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看我的新聞,就是前兩天我和一個女孩子在餐廳擁吻的那個?”
池景安眉峰瀲滟,臉色頓時陰霾!
“你當(dāng)真吻了?”他不覺提高了些音量。
“沒有,我好歹也是個公眾人物,哪位干那種事,媒體借位拍攝。”
池景安暗暗松了口氣。
喬北離抓了下他的頭發(fā),朝池景安湊了湊,“老大,她是我女朋友,呃……大學(xué)時談的,然后我們鬧矛盾,她就跑回了中國。我都是二十來年沒有回來過,你認(rèn)不認(rèn)識她?有沒有她的聯(lián)系方式?自從那一晚我們分別后,她就跟人間蒸發(fā)了一樣,老大……”
“你給我閉嘴!”池景安臉色緊繃,冷聲呵道,漆黑的眸中迸發(fā)著似洶涌浪潮一樣的東西,氣息驟降!
“……”喬北離心生疑惑,不懂大哥為什么一幅很生氣的樣子,莫非也和他經(jīng)紀(jì)人一樣,不許他談戀愛?
不是吧?
這么迂腐。
“你喜歡他?”池景安沉聲道。
“當(dāng)然。”
“她也喜歡你?”
“當(dāng)然,我這么迷人,哪個女人不喜歡。”
池景安拳頭一握,朝門口呶了呶嘴,“出去!”
“老……”
“要我扔你出去?”
喬北離:“……好,我走?!彼笸耍贿呧止?,“你這是對待親弟弟的態(tài)度嗎?你都談了個那么漂亮的女朋……唔?!币粋€枕頭砸了過來,正好堵住了他的嘴。
……
夙愿雜志總裁在第二天的上午就來了消息,同意把鳳愿賣給池景安,做一個獨立的公司,他掛名,池景安做幕后老板。
下午兩點,池景安已經(jīng)在機(jī)場。
他翻著手機(jī)里的短信,最上面一條是與王影一同回國的蘇遠(yuǎn)在一個小時前發(fā)來的。
‘池總,夫人被人打了,臉都腫了?!?br/>
他盯著那一段字,深瞳慢慢的縮了起來,眉眼鋒利。
……
辦公大樓的天臺。
五十幾層的高度,視野開闊,底下的人來人往與川流不息的車道,都像巴掌那么塊大小。一伸手似乎就能碰觸到軟綿綿的云彩。站在這里似乎有一種天地變窄的錯覺,空氣稀薄,壓得她,肩膀沉重。
蘇遠(yuǎn)第三次拿了冰塊過來,笑嘻嘻的,“夫人,沒想到我們可以共用一個天臺唉。這兩幢設(shè)計得真精妙,明明中間隔了一條街,頂上又是連在一……”
王影懶懶的掃了他一眼。
他立刻閉嘴,把冰塊送上。
王影沒接,道謝,“謝謝你,我要下去了。”在這里幾乎站立了一個半小時,腦子也差不多清晰了很多。
蘇遠(yuǎn)看王影疲憊,臉上被人打得還沒消腫的樣子,連忙道:“夫人,不如你等總裁回來,他一定會幫你的?!?br/>
她站定,回頭,充斥著血絲的眼晴看著蘇遠(yuǎn),很清淡的一笑:“你知道我辦公室里的員工為什么敢煽我一個主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