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隨口說了一兩句就離開了,留下那幾個默然的師徒,骨姬早已經(jīng)滿是星星顏的迎了上來,雙手捧心活像一個懷春的少女,“殿下,您真是太帥了!三言兩語就把那和尚駁的無話可說呢?!?br/>
太一忍不住被她逗笑了,“就知道貧嘴。”
骨姬眉眼彎彎的,“妾哪里敢,妾說的可都是真話,不過殿下為什么不直接告訴那和尚,看他們以后還敢不敢打著慈悲的名頭。真以為那佛教是救苦救難的救世主不成了?!?br/>
“多說反倒是不好。骨姬,你以為那和尚當(dāng)真是蠢的嗎?他只不過是因?yàn)檠劢绲膯栴},很多的事情沒有思考過,可既然今日本殿下為他開了這個頭,日后的事情自然會有他自己的思量,西方佛教的那些家伙,只想著湊齊這九九八十一難讓這和尚取到真經(jīng),卻連事情都沒有做干凈,只要細(xì)細(xì)的一想,自然就知道了這些事情的刻意?!?br/>
太一望著那遠(yuǎn)方,眼中閃過幾份的輕蔑,“那兩個到底是圣人,又極其關(guān)注著這師徒幾個,我能夠掩蓋天機(jī)的時間還是有限。不過也無妨,我說一萬句,都比不上他自己慢慢思量來的有用。到時候,那猴子難道能夠容忍自己的一生都是早早的被人安排好的卒子,那和尚難道能夠忍受這上千凡人的生死苦難只是特意的做成他的磨難的不成?”
骨姬拍手叫絕,“這樣一來,都不用殿下您做些什么,這群和尚自己就窩里反了!”
強(qiáng)拼武力,現(xiàn)在自然還是妖族趨于弱勢,可是西方的兩個不要面皮的家伙平日里難道不是最喜歡算計(jì)嗎?那就讓他東皇太一,好好的將他一軍,看這兩個禿驢還如何囂張。
太一輕輕笑著點(diǎn)頭,他微微沉吟了片刻,卻是對骨姬說道,“其實(shí),這九九八十一難里,可還差了好幾難呢,那兩個和尚的算盤可還不死心的打在我妖族之上呢?!?br/>
“什么!”骨姬氣急,“他自己門下放出禍害還不夠,還想要讓我妖族當(dāng)他的替死鬼,又平白擔(dān)了這份罪孽嗎?”
骨姬是個急性子,自然不會甘心讓自己的同族受了西方幾個的算計(jì),卻是立刻提議道。“殿下,妾這就去收攏部下,告訴他們這幾日不要出去,以免著了那些混賬的道!”
“不,這倒是不必,”太一金色的眼眸中好似有金焰在跳動似的,“非但不用,我還要你挑選幾個法力不低的孩子去湊齊了這八十一難,當(dāng)然,你看著點(diǎn)兒,也別真讓人折在了那兒,若是那猴子上天搬救兵,我會讓白澤出手的?!?br/>
骨姬眼睛瞬間一亮,她向來聰慧,自然是知道太一這是唯恐佛教弄來的那幾個能透露的不夠多,是讓自己家里那些孩子來加把火,看著依舊輕笑著的太一,骨姬暗地里吧唧了一下嘴,暗自感嘆東皇殿下當(dāng)真是越來越壞了,當(dāng)然,對待佛教那群家伙,怎么壞都不過分。
“殿下放心,這事兒骨姬一定經(jīng)全力辦好!”
太一輕輕頷首,“你且去吧,這里自然有我看著,光這開頭可還不夠呢,本殿下可還等著再給這群和尚加把火呢?!?br/>
他們二人是早早的把事情規(guī)劃好了,然而地上那四人加上一匹白馬心里可都是不平靜,尤其是豬八戒,在篝火前被圍著經(jīng)受著幾人眼神的犀利。
孫猴子今天受了打擊面色一直很是陰暗,而唐僧這個做師傅的又不好先開口催促,到頭來,竟然只有沙和尚受不住這沉默的氣氛苦笑著開口,“二師兄,這都一個下午了,你應(yīng)該想好怎么開口了吧!”
豬八戒難得受到這樣的重視,正擺著架子呢就被沙和尚催促了,哼唧哼唧的頓時不滿,但他看著那猴子的眼神里都快飆車了殺氣,喉嚨上下滾動,極為膽戰(zhàn)心驚的咽下了一口口水,“我,這,我這不是在想嘛,那幾位都是誰啊,我哪里敢胡亂說話。”
“你若不想說,那就這輩子都不用說了!”這猴子黑著臉拿著棒子都已經(jīng)站了起來了,活像是要把這只吞吞吐吐的肥豬一棒子打死。
豬八戒連忙“唉喲唉喲”的叫著跑到了唐僧的身后,卻是告狀,“師傅哦!你看著猴子又要發(fā)瘋!”
只是沒想到這一回竟然連唐僧都催促他,“八戒,你若是想好了,那就說說吧,你大師兄也只是想要知道。”
這回豬八戒真是苦笑一聲,實(shí)在不是他吊著他們的胃口,而是那幾位是誰,那可是以身寄天道的圣人啊,誰若是提起冥冥之中自然是有感應(yīng),雖然他是選擇了自己的原始師祖,繼續(xù)做一個闡教弟子不錯,可這西行還是要繼續(xù)下去的啊,萬一當(dāng)真被西方兩位圣人知曉,啊不,就算是被我佛如來知曉都要玩完了。
八戒寶寶心里苦,但是沒有人知道。
豬八戒剛在心里這么吐槽,沒想到下一秒竟然就當(dāng)真在腦海里聽到了東皇殿下的聲音。
“我可以暫時幫你遮掩天機(jī),自然不會讓你所擔(dān)心的發(fā)生,你也不用多刻意的與他們解釋佛教的所作所為,就說些洪荒大致的局勢吧,呵,至少,別再讓這猴子在以為洪荒無人就是了?!?br/>
豬八戒就快對東皇太一的體貼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看著面前不耐煩的二人一馬,終于還是開始將起了如今洪荒之中大致的實(shí)力劃分以及勢力劃分來了。
明明只是一些常識,比如這天地之間境界的分布,從地仙到天仙到玄仙、金仙、大羅、乃至準(zhǔn)圣、圣人,再從佛教、道教之分,以及天庭之中的神和洪荒之間仙的區(qū)別,分明是這洪荒之中剛出生的孩子都知曉的常識,偏偏面前的猴子也聽的如同唐僧這個凡人一般的認(rèn)真。
唐僧聽完之后,自然是雙手合十,嘆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這天地之間的廣闊當(dāng)真非貧僧這種凡人能夠窺探一二的,今日聽得八戒一言,方知平日里竟然如同井底之蛙尚且不自知?!彼袊@雖感嘆,但唐玄奘對于不恥下問也并沒有感到什么羞恥,很自然的就承認(rèn)了他眼界的狹隘,其態(tài)度的磊落讓人生不起任何的輕視之心。
但豬八戒也是那等不作妖不痛快的人,不敢多說師傅什么,但是對于這只死猴子可就沒有這么客氣了,當(dāng)下就嘿嘿嘿問道,“猴哥,這可都是洪荒之中的常識,當(dāng)真是那些大能之輩,彈指之間也就能讓你知道,你師傅教了你這么高超的本領(lǐng),怎么還會沒有把這些告訴你呢,竟然就這么任由你自己盲打莽撞的呢?”
他這句話不正是戳到了孫悟空的痛處嘛?二十年的時間里,菩提祖師雖然教導(dǎo)他本領(lǐng),但是對他并不怎么親厚,甚至在讓他離去的時候發(fā)誓不許他與任何人提起是他教導(dǎo)自己的本領(lǐng)。
但不解歸不解,猴子對于這個教導(dǎo)了他本領(lǐng)對他有大恩的師傅心中那是絕對的尊敬的,對他的再造之恩也是從來都不敢忘懷,卻聽到豬八戒今日如此懷疑他的師傅,如何能夠容忍,當(dāng)下就有些惱怒,“呆子,管好你自己就是了,他老人家怎么想的俺老孫不清楚,但定然是有他老人家自己的考量的,你若是再敢如此無理,信不信俺老孫把你這一身豬皮都給拔了!”
豬八戒可沒有想到這猴子會有如此大的反應(yīng),“你,你這猴子就知道嚇唬俺老豬!”但他向來識相,卻是知道這其中的利弊,也是不敢再在今天去觸這猴子的霉頭,只趕緊往后蹭了蹭。
“別的俺老豬一時半刻的想不起來了,明日再講吧,明日在講吧。”
豬八戒這么念叨著,就往樹樁上一靠,閉著眼睛三秒打呼。
依稀還聽見了唐三藏勸那猴子的聲音,“來日方長,今日天色也已經(jīng)晚了,暫且歇息吧。這事情也并不急于一時。”
八戒雖然沒有再關(guān)注他們師徒之間的事情,但是對意識里東皇殿下的傳音卻是不敢有半點(diǎn)的懈怠。
“不必特意多與他們說太多佛教的事情,反倒顯得我們沖佛教潑臟水,你今日就做的很好,隨意說些常識增長他們的眼界就是了,別看唐玄奘這副模樣,他可半點(diǎn)都不傻,他日里若是當(dāng)真能夠成了他自己的道,便是如來怕也要稍遜他一籌。”
豬八戒自然是震驚至極,下意識喃喃“師傅他,竟然有這么厲害?”
太一自然知道他在疑惑寫什么,也就回答了他,“利害也有厲害的代價,那也要他走通自己的道才是,你以為,這回事多么簡單的事情?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至于這猴子,日后我自然會在于他親自說。”
打破這唐僧以及石猴的原本觀點(diǎn)只不過是最開始的第一步,接下來撕開西方佛教的那一層層遮羞布可就是他東皇太一接下來該好好謀劃的事情才是了,而這,也才是氣死那兩個禿驢的第一步啊。
東皇太一摸了摸下巴,恍若當(dāng)真看到了那副場景似的,笑得格外暢快。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