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海量的天地元炁,和劍墟之中劍炁的不斷匯聚。
且蕪荻的雙手之中,飛速的凝聚出了一柄金光閃閃的巨大寶劍。
隨著更多的元炁和劍氣的匯集,寶劍的體型還在不斷的增大。
大到他感覺已經(jīng)有些快要提不動了。
表情一向冷淡的項飛宇,此刻也不淡定了。
“居然是劍炁化形!怎么可能?”
他心中震撼,這一幕是他完完全全沒有意料到的。
之前且蕪荻硬生生的抗下了雄武的強力一擊,只是體表衣物破碎,而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這就有已經(jīng)讓他感覺十分的詫異。
可誰又能想到,除此之外,這個體內(nèi)沒有一絲元炁的凡人,居然還能夠瞬間凝聚出一柄如此巨大的元炁劍體。
這已經(jīng)快有五六丈之長的元炁劍體,那得是匯聚了多少元炁和劍氣才能形成?
如此巨大的元炁劍體要是揮動起來,莫說是劍身的威力,就算是其產(chǎn)生的元炁沖擊波,都能橫掃周圍二三十丈之內(nèi),使其蕩為平地。
最可怕的是,此時的擂臺炁紋陣法,依舊只是識別到了雄武的修為境界。
并不能識別到且蕪荻手中的巨大金色光劍。
此時,這炁紋防護結(jié)節(jié)只能抵御最多‘二級兵脈境’的攻擊。
而這金光閃閃的大寶劍,看上去可遠遠不止‘二級兵脈境’的威力。
項飛宇第一次張開了嘴巴,大聲喊出:
“不好!住手!”
被狂風(fēng)迷住雙眼的雄武聽到這話,還以為項飛宇是在跟他說話。
他猙獰的大笑著喊了一句:
“現(xiàn)在喊住手,晚啦!”
“黃階下品武技‘狂沙卷蟒刀法’,死······”
說著,長刀一揮,一股比之前氣勢強大一倍有余的刀刃龍卷激射而出。
看到這情景,一直維持高冷人設(shè)的項飛宇,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你他么是個傻幣嗎?”
他心想,完犢子了,這大寶劍要是落下來,以他的修為尚且還能擋下來。
可這周圍的普通居民們怎么辦?他們還不得直接被轟成渣渣啊!
這古城中的擂臺可是由他負責(zé)看管和監(jiān)督的。
要是傷了城中的無辜居民,那他也不好跟城主乾太虛交代。
他想上前阻止,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隨著雄武的刀刃龍卷疾馳而來,且蕪荻也揮動了手中的金色元炁大劍。
畢竟,在這關(guān)頭,他也不能坐以待斃。
隨著金色元炁大劍的揮動,擂臺周圍的狂風(fēng)更加的猛烈。
臺下的人群之中,一些身材單薄之人,直接被颶風(fēng)刮飛了出去。
蘇靈兒也是緊緊抱著方子言的肥胖身軀,才得以不被刮走。
擂臺之上的元炁結(jié)界瘋狂震動,猶如風(fēng)中的肥皂泡泡,隨時都要破碎。
不明真相的雄武,還依舊沉浸在自我的瘋狂之中。
直到此刻,他還在以為這狂風(fēng),是他強悍無比的武技所引發(fā)出來的異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瘋狂的大笑著,心想:
“你們這些卑賤的凡人,看見了吧!這就是本少主強大的威力,震驚吧!恐懼吧!”
就在這時,巨大的金色元炁劍體碰撞到了刀刃龍卷之上。
剎那間,刀刃龍卷就被這金色元炁大劍吞沒,連一絲影子都未留下,猶如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這就好比,灰塵入了沙漠,滴水入了汪洋。
一顆小石子,又怎么能阻擋氣勢洶涌的洪水。
突然,原本嘈雜的空間之中,先是突然的寂靜。
周圍所有的聲音,猶如被那柄金色巨劍吸收了一般,聽不到一絲的聲音。
一息之后,“轟隆”一聲巨響從擂臺之上炸開,響徹整座古城。
一束巨大的金色劍芒從擂臺之上激射而出。
擂臺之上的結(jié)界瞬間崩潰。
但就在這時,一個由特殊元炁形成的深紫色光罩,及時的籠罩在了擂臺之上。
并且這個光罩,在朝著雄武和天沙幫眾人的方向,還留了一道細小的口子。
巨大的元炁和劍炁在其中轟然爆發(fā)開來,瞬間填滿了整個紫色光罩,但最終也并未能突破光罩的籠罩范圍。
此時的紫色光罩,就猶如一口巨大的高壓鍋。
而金色元炁大劍所爆發(fā)的元炁和劍炁,就猶如這高壓鍋中的蒸汽。
經(jīng)過紫色光罩的擠壓和束縛,所有的元炁和劍炁都朝著光罩唯一的開口方向,噴發(fā)而出,形成了一道又大又長的金色光柱。
沿著金色光柱的路徑,一切的阻礙都顯得毫無抵抗力。
碰到它的所有事物,都化為了灰燼。
最終,這道金色的劍光撞擊在了葬劍古城的城墻之上。
高大厚實的城墻,在被劍光撞擊的一瞬間,轟然炸裂,出現(xiàn)了一道巨大的裂口,將原本連接的城墻一分為二。
這道強大的金色劍光,足足噴發(fā)了五息時間才停止了下來。
之前是古怪的颶風(fēng),后來是刺目的金光,臺下的人群一直都沒有機會睜開眼看看。
等到擂臺之上暴動的元炁平息之后,周圍的人群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可等到眾人都看清了眼前的場景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
不可思議!震撼!恐懼!這些詞都無法形容他們此刻的感受。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個強大的劍修前來古城尋劍問道一般。
此時,神秘的紫色光罩漸漸散去,擂臺之上只剩下了一名赤身裸體的少年,氣喘吁吁的站在上方。
雄武已經(jīng)消失在了擂臺之上,連個骨頭渣子都沒剩下。
同時,劍光激射而出的那個方向,雄貫天和許多的天沙幫弟子,也都化成了飛灰。
只因這一切發(fā)生得太快,他們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
估計雄貫天和雄武父子倆,怎么都不會想到,他們竟然會是這么一個死法。
那些站得遠一些,沒有受到波及的,幾個天沙幫殘余弟子,倒在一旁瑟瑟發(fā)抖。
他們褲襠里面濕漉漉的一片,屎尿之味迅速的揮發(fā)出來。
沿著金色劍光的方向,地面之上出現(xiàn)了一條長長的溝壑,一直延伸到了破碎的高大城墻。
此時,冷冽的寒風(fēng),正從這巨大的豁口之處,呼呼的吹進了古城之內(nèi)。
不過好在,這條路徑上沒有什么居民住戶,只有一個喂養(yǎng)了七八只小羊的小小羊圈。
可惜的是,這羊圈此刻已經(jīng)也化為了烏有,小羊們也是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下。
這次擂臺之下,沒有再爆發(fā)出激烈的呼喊之聲,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際的寂靜。
因為看到眼前這夸張的一幕,大家逐漸都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若不是那神秘紫色光罩的保護,在場的所有普通人,沒有一個能夠活下來。
強烈的,毀滅般的恐懼感,席卷至每一個人的內(nèi)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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