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袁門,是東漢時期的著名世族,其歷代族長,皆是官僚集團(tuán)的領(lǐng)袖,執(zhí)天下士族之牛耳。
袁氏族人自司徒袁良以后,至其孫袁安官至司空。
袁安的兩個兒子袁敞及袁京皆為司空。
袁京的長子袁湯為司空、太尉。
袁湯的二兒子袁逢亦至司空,其弟弟袁隗亦至三公、太傅。
四世中居三公之位者多至七人,故號稱“四世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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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袁氏門生故吏遍布天下,各州刺史、郡守,十之八九門出袁氏。
現(xiàn)在的鄴城太守韓馥就是袁氏門生。
而李信和五郎今天要去拜訪的正是韓馥。
況且,李信、五郎兩個人都不是武力擅長。那為首的騎兵首領(lǐng),又出手極快,根本救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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鄴城,小酒館。
“哎,這就是亂世吧。”李信嘆了口氣,倒了一杯濁酒,自飲自酌。
“這次拜訪韓馥太守,用二十枚夏威夷珍珠就換到一個都尉的官職。下次可以讓郭彩潔多運(yùn)些夏威夷珍珠來。
信,有了正式的武人官職,你就可以開始募兵了?!蔽謇山o邊上的小家伙遞過去一個胡餅,說道。
“這個小家伙一直帶著嗎?”李信看著這個啃著胡餅的小家伙。
“亂世不易,能幫一點(diǎn)是一點(diǎn)吧?!蔽謇烧f道。
“你叫什么名字?”李信問道。
“郝昭。”小家伙的母親死了,他竟然沒有哭,也沒有悲愴神色。他接過五郎的胡餅,就開始大口吃起來。
李信的雙眼之中,一段數(shù)據(jù)流晃過,說道:“郝昭,真是一個好名字。對了,你跟你母親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家里本來在太原郡,黃巾軍打過來,搶了一通財貨,俺爹被殺了。后來,董卓的西涼兵過來,又搶一通,家里房屋燒了,地里糧食也被搶光了。
官軍走后,聽說大賢良師要打回來了,俺娘就帶著俺和藏在樹林里的耕牛,逃荒來鄴城了……”
“那你家的耕牛呢?”五郎問道。
“賣給鄴城袁家的當(dāng)鋪,換了幾貫銅錢?!焙抡训皖^吃著胡餅,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五郎看著這個小家伙的冷漠,心中惡寒。遞給他一些銅錢,讓他去隔壁的茶樓買些點(diǎn)心過來。
“這個小家伙,沒事吧?!蔽謇烧f道。
“這應(yīng)該屬于心理學(xué)的應(yīng)激反應(yīng)。在受到巨大精神創(chuàng)傷時候,會有這樣的情況發(fā)生。”李信說道:“上午那個袁氏車隊什么來頭?真是飛揚(yáng)跋扈?!?br/>
五郎說道:“那是袁家二公子袁熙的車隊。前面那個騎手是袁氏家將淳于瓊。”
“淳于瓊?”李信的腦海中閃過一段數(shù)據(jù)流,想起關(guān)于淳于瓊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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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瓊,字仲簡,潁川人。
經(jīng)太傅袁隗推薦。漢靈帝任命其為西園八校尉之一的右校尉。
與蹇碩、袁紹、鮑鴻、曹操、趙融、馮芳、夏牟同列。
群雄逐鹿的時代,擔(dān)任袁紹軍大將,與張郃、高覽等人齊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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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一個月,李信行使都尉權(quán)利,招募士兵800人,采購武器,開始學(xué)習(xí)五郎操練敦煌郡兵的經(jīng)驗,日夜操練。
晚上時候,李信和五郎就相約軍中部將,一起共飲。
一日,眾人談起大漢、匈奴、大食、西羌、鮮卑各類文明興衰。
五郎帳下校尉馬玩說道:“大漢之勝匈奴、鮮卑者,在于華夏之辯,在于文字傳承,在于文化博大精深,故而可以通化蠻夷。南匈奴歸漢,就是此理。”
督軍司馬楊秋說道:“非也,非也。兩軍交戰(zhàn),文字有鳥用?所以制霸天下者,無非兵強(qiáng)馬壯,武器鋒利,天下莫可敵者!”
五郎喝了一杯粟米酒,對于這兩個羌人首領(lǐng)的淺薄,不削一顧,他說道:“兵馬雖眾,無組織者。不過是烏合之眾。天下大一統(tǒng),中央集團(tuán)的王道,才是能讓農(nóng)民戰(zhàn)勝馬背民族的原因。”
李信嘀咕一句:“不動如山。”
一時間眾說紛云,誰也說服不了誰。于是,開始斗酒,狂飲數(shù)缸酒,都酣醉而歸。
郝昭擔(dān)任書童,伴隨李信左右,端來一大盆涼水,讓李信洗漱。
“將軍,為何說是【不動如山】?”郝昭突然問道。
“世事滄桑變幻,唯有山是不動的。”
李信洗了把臉,喝了一大杯熱麥茶,躺在臥鋪上。
半醉半醒之間,開始說一些郝昭聽不懂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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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有很多周邊民族,被我們打敗了,然后他們消失了。
當(dāng)然,還有少數(shù)周邊民族,打敗了我們,征服了我們,然后他們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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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地方發(fā)洪水,都是神救了大家。
我們嘛,是把洪水給搞定了。
我們是個自立自強(qiáng)的民族。
太陽太熱,我們射下了九個。
大海太大,我們填了一部分
高山太高,我們撞斷它。
天漏了,我們自己打個補(bǔ)丁。
撞斷高山本來指共工觸不周山,后來想想其實愚公搬山更細(xì)思極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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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年前,我們和古埃及人一樣面對洪水
四千年前,我們和古巴比倫人一樣玩青銅器
三千年前,我們和古希臘人一樣思考哲學(xué)
兩千年前,我們和羅馬人一樣四處征伐
一千年前,我們和阿拉伯人一樣無比富足
現(xiàn)在,我們和美利堅一較長短。
五千年了,我們一直在世界的牌桌上打著麻將,而另外幾家已經(jīng)換過好多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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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局麻將里就中國愛叨叨。
一會給左手邊的俄羅斯說:“唉,上次你這位置坐的是突厥,上上次是匈奴”。
一會給右手邊的美國:“唉,你不知道,你太爺爺羅馬那時候老是炸胡。炸著炸著自己就爆炸了,還炸出你們一幫蠻孫子。”
說完還指了指對面的英法。
然后,中國又傷感起來:“想當(dāng)年這桌子還是我跟古埃及,古巴倫搭起來的,哦,對了還有他先人。”指了指正在給英國倒水的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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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動如山,孤獨(d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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