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珂聽到顧憐的話,突然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剛才說什么?”顧珂瞇起眼睛,看著顧憐,一字一頓地問道:“你要抽誰呢?”
“姑姑,你沒事吧?”顧振就挨著顧憐,當(dāng)下連忙找東西給顧憐擦拭傷口,好在顧珂剛才扔的時候,顧憐躲了一下,所以只是破了皮而已,沒有傷到內(nèi)里。
“顧珂,你別太過分了!”顧憐推開顧振,冷冷的盯著她說道:“你真以為你自己算什么東西呢?要不是你……”
“顧憐。”顧天恩似乎動了怒,漠然地開口叫了顧憐一聲,隨后說道:“要是不想在這里待著,那就先離開,沒人讓你在這里大呼小叫的,成什么樣子?”
“爸,分明是顧珂沒事找事好不好?”顧憐簡直是要氣炸了,當(dāng)下跳腳就要上來打顧珂,可是被一眾人攔住了。
誰都知道,今天顧天恩就是要把顧珂找回來,怎么可能由著顧憐折騰?
一番勸說之下,顧憐總算安靜了下來。
“有些事情,還是先辦好?!鳖櫶於骺粗欑?,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所以,顧珂,你還是先簽了這份合同吧!”
“好,我簽?!鳖欑娼舆^合同,隨后轉(zhuǎn)頭看向顧惜說道:“顧惜,過來?!?br/>
“我?”顧惜本來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擺弄手機,接過聽到顧珂叫自己,不禁微微蹙眉問道:“什么事?”
“咱們之前不是說好的么?”顧珂微微一笑,將合同直接丟給顧惜說道:“你的了?!?br/>
“什么?”這下,別說顧天恩愣了愣,就連在座的所有人全都驚呆了,這什么操作?
“真的假的?”顧惜可顧不了那么多,突然興奮地問道:“顧珂,你不會是在耍我吧?”
“合同都給你了,簽了字就是你了,反正上面都是甲方乙方,又沒寫我的名字。”顧珂端起茶盞,喝了口茶水,淡淡的說道:“趕快簽,不然一會人家都反應(yīng)過來,可就沒機會了?!?br/>
顧惜怎么可能不抓住這樣的機會,不等顧天恩說話,直接刷刷刷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好了,顧董事長,現(xiàn)在顧氏集團的股份最大股東就是顧惜小姐了。”顧珂微微一笑,轉(zhuǎn)頭看著顧天恩說道:“恭喜顧董事長啊,有了個得力助手?!?br/>
“爺爺,我一定會好好做事的!”顧惜這會激動的語無倫次,她一開始以為自己頂多是把自己之前的股份拿回來,結(jié)果沒想到顧珂竟然把她可能得到地所有的股份都給了自己!
顧天恩臉黑如墨。
“怎么,看來,顧董事長不太開心?。俊鳖欑婵礋狒[不嫌事大,當(dāng)下托著下巴說道:“你瞧瞧,這顧惜也是顧恒峰的女兒,顧恒峰是你的兒子,說來說去不還是顧家的股份嗎?顧董事長何必如此難過?”
顧天恩覺得如果再跟顧珂說幾句話,可能他會被氣死,他費盡心機做了那么大的局,竟然被顧珂就這么三言兩語給破了!
最關(guān)鍵的是,顧惜那個白癡竟然還以為天上掉了餡餅!
“這合同是專門給你做的,你竟然給了顧惜,這豈不是就做不得數(shù)了?”顧天恩硬是扯出了一個笑意,隨后說道:“要我看,顧惜那個合同還是收回來吧,如果你哪里不滿,我再重新給你做?!?br/>
“爸,你這是什么意思?”這下,別說顧惜不樂意了,顧恒峰都看不下去了。
“恒峰,你閉嘴?!鳖櫶於髋ゎ^看了顧恒峰一眼,冷聲道:“這件事跟你沒關(guān)系?!?br/>
“怎么沒關(guān)系?”顧恒峰嗤笑一聲,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覺得我不如大哥,而且還處處護著大哥和顧憐,合著就我沒人管對嗎?”
“顧恒峰,你胡說八道些什么呢?”顧憐聽到顧恒峰的話,當(dāng)下忍不住怒斥道:“爸這些年給你地還少嗎?你不好好珍惜,不學(xué)無術(shù),難道還能賴上別人了?爸把你養(yǎng)那么大,還給你娶媳婦兒,還不行?養(yǎng)你一輩子嗎?”
“顧憐,你有什么資格說這個話?”顧恒峰冷哼一聲,看著顧憐說道:“全顧家最惡心的就是你,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憑什么要求別人去做?你有本事也自己養(yǎng)自己??!”
“我不是還沒結(jié)婚呢?”顧憐聽到顧恒峰這么說自己,頓時惱怒地說道:“而且,我爸樂意養(yǎng)我,你們管得著嗎?他以前沒養(yǎng)過你們嗎?”
“這話說的,顧珂她愿意把這些股份給顧惜,你管得著嗎?”顧恒峰看著顧珂,一改以前那厭惡的表情,笑著說道:“要我說,還是顧珂懂事,我第一個歡迎顧珂回來。”
“你算老幾?”顧憐頓時暴怒,“你不是跟顧家斷絕關(guān)系了嗎?怎么,梁家是不是看不上你了?你不是信誓旦旦的非人家不娶的嗎?”
整個場面混亂成一團。
顧天恩轉(zhuǎn)頭看著悠閑自得的顧珂,沉聲開口道:“你故意的?!?br/>
“顧天恩,跟我玩那一套?”顧珂看著顧天恩,嗤笑一聲說道:“當(dāng)我看不出來你那些把戲嗎?你也太小瞧我了,不過也是,你大概一直覺得我是靠著秦佑白才有今天這些成績的,可是你可能太輕敵了吧?”
“把自己當(dāng)做我的敵人?”顧天恩瞇起眼睛,“我們可是一家人,你的身上流著顧家的血脈,你覺得這能剔除掉嗎?”
“我爸到底是不是顧家的孩子,顧天恩你不是心知肚明嗎?”顧珂似笑非笑地開口道:“難不成你還以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顧天恩瞬間瞪大了眼睛,好像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顧珂。
周圍嘈雜的環(huán)境里,顧天恩的眼前好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而那個他親自請回來的人卻好像獵人盯上了自己的獵物一般,讓他忍不住心底發(fā)顫。
“怎么,覺得這樣隱秘的事情我怎么會知道是不是?”顧珂笑瞇瞇地說道:“可是事實上來說,我早就知道了,怎么辦呢?而且對于我爸媽當(dāng)年的死,恐怕你心里其實也是有數(shù)的吧?顧天恩,做下那么多事情,你是怎么認(rèn)為我應(yīng)該原諒你們的?”
“你……你什么意思?”顧天恩的眸光微沉,聲音有些不自覺的發(fā)顫。
“我的意思是,我與顧家……”顧珂的嘴角微微揚起,一字一頓的開口道:“不死不休。”
……
藍(lán)初顏和秦琦回來以后就在整理那些毛料,對于開出的每一塊毛料都有翡翠的事實,云初珠寶的那些老師傅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而一早得到云初珠寶又有新貨的貴婦人們,早早的就開始了預(yù)定,所以藍(lán)初顏和秦琦忙得幾乎連飯都吃不上。
“藍(lán)總!”就在藍(lán)初顏正跟秦琦討論設(shè)計稿的時候,內(nèi)線的電話響起來,等到藍(lán)初顏接起來,對面就說道:“有位宋先生找您,他說他叫宋潤?!?br/>
“宋醫(yī)生?”藍(lán)初顏一愣,當(dāng)下說道:“請他到會議室吧!”
“宋醫(yī)生來這里是復(fù)診?”秦琦抬起有些僵硬的脖子,動了動之后才問道:“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復(fù)診的事情了?”
“哎,我真忘了。”藍(lán)初顏看了一眼日期,有些無奈地說道:“估計又要被罵了?!?br/>
“哈哈,宋醫(yī)生看著可不是那樣的人?!鼻冂α似饋恚澳闳グ?,我先改改。”
“好的。”藍(lán)初顏點點頭,朝著會議室走了過去,推開門就看到宋潤正站在窗邊往下看,當(dāng)下笑著說道:“宋醫(yī)生,今天怎么過來了?”
“我如果不過來,你是不是都想不起來去復(fù)診的事情?”宋潤轉(zhuǎn)過頭,看到藍(lán)初顏略有些疲憊的樣子,嘆了口氣問道:“是不是還沒吃飯?”
“我跟秦琦對付了一點,待會忙完了再說?!彼{(lán)初顏微微笑了笑,禮貌而生疏。
說起來,在藍(lán)初顏心里,宋潤并沒有多么重要,經(jīng)過呂峰的那件事以后,她便一心撲在工作上,因為她知道,工作不會背叛她,付出就會有回報,而且她很喜歡這種有錢不慌的感覺。
更何況,她現(xiàn)在還有張擇一他們,并不孤單。
雖然宋潤對她很關(guān)心,可是成年人的心思,你不說我怎么能主動挑明?
萬一是自作多情,豈不是很尷尬?
“這樣對身體不好?!彼螡欀噶酥缸郎系牟秃?,笑著說道:“這是我特地做的營養(yǎng)餐,你拿過去跟朋友一起吃吧!”
“宋醫(yī)生?!彼{(lán)初顏突然覺的,還是得說清楚,不然的話讓別人誤會了就不好了,當(dāng)下輕咳了一聲,“我覺得你以后還是不要送這些過來了,我們這里的伙食挺好的,真的,而且我們……平時真的很忙,跟宋醫(yī)生在這里說話的功夫,大概就要耽誤我?guī)装偃f的進賬了?!?br/>
藍(lán)初顏并沒有說大話,其實幾百萬還是往少了說的,云初珠寶的生意一向火爆,她是真的沒那么多時間耽擱。
“生意在忙,你也得好好吃飯。”宋潤好像沒有聽懂的樣子,依舊微笑著問道:“而且這些東西我都帶過來了,你不吃的話不也浪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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