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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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霧彌漫,四周幾米均不可見。
海上的雷暴無法阻止南十字不斷向前駛?cè)ァ?br/>
“快要到稻妻了。”北斗判斷。
“北斗好厲害啊,霧這么大也能知道是不是快到稻妻了。”派蒙崇拜地望著她。
北斗笑道:“哈哈哈這可是我航行多年的直覺?!?br/>
“不過說起來,好像起霧后就沒見過鐘鯉那小子了,怎么回事?”
空也奇怪:“確實古怪,他居然會這么安靜?!?br/>
楓原萬葉走過來:“不知道為什么,他的氣味在霧出現(xiàn)的某一刻突然消失了,就連風也無法捕捉。”
派蒙:“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