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腦子里那些多余想法,慕容言覺得自己腦子里簡直已經(jīng)完全亂了,再想下去估計誰都會變得有嫌疑。
粗略的把所有應(yīng)該有聯(lián)系,或者可能有聯(lián)系的人串聯(lián)在了一起,慕容言瞬間感覺自己好像被罩在一個巨大的網(wǎng)里,似乎沒有一絲逃生的可能性。
“這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交代完了,我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走了?”易左忽然說道。
被易左這番話打斷了思緒,慕容言回過神,眉頭一挑,說道:“我要是不讓你走呢?”
對于慕容言的態(tài)度,易左似乎早就料到一樣,臉上沒有出現(xiàn)一絲懊惱的神情,反而還面帶笑意,說道:“你是聰明人,聰明人就該干聰明事,說到底我們倆之間其實無冤無仇,你知道你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我也明白你的意思,想出去就只能跟著我?!?br/>
先前慕容言就注意到易左對這里特別熟悉,那么他肯定也應(yīng)該知道出去的路,所以只要跟著他自然就能出去。令慕容言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一眼就看破了自己的心思,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多費口舌。
慕容言隨即向莫離琉影使了個顏色,一旁的也莫離琉影瞬間心領(lǐng)神會,直接給讓出了一條道。
見狀,易左說道:“難怪你義父會選你,你身上具備所有成大事者該有的東西,只不過少了點心狠手辣,可惜了。”說完,易左便頭也不回地走進了石像軍陣里。
剛剛易左這番話再次慕容言摸不著頭腦,心里琢磨著這易左肯定還知道些什么,看來待會在路上還得從他嘴里撬出來點兒東西來。隨即向徐荒和莫離琉影各使了個眼色,三人一同跟了上去。
進了軍陣,三人一路跟著易左走,過程出奇的順利,沒有觸發(fā)任何機關(guān),很快就繞出了石像軍陣。
慕容言一邊走,一邊回憶起以前的事,那時候義父慕容朔沒少給他講那些老故事。其中關(guān)于易左易右這兩兄弟部分,慕容言印象最深刻的事就是他們倆擅長的東西。明明是兩兄弟,卻一個學了醫(yī)術(shù),一個練了毒術(shù),就好像是水火不容一樣。
隨后,慕容言又忽然想起了湘西墓里的那幾具死于蝕骨焚魂的尸體,難道易左當時也去了?可為什么自己當時沒見到他?想著反正他人就在這里,所以慕容言便多嘴提了一句。
誰知道易左聽到慕容言這么一提,突然停住腳步,回頭一臉古怪的神色,問到:“你確定是蝕骨焚魂?”
慕容言一臉疑惑,他記得義父慕容朔曾經(jīng)還特地說過這蝕骨焚魂的故事,說是當時易左為了偷學蝕骨焚魂而被逐出師門。此刻易左這番表現(xiàn),慕容言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問到:“難道你當時沒去湘西?”
慕容言此話一出,易左表情變得更加古怪,反問道:“這蝕骨焚魂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為什么會認為這毒是出自我之手?”
慕容言心說難道是義父和自己說得故事有問題,還是自己記錯了?于是慕容言把自己所知道的故事說了一遍。
誰知道易左聽完后就開始笑了。慕容言不明就里,納悶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
易左回答道:“故事大體對,只不過人不對,當時偷蝕骨焚魂并且被趕出師門的不是我,而是你義父慕容朔!”
聞言,慕容言眉頭一皺,湘西,蝕骨焚魂,如果易左的話是真的,而湘西葬魂山的事是發(fā)生在義父死后,這些都根本完全對不上。而且,慕容言十分不理解,在這上面,義父為什么要騙他。
這時,慕容言腦子里突然跳出來一個恐怖的想法,義父可能根本沒有死!上回在茶館那個東瀛老頭空古寂原好像也說過義父慕容朔還活著,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把慕容言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隨后細想下來,慕容言又覺得不太可能,剛剛這些想法只不過是自己隨便亂猜,沒有任何實質(zhì)的依據(jù),而且這一切猜測都是建立在易左剛剛的話是真的??紤]到這一點,慕容言隨即向易左投去了一個質(zhì)疑的眼神。
易左不知是料到慕容言不會相信,還是察覺到了他眼中的質(zhì)疑,立馬又說道:“如果我要會蝕骨焚魂的話,那你覺得你們?nèi)齻€剛剛還能輕易堵到我嗎?”
聞言,慕容言發(fā)現(xiàn)好像還確實是這么個理,隨即又想到有沒有可能是義父把蝕骨焚魂教給過其他人,而那個人那次剛好去了湘西葬魂山的墓。想到這里,慕容言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大。
慕容言依稀記得當時中蝕骨焚魂死的好像都是血石的人,于是慕容言便問莫離琉影是否見過施毒者,或者說有沒有交過手,對方大致的體貌特征能不能表示出來。
可莫離琉影卻搖了搖頭,說是進墓之前就在林子里遇到了大批錦衣衛(wèi),當時人馬都走散了,根本沒有遇到什么施毒者。毫無頭緒,慕容言也作罷。
四人出了石像軍陣,開始沿著來時的石階往城墻上走,慕容言出于好奇,問道:“咱們怎么出去?不會是要原路返回吧!”
易左搖了搖頭,說:“自然不是,從引水渠底下走?!?br/>
“這引水渠不是死水嗎?如果底下能出去又怎么會是死水?”徐荒疑惑道。
易左解釋說:“這引水渠里確實是死水,不過也確實有通道通像外面,只不過入口被機關(guān)封死了。通道連同引水渠和外面的冥河,我們只要重新打開機關(guān)就能從通道出去。”
莫離琉影接過話茬,問道:“通道有多長,能順利游出去嗎?”
易左拿出羊皮水袋,說道:“用袋子裝滿氣,嘴里再憋一口,絕對綽綽有余?!?br/>
四人轉(zhuǎn)眼就重新回到了城墻上,各自用水袋裝滿氣,然后陸續(xù)從之前上來的藤橋一個個下到水里。
等一切準備妥當,慕容言深吸了一口氣,潛入水中,由于水中渾濁,慕容言把夜明珠給了易左,讓他在前面帶路,自己跟在他后面,徐荒和莫離琉影則跟在慕容言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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