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雪見他們來了,熱情的招呼著:“快快快,哀家特意準備了一桌好吃的,就等你們來了!”
江漣漪拉著江團團警惕的打量著她,沒有動。
李慕雪見這兩人表情不對,道:“怎么了?這些下人,辦事就是這樣。哀家讓他們把二位請來,他們是不是沒有伺候好啊?”
江漣漪冷笑一聲:“太后娘娘的‘請’,還真是客氣啊?!?br/>
說著她反倒硬氣了一些,拉著團團坐下。
我看你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不說他們了,來,快嘗嘗,這些可是哀家特意為你們準備的。”
江團團饞的不行,可也忍住沒有動,李慕雪還親自給他盛了一碗湯:“嘗嘗,這枸杞山雞湯可是御膳房的新菜,山雞是秋收時候新獵的,枸杞也是頂級的,功效比一般枸杞好不少呢!”
“太后娘娘這是何意?”江漣漪問。
李慕雪見他們不吃,道:“哀家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上次賞花宴之后,皇上總在哀家面前說,想再和江家妹妹一起玩?!?br/>
江漣漪眉毛一挑,就看見李慕雪面上雖然笑著,但那雙眼睛里卻透著一股狠勁:“哀家想著既然皇上喜歡,不如就跟江小姐的女兒定個娃娃親吧?”
“好說好說,等我以后生女兒了,可以考慮?!?br/>
“哪用以后呀,這不是有江小團嗎?皇上看中的就是她?!?br/>
江團團連忙擺手:“團團才不要呢!”
李慕雪笑盈盈的摸著江團團的小腦袋道:“為何不要呢?以后長大了,你就是皇后了!”
“男孩子也能當皇后嗎?”江團團摸了摸腦袋。
李慕雪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你說什么?”
江漣漪吃著雞腿道:“他說他是男孩子。”
“好大的膽子!”李慕雪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們母子竟敢串通起來欺騙哀家和皇上!這可是欺君之罪!”
“消消氣消消氣,來坐,坐?!苯瓭i漪根本沒被她這樣嚇著,擺擺手道:“我們什么時候騙你們了?”
月娥指著她道:“大膽!跟太后娘娘說話竟敢不用敬語!”
“你們今天非要在我身上按個罪名是嗎?”
李慕雪示意月娥退下,道:“好,那你說說,哀家哪里冤枉你了?”
江漣漪把手上的油漬擦到桌布上,不緊不慢的道:“你們可有問過我們母子,團團是男是女?”
“她當日的穿著打扮,怎么看都是女孩!”月娥道。
“那就是沒聽過我們母子親口說團團是閨女咯?”江漣漪順著她的話說。
李慕雪白了月娥一眼,月娥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往后退了幾步。
“既是男孩,為何要穿女孩的服飾?”李慕雪問,“任誰都會弄錯吧?”
“問題就在這。”江漣漪道,“我兒子長得漂亮可愛,我喜歡把他打扮成女孩子,請問這犯法了嗎?”
李慕雪一愣。
“你們會誤會那是你們的事,我們倆可從來沒有大肆宣揚團團就是女孩子。至于江小團這個名字……”
團團一邊吃著另一只雞腿一邊道:“那是團團的小名。”
江漣漪豎起了大拇指。
這對母子果然能言善辯,顛倒是非的能力堪稱一絕!
可李慕雪并沒有感到挫敗,反而看著大口喝雞湯的江團團笑了起來:“如此說來真是鬧了個大誤會,讓二位見笑了?!?br/>
江漣漪見她這么快就服軟了,心里直犯嘀咕:什么情況?
難道李慕雪鬧這么大動靜,就是為了這種小事?
這件事說大了確實是欺君之罪,但絕對很牽強,無論怎樣也不該勞煩太后親自過問。
那她把自己和團團綁來到底為什么呢?
總不能真的是為了請他們吃飯吧?
江漣漪倒是很確定這些菜沒啥問題,一來他們兩個大活人被太后派人帶進宮,不少人都看見了,要是在仁壽宮吃了頓飯出問題了,太后可脫不了干系。
皇親國戚也不能草菅人命啊,況且就算要殺也不用這么麻煩不是?
二來,她剛才已經(jīng)把所有的菜都吃了一點,要是有事也早就發(fā)作了,不會到現(xiàn)在還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難道是沈瀚辰多慮了?
不不不,比起來,江漣漪還是寧愿相信沈瀚辰,畢竟事關(guān)團團的安危,他不會馬虎。
江漣漪正百思不得其解,團團嚷嚷道:“娘親,我好熱?!?br/>
說著還扯起了自己的衣領(lǐng)。
江漣漪轉(zhuǎn)頭一看,江團團的小臉已經(jīng)熱的通紅。
李慕雪道:“許是雞湯太燙了,小孩子喝的急。”
見團團實在熱,江漣漪就伸手幫他松衣領(lǐng),想把外衣脫下來。
李慕雪連忙攔?。骸翱刹荒苊?!現(xiàn)在寒冬臘月的,著涼了怎么辦?”
江漣漪:“等他涼快一點馬上穿上,不會著涼的?!?br/>
李慕雪搖搖頭:“傻妹妹,你說什么呢?一看你啊,就不會帶孩子。等他覺得涼爽了就晚了,那時候已經(jīng)著涼了!”
這話說的江漣漪也犯起嘀咕,她確實不會帶孩子,她的童年本來就跟普通孩子不一樣,如今自己當了媽,也根本不知道如何帶孩子。
就在江漣漪遲疑的時候,遲遲等不到她幫忙的江團團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軟軟的聲音充滿痛苦:“娘親,團團好難受?。 瓱帷瓱岬暮堋?br/>
他的眼皮慢慢合起來:“娘親……我好……熱……”
“團團?團團!”江漣漪意識到事情不妙,連忙撲上去查看情況。
江團團已經(jīng)陷入昏迷,小臉紅彤彤的,摸起來燙手。江漣漪連忙解開他的衣服,發(fā)現(xiàn)他整個身體都熱的發(fā)燙,卻沒有流出一滴汗來。
“快去請御醫(yī)!”李慕雪連忙道。
看著她關(guān)切的模樣,江漣漪甚至忍不住懷疑:難道不是她干的?
現(xiàn)在想這些也沒用,當務(wù)之急是搞清楚團團到底怎么回事。
而此時的宮門外,沈瀚辰正被兩個侍衛(wèi)攔?。骸疤笥辛睿瑹o召禁止入內(nèi)!”
“放肆,連本王也敢阻攔?”沈瀚辰怒道。
“王爺,小的們也是聽命辦事,還請不要為難小人?!币粋€侍衛(wèi)道。
沈瀚辰狠狠地瞪著那侍衛(wèi),可他也沒有辦法,總不能硬闖吧?
那說不定會給那對母子帶來更大的災(zāi)難。
可不久前他親眼看見太后宮里的人帶著柳太醫(yī)進去了。
肯定出事了!
沈瀚辰心急如焚,可他也知道,說的是無召不得入內(nèi),其實防的就是他。
既然如此,就只有去找他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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