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芝的臉色一僵,這個不怕死的卻還在不停地叨叨:“漂漂亮亮的黑眼珠,整成了屎黃色,都怪那個忘恩負義的,但他那是金色,咱們這盜版也太丑了些?!?br/>
藍白見靈芝的臉色已經(jīng)極其難看,身上的怒火有種隨時都會噴發(fā)的樣式,緊忙補救:“這嫩黃色代表花蕊,你懂個屁,這是天生的?!?br/>
秦楚還要說什么,對上靈芝那個要殺人的目光,第一次聰明的將要出口的話吞進了肚子,他感覺在說下去,他就活不過今晚。
一下車,他就將給正在紳士的給靈芝開門的藍白一把拽走,藍白還沒等顯擺新學的禮儀,就被這家伙一陣風的抱住了胳膊,連拉帶扯的拽出了現(xiàn)場。
藍白的臉黑的即將滴墨,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要帶這個傻缺呢。
靈芝努力的閉上眼平復暴怒的心情,這個秦楚簡直是比以前還氣人,看來藍白對他還真是慣的很。
她穿著一身灰色的休閑裝進了酒店,這是一家秦氏酒店,具楚韻說,每次他們出任務回來都會在這吃一頓飯,算是保平安,已經(jīng)是老規(guī)矩。
楚韻來的時候,就將靈芝的照片輸入了系統(tǒng)。
靈芝成功的進了門,就可惜了后面拉拉扯扯的秦楚和藍白。
他們的照片沒有錄入系統(tǒng),根本就不去。
秦羽一身張揚的紅色長裙,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靠在玄關處看著外面的鬧劇,絲毫沒有將秦楚和藍白放進來的意思,轉身進了大廳。
“呵呵,你也叫靈芝?難怪藍白哥哥迷你迷得厲害,是不是叫靈芝的都特別會勾男人啊?!鼻赜鹗种心弥槐銠壵谥靶Φ淖旖?,雙目盡是諷刺。
這大廳中都是雇傭兵,他們是一個個的糙漢子,正圍在一起喝著酒,商量著一會兒去哪喝酒,而梓候和楚韻則坐在包廂里等著靈芝。
一時間這里的鬧劇沒人注意。
88系統(tǒng)一時興奮的嗷嗷叫:【天啊,機會來了,宿主你讓她再說兩句,然后咱們懟回去,讓她懷疑人生?!?br/>
靈芝一直都是不受氣并且人緣不錯的主,即使讓她演爽文女主都難,主要真沒人為難啊。
系統(tǒng)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到一個秦羽,心里恨不得替秦羽張嘴。
靈芝一時間懷念起以前的虐文劇本,最起碼那個時候不賤。
“我還以為是個什么貨色,長得也不過如此,像個妖精一樣,居然能進入野豹,我看你是個男女通吃的人妖吧,我告訴你,藍白哥愛的人根本不是你,你就是個替身明白嗎?你是不是圖他的錢?你要多少錢說個數(shù),我出?!鼻赜鹪秸f越激動,將自己的小包里的手機掏出來就要轉賬。
靈芝感慨,真是大方,不過...藍白一個剛出來的老僵尸,他能有多少錢。。。
靈芝的嘴角勾一抹溫柔的笑,拍了拍秦羽的肩膀道:“其實我還是很為你開心的,雖然有點傻了吧唧,但你一直在做自己,這樣挺好的。沒事,你可以隨意對我亂叫,我已經(jīng)打過狂犬疫苗了?!?br/>
系統(tǒng)瘋狂在識海里給靈芝鼓掌,秦羽的眸子越瞪越大,她明顯是沒見過能溫和著一張臉懟人的。
磕磕巴巴的指著靈芝道:“你,你,你敢罵我是狗!我打死你?!?br/>
靈芝掃過她做了漂亮貓咪得美甲瞇了瞇眼,這是多不長記性。
她輕笑一聲熟練地接住秦羽那雙閃著亮鉆的手,眸子掃過鏡子里透過的影子,不屑道:“說話客氣點,我沒你想的那么善解人意,在我這表演綠茶,我怕你變成玻璃碴?!?br/>
靈芝掃了眼她的指甲,心善的沒有去掰,而是順了她的意,狠狠地向后一推。
秦羽十分配合的退后兩步摔倒在地上,長發(fā)遮住側臉,露出自己最美的模樣楚楚可憐的抬頭看向來人,那雙眸子里的瑩瑩淚水欲落不落,“藍白哥、”
秦楚第一眼就看見靈芝的動作,他對靈芝是十分了解的,緊忙上前扶著靈芝就要往包廂里去,陪著笑道:“小孩子不懂事,芝芝。”
靈芝斜了他一眼,秦楚心虛的低下頭,陰惻惻的身音在他身旁響起:“是啊,小孩子不懂事就是要棍子揍,我打的還是輕是吧,既然你這當爺爺?shù)亩纪饬?,那我還有什么不幫你教育孩子的道理。”
秦楚嚇的身上一抖,想當年...誰還不是個孩子呢,算了,這揍他也挨過,而且這孩子實在不聽話,教育一下無可厚非。
結果靈芝將掏出來的棒球棍鄭重的睇到秦楚手上,感慨的拍了怕他的肩膀:“一晃你也長這么大了,既然是你自己的孫女,就自己教育吧,我就先去吃飯了。”
靈芝走之前掃了眼藍白的方向,秦羽就像個黏皮糖黏在了藍白的胳膊上,哭哭啼啼。
她身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秦羽剛挑釁的看了靈芝一眼,還沒等嘴角勾起笑,秦楚就將她從藍白身上扒了下來,藍白當場就將外套一臉嫌棄的扔進了垃圾桶。
“孫女,你被你媽慣得太厲害了,按道理來說爺爺不能打你,你都這么大了,但你今天實在是太過分?!鼻爻弥羟蚬髯鲋鴾蕚?,藍白看都沒看,緊隨這靈芝身后進了包廂。
包廂外的哭聲滲人,但包廂隔音好,里面的人一句也沒聽見。
只有秦楓問了一句秦楚,卻被藍白打開了岔。
一頓飯只要靈芝和梓候在吃飯,楚韻一直在投喂梓候,并時不時的回答秦楓的問題,靈芝看的都心疼,將筷子往碗上一滯,不善的盯著秦楓道:“你有完沒完,楚韻還一口沒吃飯呢,哪來的這么多問題?!?br/>
秦楓的臉色一僵,掃到楚韻干干凈凈的碗,一時有些尷尬。
一頓飯吃完,藍白親自將靈芝送回她的公寓。
待到人全部離開,靈芝在黑漆漆的沙發(fā)上坐著發(fā)了陣呆,這好像是那次事件后,她第一次回家,自己的家。
陽臺傳來的移動,一只白色的狐貍從窗戶鉆了進來,看見靈芝也是一愣,“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