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打完噴嚏之后向外轉(zhuǎn)了一繼續(xù)睡覺,整個房間又恢復了安靜。
食情狼又一下被子,丈夫又被冷醒,煩躁地動了一下,之后又是一動不動。
如此反復三次,丈夫了,一坐起來,看了一下這漆黑屋子道:“怎么搞的!一會冷一會熱?”
他這一聲抱怨把妻子也給驚醒了,妻子眼尖,一下子看到?jīng)]有關閉緊實的窗戶,隨后提醒的丈夫。
丈夫在床頭拿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哆哆嗦嗦的下了床,腳底下突然踩到一塊毛茸茸的東西!
丈夫一驚,先是低頭看了看,然后伸手去摸,除了冰涼的地面之外,什么都沒有。
他來到窗戶前,忽然間將窗戶大開,大片月光一下子撲進屋內(nèi),將丈夫的影子印在地上,
他揉了一下惺忪的眼睛向外查看,很安靜,又很暗,除了兩棵樹和一地的雜草之外,什么都沒有。
然而,在同一個屋內(nèi),他的身后右下方,倦縮著一只身體有一丈四尺來長的食情狼。食情狼為了不讓眼中的綠光過于明顯,它瞇著眼睛觀察著丈夫的一舉一動。
一陣冷風吹來,丈夫打了個顫,馬上關閉窗戶,向右方向轉(zhuǎn)身,長長的打了個哈欠回到床邊,他睡意猶在道:“娘子啊,是你關的窗戶吧?大半夜的把我冷醒了,你說怎么辦?”
妻子躺在,棉被遮蓋著只露出半張臉,道:“我記得是關好窗戶來著,不知道為什么就開了……,那你說想怎么辦???”
“怎么辦?。课蚁胍幌?,……哦,對了,我的手剛才被冷到了,你得幫我暖一暖才行。”
“可以啊,趕緊到來吧?!?br/>
丈夫脫去外套,麻利的鉆進被窩,與妻子面對面躺著,妻子伸手將丈夫的手握著,兩人樂著小聲嘀咕了一會兒,不久之后又睡去了。
食情狼再次行動,抬起頭在半空中注視著這對夫妻,又像之前一樣,一邊用舌頭掀開棉被,一邊用嘴呼出熱氣。
當他看見這對夫妻緊握的雙手時,十分滿意,用舌頭在妻子的手背上了一下,在嘴里咀嚼。
夫妻緊握的雙手產(chǎn)生了親情,被食情狼吃掉了。
……
第二天一早,丈夫是在妻子的驚叫聲中驚醒的,丈夫連忙起身問怎么了,妻子顫抖的手指著地面。
望地上一看,滿地的白綠色毛發(fā)!
窗戶又被打開,窗臺附近還有不明的黏稠液體。
丈夫是護墻人,見過一些大場面,所以他很冷靜,并安慰妻子:“娘子別慌,不管昨夜來了什么,至少沒有傷害我們。你今天不要去田里了,吃完了早飯收拾一下,到我父母家先住一段時間,我一會上報官府?!?br/>
妻子連忙點點頭。
丈夫向龍州的官府報告了這件事,官府很重視,立即派人到他家里調(diào)查。
初步判斷為食情狼,它需要吃五種人類的感情才會變得更強大。調(diào)查人通過問詢,知道了食情狼吃掉了哪幾種感情,已經(jīng)到了不得了的地步,應該立即大搜索,趁早將它消滅,但是止獸人都不在!
龍州州府的官員急得不知怎么辦好,像其他防御城墻的止獸人求援,結果都擔心顧此失彼,所以一個都沒來。
正在這時,玄德和尚以止獸人的身份登場,讓解決這件事情看起來易如反掌。
當官的將情況講述完,玄德和尚著佛珠沉默不語,約兩個呼吸時間后,玄德和尚面無表情道:“貧僧將盡力而為!”
馬車在這個時候停了,駕車人撩開車簾,當官的和玄德和尚一同跳下。由于他身材高大,在車里縮著沒怎么動,下車之后,把包裹放下,趕緊活動了一體。
雙眼無意間看到前方四丈遠的防御城墻上,一條巴掌寬的縫隙穿過墻體,好像是被什么東西切開一樣,玄德和尚一愣,問當官的:“官老爺,那面墻上的裂縫是怎么回事?”
當官的轉(zhuǎn)過頭來看了看,道:“哦,是我們這里的止獸人‘踢刀王舞’造成的,還沒來得及修補?!?br/>
玄德和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說:踢刀王舞,聽說過但是沒見過,是耍大刀中有名有份的人。
擅長使用兵器的止獸人會有針對性的派駐,看來這一帶的獸類,我是有些難辦了。
當官的道:“我們這里的城墻修補得很頻繁,就因為有這個踢刀王舞。大師,你順著城墻面往北看,是否能看見顏色明顯是最近粉刷的條紋?”
玄德和尚仔細一看,還真就這么回事。
“雖然踢刀王舞給這面墻帶來不少傷害,修補費用增加不少,但論剿滅獸類的效率,他是我們這里三個止獸人中最厲害的!”
“哎呀!大師,你看把我著急的,我都還沒有請教大師的法號!本官姓周,名平?!?br/>
玄德和尚連忙單手立掌道:“貧僧法號玄德?!?br/>
周官員愣了一下,眼神中有些異樣,隨后連忙道:“是玄德大師啊,好,好……”,周官員之所以說話不順暢,是因為他從來沒有聽說過止獸人玄德和尚,那些有名止獸人的名字總是如雷貫耳。
玄德和尚也不傻,周官員所有反應他都看在眼里,心中五味雜陳。
沒過多久,木頭村的村長來了,一個白發(fā)老頭。三人彼此問候,村長將兩人帶去那個婦女的家中查看。
其實也沒什么可看的,周官員已經(jīng)將這只食情狼的狀態(tài)告訴了玄德和尚。
眼下需要尋找這只食情狼,他們來到那個婦女的田地,仔細查看了那片樹林,幸好早已沒了落葉,他們很容易地發(fā)現(xiàn)一些黑色的物體鋪成的一條狹小路,一直往樹林的深處延伸。
村長和周官員在猶豫是否要進去,玄德和尚作為這里唯一的止獸人,不管有沒有把握擊殺食情狼,都要硬著頭皮往里鉆。
大約向前走了半刻鐘,這片樹林也到了盡頭,抬頭向左邊看,高大的防御城墻掛著青苔向北邊延伸,視線內(nèi)看到的城墻最北端與大山相交而過。
再看一下那條特別的小路,沿著草地向北方走,在起伏的山包上若隱若現(xiàn),要繼續(xù)追蹤下去,看起來不容易。
就在這時,六丈高的城墻上一個獸類身影從北往這奔來,此物奔跑的過程中將城墻上的碎石碎沙踢落,在這三人前方好像下起了一場沙石雨。
三個吃一驚,紛紛抬頭仰望城墻上,周官員剛剛看清那個獸類的模樣,突然大叫一聲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就要往樹林里鉆,哪知的根本使不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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