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們的問題的是從深紅色的光芒中露出的半截鋒利的金屬片,那是易峰的斬艦刀的一角。
最后還是易峰戰(zhàn)勝了火鳥。
“這不可能!”
無論如何,因維塔勒都不敢相信自己苦練了三個月的火鳥居然敗給了易峰。
手持斬艦刀的易峰從深紅色的光芒中沖了出來,他身后的深紅色的光之羽翼不知何時已然消失不見,只剩下絲毫無損的易峰繼續(xù)沖向因維塔勒。
其實這卻是易峰和火鳥相撞時,光之翼將火鳥的爆炸出大量的火焰全部擋住了的緣故,所以易峰才沒有受傷。但是光之翼的能量也因此而耗盡了。
心神大震下的因維塔勒已經(jīng)沒有余力來使用任何魔法了。易峰的斬艦刀從因維塔勒的身上穿了過去,然而卻沒有任何鮮血自因維塔勒體內(nèi)噴灑出來。
然后是宛如上次的對話的重現(xiàn)。
“為什么不殺我?”
因維塔勒一如既往的疑惑了。
“你已經(jīng)死了第二次了?!?br/>
易峰把斬艦刀切下因維塔勒的衣服一角后,便將斬艦刀抽了回來。
他的這一舉動贏得了在場大多數(shù)人的好感。
最后,只留下易峰離去的背影,還有回響在競技場上的因維塔勒的聲音。
“易峰,下次我一定會打敗你的?!?br/>
“真是越來越有價值了。”
說話的人玉樹臨風(fēng),面相不凡,盡管他此時身穿一套普通的武士服,但是仍然掩蓋不了他不凡的面相。此人正是那名許久都沒有出現(xiàn)過的那名風(fēng)流倜儻的陽光少年。
“依莫扎克殿下,你說什么?”
坐在他身旁的一位女伴奇怪地問道。
“沒什么。”
輕輕地搖了搖頭,被稱為依莫扎克殿下的少年在觀眾席上站了起來。
“阿卡利,我們走吧?!?br/>
名叫阿卡利的男人早就站了起來,他扶了扶眼鏡,無言地跟在依莫扎克的身后,和他一起漸漸消失在滾滾的人潮中。
-------^0^--------.-!-------=_=#---------
“易峰,還不打算從實招來?”
剛回到家里,艾琳就忍不住問道。只見她兩腳踏在椅子上,一副居高臨下審問犯人的神態(tài)。
拜托,就不能讓我自己靜一會么。
易峰在剛才的戰(zhàn)斗中也消耗了不少的精神,尤其是那對光之翼,更是一下子便消耗了他大半的魔力。
現(xiàn)在的易峰最想知道的是當(dāng)時是如何使出光之翼的,學(xué)會了這一招,攻擊力和防御力就大為提高了,說不定他連命運那雙金屬翅膀都用不著再弄出來了。
“先別說這些了,讓小峰休息一會吧?!?br/>
莉莉絲見易峰露出疲勞的神態(tài),便識相地拉走了好奇的艾琳和小安琪。后來連玲瓏也離開了,只留下易峰一個人待在房間里。
就這樣,在莉莉絲的建議下,眾女打算隔日再審。
吃過晚飯,就在易峰絞盡腦汁地想像當(dāng)時使用光之翼的情況時,一個萌萌的聲音出現(xiàn)了,原來卻是小雪。
“主人,還在思考剛才的事情?”
“是啊,你有什么看法?”
剛問完,易峰便覺得不妥當(dāng)。因為小雪現(xiàn)在也就是一只魔獸,它是不可能知道剛才的事情的真正原因的吧。
經(jīng)過了幾個月的生長和鍛煉,現(xiàn)在的小雪已經(jīng)是3階魔獸了。雖然別的方面沒什么太大的進展,也不能開口說話,但是它已經(jīng)能將自己的意識送入其他人的腦內(nèi)了,也就是說艾琳等人能通過這個途徑來和它說話。
“主人居然敢小看小雪?!?br/>
小雪生氣地跳上了易峰的肩膀,然后用它那小爪子在易峰的臉上畫來畫去。也不知道它在畫什么,反正易峰倒是有點癢癢的。
“那好,小雪。你說說我當(dāng)時是怎么用出那對光之羽翼的?”
易峰不抱任何期待地問道。
“具體的情況小雪也不清楚,但是小雪當(dāng)時感覺到了這個東西出現(xiàn)了異常的能量反應(yīng)?!?br/>
小雪用爪子抓起易峰胸前的神秘吊墜。
實際上,幻獸雖然存在于主人的幻獸空間中,但是它們卻能通過主人的心情波動來感覺到主人的狀態(tài);強大的幻獸甚至能通過自己的精神力來感覺到主人周身的環(huán)境,以便于主人處于危機時挺身而出。很明顯,小雪就是后者。雖然它現(xiàn)在只有3階,但是它已經(jīng)能夠通過它自己的精神感覺到易峰外面的世界了。
當(dāng)時,小雪正打算出來幫助易峰,卻突然感覺到吊墜的異常,所以才沒有出現(xiàn)。
真正讓易峰注意的是小雪的后半句話。
“這個可是瞳術(shù)師的圣器啊,這么一來倒是合理了。”
雖然易峰不知道這個吊墜具體有什么功能,但是現(xiàn)在看來,它應(yīng)該能提供瞳術(shù)師一定的法則之力,不過具體能提供多少,易峰也不清楚。
從現(xiàn)在開始,易峰就沒有再將吊墜還給艾琳的意思。為了償還這個人情,他打算送點什么給艾琳,好消除他們之間產(chǎn)生的隔閡。不過送什么也是一件讓人頭痛的事情,畢竟上次已經(jīng)送了azoth劍給她了。
用他那本來就沒啥容量的大腦在有限的動漫資料中尋找了半天,卻硬是找不出一個合適的東西,直到兩周后的那場音樂會。
不過那是兩周后的事情了,現(xiàn)在暫且不提。(猜猜看是啥。)
苦想不出的易峰干脆一擁枕頭,然后慢慢地進入了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