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呃...”
席戎和榮華同時轉(zhuǎn)頭望向白隱,臉上表情一人迷惑,一人遲疑。他、他們表現(xiàn)的很明顯?不是已經(jīng)吃掉大半盒了?
“...”
白隱無奈的合上飯盒,她從手袋里掏出錢包把里面的錢一點點的擺在桌上,總共兩百五十五塊。
她從中拿起五塊放進兜里,朝席戎和榮華說道:
“兩位大伯,我手里就這么多錢了。五塊錢給我做車費,剩下的請你們吃飯,你們說吧要吃什么?”
席戎與榮華面面相覷,這、這數(shù)字也忒吉祥了?二、百、五?
白隱等了半天不見席戎和榮華說話,她雙手揉著太陽穴異??鄲赖恼f道:“兩位大伯,你們覺得錢少嗎?可這是我一星期的生活費。我盡全力了。”
席戎親切地拉過白隱,他心中有個疑問:“白小姐,咱們萍水相逢,你為什么請我們吃飯?我們面相很好嗎?很有人緣,很面善嗎?”
“...”
白隱額后飛過一陣冰雹,奇怪,她怎么覺得眼前這老爺子‘自戀’的秉性和某飄同出一轍,完全有的拼呢?
榮華端起湯碗喝湯,向來淡定的神情微有驚愕。
看來他家老爺是真相中念少爺尋的這位‘兒媳婦’了?如若不然,他怎么就沒見過他家老爺扯著蘇大小姐的袖子‘不懷好意’的問這兒問那兒?
白隱咬著奶茶吸管沒太多想,她只是如實說道:
“沒覺得您面善啊!我就是覺得您年紀大了,又喜歡動手織圍巾,年輕時怎么也應該是個性情溫潤和睦的大人物吧?畢竟織圍巾的人總要有‘喜歡的人’才能把圍巾送出去嘛!
再者,就算您曾經(jīng)搶過劫、殺過人、犯過法,那也該是真心悔過了。既然如此,我還能讓您老人家餓著?我可怕再被別人罵我不‘尊老愛幼’!”
“撲!”
榮華一口海帶湯嗆在衣服上,手忙腳亂的急忙擦著。
哎~這位‘二少夫人’眼睛挺毒??!她咋知道他家老爺曾經(jīng)‘搶過劫、殺過人、犯過法,而且還真心悔過了?’
他家老爺有三十多年沒被人這么傷自尊了吧?‘尊老愛幼’?借口不錯!
白隱困惑的望著榮華,為什么她總覺得這倆老頭兒是‘沒事找事,閑著找抽’型的呢?她不給吃不行,吃的不好不行?吃的好了還不行?
“咳!咳咳咳---”
榮華像是嗆的很厲害,不停的咳嗽著。
席戎遞給榮華兩張面巾紙,伸手輕輕拍著榮華的背,濃眉星目里透著點點亮亮的擔憂。
白隱立刻思緒警覺起來,她遇到‘碰瓷’的了?可是‘碰瓷’不都在外面街上嗎?難道是外面行情太差,轉(zhuǎn)戰(zhàn)室內(nèi)工作了?
由于某飄沒陪在身邊,白隱看誰都比較神經(jīng)質(zhì)。
她暗暗掏出手機考慮著要不要報警,兩老頭吶,得訛她多少外債啊!這可不是她不厚道瞎尋思兒,實在是‘民風不古’,路不拾遺的年代很久遠了呀~~
“咳咳!咳咳咳!”
榮華咳的越來越厲害,咳出的唾液里還帶著幾縷殷紅的血絲。
席戎見到血絲乍然焦躁起來,“榮華,你沒事吧?吐血了?”
榮華嗆著滿眼淚花抬起頭,指著自己嗓子艱難的說道:“牙!假牙,卡、卡住了---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