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書琴輕笑著問,那笑沒有一絲暖意,反而泛著幾分冰寒。
嘛,其實她還是非常善良的!
她真的不想動手啊,可是總有人來招惹她,她也沒有辦法的好不好……
妄想動她的人,那怎么可以呢?
不懲罰一下可不行哦!
“我可是給了你選擇的機會哦,你喜歡什么方式呢?”
看嘛,她都這么寬容大度了,可別不領情哦。
鐘書琴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卻也越來越冰寒,甚至連她身旁都溢出了冰冷的寒氣,那是……
殺意!
本來離得近一些的幾個人紛紛遠離了這邊,生怕被她遷怒了。
機靈一點的,看了看首座那人的神色,臉色愈發(fā)悲苦了。
新上任的族長夫人脾氣似乎不太好,好像……比族長還恐怖一點呢,沒見族長都不管的嘛!有這兩尊大神,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喲?
上首。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族長大人閑散地靠坐在椅子上,一手漫不經(jīng)心地把玩著一只酒盞,一手撐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那一幕。
當聽到那句“為了捍衛(wèi)族長的威嚴”時,唇角還勾起了淺淺的弧度,帶著幾分溫柔寵溺意味的那種,絲毫不管那被踩著的是他的四長老。
而聽到她說的那句“是廢了好、還是剮了好”的時候,他連眸中都染上了幾分笑意。
本來只是想讓她過來給眾人認認的,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之喜……這個夫人的行事風格,很是合他心意??!
嚴之墨沒有注意到,他此時的神情都被另一個人看在了眼里,他的目光皆放在不遠處的鐘書琴身上。
“你不選?那我替你選咯……嗯,剮了做干絲不錯,就這個好了。”
那人半晌也未出聲,鐘書琴微微歪過頭,似乎是認真地考慮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似乎為選擇了一個好的方式而歡喜……
被她踩在腳下那人簡直快要哭了——讓他選?你特么倒是讓他動、讓他說話??!都把他定住了,還選個毛線!不帶這么霸王硬上弓的啊!
“住手!”一道女聲突然響起,隨著一人飛身而出。
似乎是看四長老的眼神太無助,終于有個人站出來救他了,不過……
鐘書琴微微瞇了瞇眼,然而神色并沒有絲毫波動,只見她淡然自若地收回腳,然后……
就在眾人松了口氣,以為她要罷手之時,卻眼睜睜地看到,血光乍現(xiàn)!
“以吾之名,剮!”
隨著那涼薄清冷的話音落下,仿佛有看不見的利刃在極速飛舞般,霎時間血花飛濺!
不過幾個呼吸間,地上那人就只剩下一副干凈的骨架,依舊連著的體內(nèi)器官隨著呼吸,輕輕地顫抖著……他并沒有死。
地上散落了一地肉片,片片皆寬約一指、薄如蟬翼,十分齊整,上面還沾染了細如粉末的晶瑩顆粒,看上去十分精致漂亮。底下還鋪滿了一層豌豆般大小、飽滿圓潤的朱紅珠子,表面上同樣覆了一層薄薄的晶瑩。
速凍!
刮骨剔肉!
還做得特別精致美麗……
明明是那么血腥的事情,卻看起來像是在做一件用來觀賞美麗物件……
美得讓人驚心動魄!
那可真是一點水分都沒有的驚了心、動了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