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绷衷剖孀叩节w清然身前,微微的下躬,趙清然下意識的四處看了看,又怔怔的盯著林云舒的結(jié)實而又寬闊的后背,心里莫名的悸動。
“罷了,只要過了今晚就好了。"趙清然默默的告訴自己,伏了上去。感受到背后柔軟的林云舒,嘴角輕揚。沒想到趙清然如此高挑的個子,卻是如此之輕,對他來說根本都算不得負重了。
夜風(fēng),拂面而過。趙清然怎么也不會想到,林云舒背著自己居然能奔跑的如此之快,此刻的情景,竟然像極了暮光之城中的愛德華和貝拉。極限的速度!但她確定林云舒絕對不會是吸血鬼的,畢竟那股身體的溫?zé)峥墒遣粩嗟膫鱽怼?br/>
“你帶給了我足夠的震撼!”趙清然低頭在林云舒的耳邊輕輕的說道,語氣里竟然帶有著調(diào)皮之色,這哪里還是那個高傲冷淡的男學(xué)生心目中的女神老師呢?!
林云舒沒有回答,他不需要回答,這是他的力量,他的能力,他自是引以為豪?!拔矣悬c喜歡你了,可怎么辦?”趙清然用細如蚊吶的聲音說道,畢竟在這夜風(fēng)里,她不認為林云舒會聽到。
“該怎么辦就怎么辦!”林云舒鎮(zhèn)定自信的回答道,腳下生風(fēng),迅疾,模糊。趙清然啞然,不敢再接話,下意識的自我封閉了起來。
市內(nèi)霓虹彌漫,已經(jīng)將近午夜了.趙清然本就是濱海市民,所以并未在教師宿舍居住,在她的指引下,林云舒已經(jīng)將她送到了離學(xué)校不遠的一個社區(qū)之內(nèi)。
“樓層有電梯?!壁w清然跳下林云舒的背單腳著地道,只是語氣里有著一絲絲的忐忑,她的用意已經(jīng)很明顯了,是讓林云舒送到這里為止。
看著如小女孩般有些忐忑的趙清然,林云舒玩心大起,笑嘻嘻的說道:“趙老師不請我上去坐坐?”
“上去坐坐呀?”趙清然自顧自的重復(fù)道,看著林云舒額頭上的細密汗珠,也不由得心聲動搖起來,畢竟這個男人幫了自己這么多,于情于理自己都應(yīng)該邀請人家到家休息一下的。
“跟我來吧,上來休息一下。”趙清然低下頭快速的說道,掩飾著自己的不安。
林云舒本意是只想逗逗她來著,沒想到趙清然真的同意了。但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拒絕呢?于是便伸手扶著一瘸一拐的趙清然向樓層走去。
趙清然家住八樓,是她父母移民前留給她的。很吉利的樓層,很溫馨的裝修??粗鞣N碎花,毛絨娃娃,暖色壁紙等,林云舒的眼里有著忍不住的笑意。趙清然看在眼里除了一些尷尬之外更是有著一種惱怒。
但隨即她便笑出聲來,故作平靜的打開鞋柜說道:“家里就我一個人,沒有別的拖鞋,你就將就著穿吧!”說完便丟出一雙女式的美少女絨制拖鞋。
林云舒看了看這雙拖鞋又看了看洋洋得意的趙清然后,不由得搖頭淺笑起來,踢掉了腳上的休閑鞋之后,直接光著腳丫子大咧咧的走了進去。
趙清然啞然,翻了翻白眼后無奈的跟了進去。而林云舒卻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樣,沒有絲毫的客氣。直直的走進浴室洗澡去了,畢竟跑了這么久,身上都感覺有些黏黏的了。
趙清然無語,一瘸一拐的拿出備用藥箱給自己涂完藥后換了套寬松的家居服出來卻還是沒有看到林云舒洗完,摸了摸自己癟癟的肚子之后,便進了廚房。
既然邀請人來家坐坐了,那還不如捎帶的留人家吃個飯。要不是自己,林云舒也不會餓著肚子到現(xiàn)在不是?趙清然很知恩圖報的想到。
由于自己不喜外出,所以冰箱里還是備有不少吃食的。趙清然便簡單了做了幾道菜,煲了米飯。
“好香呀!”一個已經(jīng)無比熟悉的聲音響起。趙清然回頭,卻是拿著鍋鏟目瞪口呆了起來。
只見單單裹著一條浴巾遮住下身的林云舒探頭探腦的站在廚房門口處,瘦削卻極其矯健的上身肌肉上還有著瑩瑩的水珠。
“咕咚”趙清然很丟臉的咽了咽口水,急忙轉(zhuǎn)身面目潮紅道:“你就不能把衣服穿上?”
“都是汗味,怎么穿!”林云舒不以為意的說道,湊上前去,站在了趙清然的身后,看著已經(jīng)紅臉的趙清然不由得眉頭一挑側(cè)頭附耳道:“你是不是見色起意了?”
“我沒有!”趙清然急忙回頭反駁,不巧偏偏的對上了林云舒還有些微濕的嘴唇,心跳似乎都有了瞬間的停滯了。
“唔..”趙清然的眼睛已經(jīng)掙了老大,因為在對上的剎那,林云舒已經(jīng)張嘴將她的小嘴包裹了進去,隨即一條滑膩的舌頭便沖進了她的唇舌,攪動,環(huán)繞。
趙清然的身體徹底的僵硬了,被林云舒扳過來緊抱在懷里的時候,手里還舉著鍋鏟,不知道還能炒到些什么。
“叮”鍋鏟掉地的聲音,趙清然猛的推開林云舒,胸口起伏不定。
一頓飯,吃的食不知味。餐桌的兩端,兩人神情截然不同。趙清然拿著勺子不斷的往嘴里塞著米飯,使勁的嚼著,不知道是把那白米飯當(dāng)成了什么。林云舒卻是像沒事人一樣。一口飯一口菜,不時的還夸贊幾句廚藝不錯,吃的自得其樂。
在趙清然將林云舒推開之后,便強壓怒氣也不知道怎么處理只好撿起鍋鏟洗涮干凈后,繼續(xù)炒菜,林云舒卻是笑呵呵的盛好飯上桌,像是沒事人一樣。也就是這樣,更讓趙清然惱火起來。
“趕緊吃,吃完走人!”趙清然不再客氣,看著林云舒憤憤的說道。同時握著勺子的右手也青筋顯露了出來,要不是念在他有救命之恩,趙清然真想一勺子摔倒他臉上。
林云舒卻是不以為意,晃晃蕩蕩的吃完之后,斜眼看了一眼時鐘淡淡的說道:“這會學(xué)校大門還開?”
趙清然一愣,不由得咬牙切齒道:“少跟我裝,開不開能影響到你進不進的去?!”若是沒發(fā)生這么多,她自然不會想到這里,甚至可能會好意留宿,畢竟家里是有空臥室的,想來也不妨事??墒窃谝娮R了這么多后,再加上林云舒的流氓行徑她自是要將他逐出家門。
“可還有宿舍樓的鐵門呀?”林云舒繼續(xù)回嘴。趙清然沒脾氣了,校門可以翻過去,寢室門可不能躍呀,那是道鐵門,還是窄道的那種,就算林云舒有縮骨功也擠不進去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林云舒的開鎖可沒有絲毫的問題,但林云舒又怎么會告訴她呢?
微微一深思后,趙清然變臉和善的說道:“要不你去附近的旅館住吧,那環(huán)境也是不錯的?!?br/>
“我沒錢!”林云舒沒有一絲尷尬的說道,沒錢就是沒錢,他并不覺的有什么丟人的,反而很坦誠。畢竟沈詠給他的一萬塊在交過學(xué)費住宿費后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在他沒有弄到錢之前,他必須省著些用的,否則將會有斷糧的危險。
“怎么這樣!”趙清然顯然有些難以接受,男人不都是特要面子的嗎?就算是真沒錢也不會講出來的呀,可事已至此,她也只好訕訕的說道:“沒關(guān)系,我可以先借給你一些?!睘榱瞬粋衷剖娴淖宰鹦?,她選擇了借這個詞,但她并沒有想過會要他還的。
“你覺得我會接受嗎?”林云舒身體前傾,在對著趙清然不到十厘米的距離說道。趙清然的臉再次不爭氣的紅了,有些緊張的直接后移。生怕他會撲上前來再對自己不軌。
“我去那個小房間睡了,明天記得給樓層管理員說聲我今晚沒回宿舍的原因。我可不想剛來就被訓(xùn)話?!绷衷剖鎽袘械闹逼鹆松碜樱瑳]再理會趙清然,徑直向那個小臥室走去。
趙清然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為什么,居然有了小小的失落之意。有些苦笑的搖了搖頭,收拾起了碗筷。
在朝陽中,林云舒精神抖擻的走進了學(xué)校。想起那會豐盛的早餐,心中對趙清然這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單純性子好感更是大增。
今天他是有課時的,但書本還在宿舍,所以他只能先回宿舍一趟,沒想到剛一進門就看到了虎視眈眈的一群人。
“還知道回了呀?”沒想到,先開口的卻是強調(diào)有些陰陽怪氣的黃胖子,眼神里有著壓制不住的妒意。
“一邊去?!备呓ú粷M的推了黃胖子一把,笑哈哈的捶了林云舒一拳道:“你小子真是真人不露相,很棒!”高建所指的自然是昨晚在聯(lián)歡會上林云舒的勇氣和舞技。
林云舒自是看的出高建歲他是真心欣賞的,但神情上卻是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神色,看上去是充滿了謙虛之意。
有些憂郁的周曉風(fēng)此時卻是更加的發(fā)愁了起來,有些責(zé)怪道:“你太出風(fēng)頭了,趙清然可是大家的女神,你的舉動會引起男生的共憤的,昨日是因為他家更看不慣劉子明所以才對你喝彩,可劉子明已經(jīng)離開學(xué)校了,你可怎么辦?并且很有可能連累到整個宿舍的人成為眾矢之的?!?br/>
“這是什么話?!”高建顯然不認同,一直都站在了林云舒這邊:“他們不敢治劉子明還不興別人治了?再說都是一個宿舍的,有什么連累不連累的?!?br/>
面對高建的話,周曉風(fēng)無言以對,黃胖子卻是嗤之以鼻。林云舒卻只是無所謂的笑了笑:“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