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羽毛是在全身的酸痛中醒過來的。羽毛覺得自己全身都想被車子碾過一般,有那么一瞬間,羽毛望著被拉起的窗簾,茫然不知所措。
但是,那也只是一瞬間,羽毛很快就清醒過來了。昨天發(fā)生的一切入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沖擊著她的大腦。
真是太瘋狂了!羽毛將被子一下子拉到頭頂,遮蓋住快速變紅的臉。
隨著羞憤到達(dá)了臨界點(diǎn),羽毛將這些羞憤全部轉(zhuǎn)化成了憤怒。羽毛捂著臉,不敢相信昨天在冥洛御身下放|蕩成那樣子的會是自己。
會是自己這個(gè)一直被【夜】訓(xùn)練成規(guī)矩得體的自己??墒悄X海中那揮之不去的身影和聲音,在不斷提醒著他昨天的瘋狂。
身體是不會說謊的,她的身體竟然不排除冥洛御,反而喜歡的不得了。
“真是太討厭了!”羽毛憤怒地拿身下的枕頭出氣,砸上去沒有任何感覺,完全不能將心中的郁悶發(fā)泄出來。
“喲,不愧是【夜】的人,昨晚昏過去,現(xiàn)在這么有精力,看來再來一次也沒有問題了?!壁ぢ逵恢朗裁磿r(shí)候站在了門外,開著羽毛發(fā)泄。
“什么?!再來一次,那我一定會死的。”羽毛忙停止了自己泄憤的動作,驚恐地望著衣著整齊的冥洛御。
剛剛被憤怒主宰的大腦,一下子冷靜下來,羽毛瞬間覺得全身被重物碾過的感覺又回來了。
“啊……疼死了?!庇鹈利惖拇笱壑校挥勺灾鞯牧鞒隽藴I水,全身又酸又麻又疼,尤其是身下那個(gè)難以啟齒的位置。
冥洛御原本抱著看好戲的心情,沒想到看到羽毛眼中的淚水的時(shí)候,又不由自主地心軟了。似乎……從見到羽毛開始,他就妥協(xié)了好多次。
“下次我會溫柔點(diǎn)?!碧焐甙恋内ぢ逵?,自然不知道道歉兩個(gè)字怎么寫,不過這難得的低頭讓羽毛感到不可思議。
羽毛既然被派來竊取冥氏的資料,自然是對冥洛御做過詳細(xì)的調(diào)查。
她的調(diào)查告訴他,冥洛御之前沒有交往過情人,可謂是潔身自好。但是,為什么要對自己有興趣。而且,他那么驕傲的一個(gè)人,也會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cuò)誤?況且,昨晚,昨晚……哪里像是第一次?。?br/>
“你哪里不舒服?我叫家庭醫(yī)生過來吧?!壁ぢ逵粗话l(fā)一言的羽毛,擔(dān)心地問道,“你的臉好紅,會不會發(fā)燒了?”
“不用了,我休息下就好?!庇鹈婺槪@種事情還要叫醫(yī)生,以后她還有臉走出這里嗎?
“那你好好休息,我把吃的放在這里,畢竟是第一次,吃得清淡點(diǎn)?!壁ぢ逵褪侨滩蛔∠胍獙λ?,明明知道羽毛不可能是惜惜。
惜惜離開的時(shí)候,才十歲,如今過了八年,即使惜惜還活著,也不知道長成什么樣。再說了,他是親眼看著惜惜被下葬的。
只是,羽毛身上有種讓他忍不住要親近的感覺,就如同當(dāng)年的惜惜一樣。羽毛能影響冥洛御的情緒,對于能這樣子影響自己的存在,冥洛御不是將其抹殺就是牢牢看在自己的身邊。
冥洛御對羽毛,就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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