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身形一轉(zhuǎn),移到震地魔猿那龐大的身子前撇了撇嘴說道:“都說了不要小看我的,你偏不聽。”而后也不管震地魔猿聽沒聽懂,運足體內(nèi)濁元力于手掌之上,只見一把濁色長劍凝聚而出,凌逸揮手向震地魔猿的腦袋一切,一顆拳頭大小的內(nèi)丹就出現(xiàn)在凌逸眼前。接著他也不嫌震地魔猿血肉腥臟,白皙的手掌伸入其內(nèi),將其內(nèi)丹取出。
看了看手上污穢的內(nèi)丹,凌逸心念一動,幻息術(shù)加持在身,將靈脈屬性轉(zhuǎn)為水,而后手掌在身前虛空一抓,一道透明的水箭射來,凌逸用手拿著還帶有血跡的內(nèi)丹對準水箭,說來玄妙,水箭剛至,便是化箭為水,將凌逸整個手掌包裹起來,少頃,手上的水灑落在地,凌逸的手也隨之再次恢復(fù)了白皙,而那內(nèi)丹也露出了它漆黑亮麗的顏色。
做完這些,凌逸又看向震地魔猿的尸體,接下來的事情讓他犯了難。
“雖然宸蒼界內(nèi)空間極大,可是能夠儲存東西的地方就只有濁樹周圍方圓百里、還有三座石錐四周而已,其它的空間全部被靈草占據(jù),如果將此次所有得來的東西全部放入宸蒼界,肯定是不夠?qū)挸ǖ?,而現(xiàn)在身邊又沒有儲物袋,到底該如何是好呢?”凌逸凝視著震地魔猿十丈大的身軀,陷入苦思。
突然,一個細尖刺耳的聲音傳來,讓凌逸頓感如雪中送炭。“哦?沒想到這里還有個靈基期的小子,不過……你這靈脈屬性為何老夫看不出呢?當真是怪事?!?br/>
凌逸轉(zhuǎn)身看向來者,一名手持折扇、身穿華麗錦袍的中年男子映入眼簾,其修為也不難查探,是丹化后期?!巴磔叡緛硎请S覽月宗眾位師兄弟來此奉命擊退獸潮,奈何中途發(fā)生事故,便是分了開來,誤打誤撞之下來到這里,又慘被震地魔猿偷襲,不得不苦戰(zhàn)一番,終于將這畜生擊殺,而晚輩的靈脈天生奇特,前輩看不出來也是有情可原?!绷枰荼┒Y后,細心解釋道。
“什么?!那震地魔猿真是你殺的?!”想來在發(fā)現(xiàn)凌逸時,這修士也一同探出震地魔猿的存在,不過任他有萬般猜測,也絕不會相信那震地魔猿為凌逸所殺。
“正是?!绷枰菀膊欢嗾f,對于此人接下來的做法,凌逸早就弄的一清二楚,無非是殺人奪寶而已,如此,他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反殺,儲物袋也自然有了著落。
那修士神識全開,將凌逸狠狠掃視了一通,目光閃爍之間說道:“如此倒是我輕視小友了,老夫沒道號,名叫鞠榮,要是小友不嫌棄,叫我一聲鞠大哥便是?!?br/>
凌逸怎會察覺不到鞠榮目光的異樣,雖然年歲剛滿二十,但虛與委蛇的功夫凌逸自認不比任何人差?!靶〉芰枰?,能結(jié)交鞠大哥這樣的高手,誠然興奮的緊?!?br/>
“哈哈,凌兄弟看來也是性情中人,不過以震地魔猿的實力,凌兄弟為何能……”
“鞠大哥是不明白小弟怎么能跨級而戰(zhàn),還可以戰(zhàn)而勝之吧?!?br/>
鞠榮干笑兩聲,其中所問明顯是這個意思。
凌逸淡然一笑,解釋道:“鞠大哥有所不知,小弟來此之時,震地魔猿就已經(jīng)身負重傷,不然小弟也不敢與其爭斗,肯定會找機會逃離此地?!?br/>
鞠榮眸中寒光一閃即逝,面帶恍然之色說道:“原來是這樣,那凌兄弟又為何不將其收入儲物袋?震地魔猿可謂是一身是寶,在此獵獸山脈人多眼雜,要是遇到歹人,可就得不償失了?!?br/>
凌逸撓了撓頭,佯裝憨厚的樣子作出回答?!靶〉茈x開宗門是匆忙了一些,將儲物袋忘在住處了。”
“沒帶儲物袋?那這畜生的內(nèi)丹……不知凌兄弟放在何處了呢?”鞠榮顯然看到震地魔猿頭腦被豁開,而其內(nèi)丹早已不見蹤跡,凌逸方才又說來此之時震地魔猿只是重傷,并且由其所殺,內(nèi)丹歸處定然就是凌逸身上,凡此種種看來,凌逸的話漏洞百出。
“哦,小弟自是知曉兇獸全身內(nèi)丹最為珍貴,而自己恰逢如此奇遇,又怎能不帶走些什么,震地魔猿的身軀小弟取不走,其內(nèi)丹還是能放在身上的。”說著,凌逸將手伸入懷里,故作從中取內(nèi)丹的樣子,暗下心念微動,在宸蒼界里拿出震地魔猿的內(nèi)丹,說來繁復(fù),其實動作上凌逸根本沒有絲毫停滯,宛如內(nèi)丹真的在他懷中一般。
凌逸雙手本就白皙光滑,以此為背景下,震地魔猿內(nèi)丹的漆黑亮色就更顯刺眼,看得鞠榮大吞口水。
衍靈后期兇獸的內(nèi)丹,其價值說是連城也不為過?!暗故俏叶嘧炝?,還望凌兄弟不要見怪,正好我這里有多余的儲物袋,就送給凌兄弟裝這畜生?!本蠘s在身上摘下一個儲物袋,走向凌逸。
“儲物袋小弟確實需要就厚顏收下了,不過這震地魔猿的身軀,小弟就借花獻佛送給鞠大哥做見面禮了?!绷枰萁舆^遞來的儲物袋,好像沒發(fā)現(xiàn)鞠榮手下席卷而出的磅礴元力一般。
本來就要趁凌逸取儲物袋時下殺手的鞠榮,一聽凌逸的話,急忙散去手上綠芒,不明所以的問道:“凌兄弟這是……”
“鞠大哥也說了,你我二人皆是性情中人,要是沒遇到鞠大哥,小弟也還是不得不放棄震地魔猿的身軀材料,現(xiàn)在順水推舟送個人情,還只能說是小弟賺了,鞠大哥就不要推脫,收下便是?!绷枰菪θ莶粶p,仿佛是真的愿意把這天大的好處送出。
鞠榮心中暗道:“量這小子也玩不出什么花樣,如今正值獸潮,如果我自己殺一定不如有個幫忙的殺得多,暫且留他一命,待此行結(jié)束,把儲物袋連同他一路所得一起奪回豈不妙哉。”想著想著,鞠榮竟然差點大笑出聲。
“鞠大哥?你怎么了?”
鞠榮收回心神,拍了拍凌逸肩膀說道:“凌兄弟如此美意,為兄再不收下就顯得矯情了,既然相遇,你我兄弟二人就在此地一同獵獸如何?”
看鞠榮稱呼愈發(fā)親切,凌逸不免心中冷笑?!熬洗蟾缯娴南胍托〉茉诖艘煌C殺兇獸?!太好了!鞠大哥修為高深莫測,神通也一定威力無比,有鞠大哥在,小弟就不必提心吊膽害怕被兇獸撕殺了!”
鞠榮哈哈一笑,對于奉承之言,人人都會受用之至,普通凡人如此,修仙者也不能免俗,鞠榮收起震地魔猿的尸身,叫上凌逸,二人便是真正意義上開始了獵獸山脈之旅。
就在凌逸跟著鞠榮繼續(xù)深入山脈之時,大批的兇獸都在狂暴著向外奔襲,這也就使得獵獸山脈中兇獸數(shù)量變得極為稀少,一路走來,在那震地魔猿之后凌逸就再也沒看到強大的兇獸,偶爾有幾只落單的低級兇獸,他也權(quán)當沒看到,雖然蚊子小也是肉,但對于凌逸這個坐擁一整界靈草的修士而言,他從來不缺修真財富,來此也不過是為了多進行一些實戰(zhàn),讓自己變得更加穩(wěn)重些罷了,當然,如果有大買賣做,凌逸也不會白白放棄。
“凌兄弟,你我也走了一個時辰了,為何一頭衍靈期的兇獸都沒看到?”鞠榮此刻也不像開始時那么興奮了,本來他還打算讓凌逸當打手,可當打手那也得有被打的兇獸存在,如今這種情況顯然是讓他有些急躁了。
凌逸則不然,經(jīng)歷了那么多本不該屬于他這個年紀的磨難,早已把他的心智鍛煉出來,再加上他本性堅毅冷靜,這點問題根本就困擾不到他?!熬洗蟾绮槐匦募?,也許在前面不遠,就會出現(xiàn)衍靈期兇獸了?!?br/>
鞠榮點了點頭,也沒把凌逸說的話放在心上,在他看來,一個靈基期修士的神識定然遠遠不如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兇獸行蹤,凌逸又怎么會在他之前察覺到。
然而前行約五百里后,一聲震耳欲聾的虎嘯告訴鞠榮,凌逸的話應(yīng)驗了!
二人眼神交換,各自收斂起自身氣息,緩緩靠近發(fā)出聲響之地,待凌逸和鞠榮得見那頭兇獸,獵殺的心思儼然被澆涼大半。
一只大小約為七丈、全身為雪白色的虎獸昂立在一處空地上,在其上方,則是一雪白色漩渦,漩渦內(nèi)蘊含著威能十足的力量。
這番場景無論是對凌逸,還是對鞠榮都不覺得陌生,因為他們都經(jīng)歷過修為大境界的晉級。
不錯!是元力灌頂!
很顯然,這只雪白色虎獸正在沖擊通靈期,也就是相當于丹化期修士想要突破瓶頸,邁入丹融期。
就在凌逸與鞠榮暗暗心驚之時,漩渦內(nèi)氣流涌動,一道雪白色光柱隱隱就要砸下。
“凌兄弟,一旦此獸突破,縱使你我二人聯(lián)手,也根本不會是它的對手,我們是抓住此機會將其滅殺,還是趕快逃離此地?”鞠榮如今也是沒了主意,一方面貪婪此獸能為他帶來的利益,另一方面又擔(dān)心小命不保,情急之下也顧不得誰的修為高、誰閱歷多,開口詢問起凌逸來,兩個人的意見總比一個人要理智的多。
凌逸稍一思考,腦中不斷查詢著此獸的來歷與應(yīng)付方法,可讓他不可思議的是,無往不利的《修真諸識》竟然此刻捉襟見肘了?!熬洗蟾?,你可知曉此獸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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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小弟畢竟新人,在描寫上可能還會有些不成熟,但是希望大家多多收藏推薦給予支持,小弟定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