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說話的是個身材雄壯的年輕男子,手里拿著兩瓶酒,一瓶茅臺,一瓶青葉酒!
房間的人看了眼,不自覺的的暫時停下逼近的腳步。
“噠,噠!”
拐杖擊打在地面的聲音響起,此時此刻,竟然隱隱有幾分壓迫感!
拄著拐杖的男子,四十多歲,國字臉,不怒自威,“來者是客,吃飯圖個清靜,發(fā)生什么事了,竟然要到動手動腳的地步?難道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
曲平眼睛一亮,立刻迎上去。
“嗨,一點小事,我自己就能搞定,怎么還驚動周叔您了呢?哦,周叔讓人帶著酒來,想找我喝點?太客氣了!也對,咱爺倆有段時間沒喝酒了,您那么忙,我也沒好意思打擾?!?br/>
曲玲玲盡量顯得乖巧一些,“周叔叔好?!?br/>
拄著拐杖的中年男子點點頭,“玲玲也在呢?!?br/>
老莫皺眉,低聲對蘇微雨開口,“拐爺,周山,這個人一直很神秘,三十歲前,沒有什么關于他的消息,幾年前,突然接手煙雨樓,手底下有不少狠人,據(jù)說金川市三分之一的娛樂餐飲場所,都得看他的臉色吃飯,以前沒聽說過他和曲平很熟啊,今天的事,可能會有麻煩!”
曲玲玲耳朵倒好,立刻柳眉倒豎,“哼,你就一條狗而已,不知道的事多了,周叔叔可是我爸的好朋友,在他的店里,我收拾一個小小的蘇微雨,誰敢攔著?”
蘇微雨皺眉,事情的發(fā)展,超出預想,心中不斷思考著對策。
沒曾想,蘇默突然笑笑,“別擔心,沒什么大事,飯店老板出面了,事情不是更好解決?”
曲玲玲立刻開口,“周叔叔,你聽聽這狗東西說的話,外人誰不稱呼您一聲拐爺,到了他嘴里,就成一個飯店老板了,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啊,他以為自己是誰?蘇微雨,我就不信了,這小子你還敢保???”
“曲玲玲,你別在那挑撥離間......”
“放屁,我說的實話!那小白臉,就是沒看的起周叔叔,哥,你還等什么啊,讓人動手,把小白臉的眼珠子挖出來,讓他有眼不識泰山!”
“周叔,您別和一條狗生氣,我這就讓人扒他的皮,抽他的筋,給您好好出氣。愣著干什么,把這小子......”
周山擺擺手,“我聽這位先生不是你說的那個意思。話說回來,就算看不起我,也很正常,不算什么大事?!?br/>
“周叔叔,您怎么能這么說呢......”
曲平先是一愣,隨即拉住說話的妹妹,擠擠眼睛,“別說話!妹子,你傻啊,誰不知道周叔越生氣,說話越平靜,我看啊,他今天要親自出面,收拾這個目中無人的小子,咱們等著看好戲吧。”
“原來是這樣?。 ?br/>
曲玲玲眼睛一亮,特別期待,等到干廢小白臉和老莫,剩下一個蘇微雨,還不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周山笑著開口,“蘇小姐好,感謝您來照顧我生意?!?br/>
蘇微雨立刻起身,神色間很客氣,“周老板客氣了,今天的事,很抱歉,本意不想在這里發(fā)生沖突,給您添麻煩了。”
“一點小事,不用在意。這位先生怎么稱呼?”
蘇微雨臉色一變,她也覺得周山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周老板,我朋友剛才真沒有小看您的意思,他只是在安慰我......”
蘇默突然出聲,“差不多就行了,還等著吃飯呢。周老板,我吃飯的時候,不喜歡有人打擾,咱們還沒熟到一起喝酒的程度,這兩個牲口,一個野雞,一個瘋狗,既然你認識,算給你一個面子,讓他們立刻滾,我便不追究了?!?br/>
聽到這話,在場所有人的臉色,變得相當精彩。
蘇微雨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有種撫額長嘆的沖動,曲玲玲差點樂出聲,果然是豬隊友啊,蘇微雨在那拼命找補,這小白臉,三言兩語,把蘇微雨做的一切努力全部打翻,簡直笑死個人!
曲平怎么可能放過這個添油加醋的機會,在那不斷鼓掌,“牛逼,這是哪個精神病醫(yī)院跑出來的傻叉玩意?你算個雞毛撣子啊,周叔找你喝酒?呵呵,你配嗎?都說了是來找我的,你是真不要臉啊,還往你身上攬!
不知道,還以為你是唐爺或者福爺一樣的人物呢,周叔,不是我挑事,您要不干廢這小子,傳出去,名聲上說不過去啊?!?br/>
蘇微雨的臉色極其凝重,老莫的手掌心已經(jīng)滲出汗來,周山身邊拿酒的小子,絕對是個高手,最主要的,這是人家主場,分分鐘不知道會沖進來多少人,再能打,也沒用啊。
蘇默這人,哪都好,就是口無遮攔,一會兒調(diào)侃唐盛雪唱歌好聽,一會又當面不給拐爺面子,早晚都得踢到鐵板。
曲玲玲已經(jīng)迫不及待,“今天,要是讓這小子活著走出煙雨樓,那周叔叔您手底下的每一個人都有責任,還不打死他......”
“這位先生說的有什么錯嗎?”
誰也沒想到,周山皺眉,眼神陰冷的看向曲家兄妹倆。
“額!”曲玲玲有點懵,周山是喝假酒了?有火沖蘇默去啊,怎么奔著我來了!
“我來這里,的確想給這位先生,還有蘇小姐敬杯酒,沒想到人家不想外人打擾,是我考慮不周,對不住了。我年齡不算大,還沒到耳聾眼花的地步,真以為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剛才不說你們兄妹兩個,是想給你們留點臉,結果,你們臉也不要了,曲家怎么出了你們兩個作死的玩意,還不馬上道歉!”
別說曲家兄妹倆被罵懵逼,其他在場的所有人都傻了。
家人們,誰懂啊,神秘強大的拐爺,要,要來給一個小白臉敬酒?如果不是他親口承認,誰又敢相信呢?
蘇微雨微微皺眉,心里忍不住懷疑,周山是不是故意在說反話,下一刻,就會讓人對蘇默不利。
曲平艱難的咽口吐沫,“周叔,您不是開玩笑吧......”
話沒說完,周山手里的拐杖呼嘯砸來,“開個屁的玩笑,沒帶腦子出門嗎?現(xiàn)在還不道歉,非要等著到了絕路再后悔?我讓你給這位先生道歉,立刻,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