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天大學機甲學院至航天大學附屬醫(yī)院有十多公里路程。胡佛?蘭迪傷情并無大礙,救護車行車求穩(wěn),不是很快。
班搬搬是航天大學生命科學院客座教授,航天大學附屬醫(yī)院由航天大學生命科學院主管。班搬搬控股的大安科學儀器公司與航天大學生命科學院、航天大學附屬醫(yī)院有較多合作,同時班搬搬還執(zhí)該醫(yī)院部分股份。
班搬搬在航天大學生命科學院有一個專屬辦公室。這一天,他即在該辦公室處理一些事務(wù),但更多的時間卻是在思索朱寶的渡靈之法。
羅長佑在胡佛?蘭迪被送往航天大學附屬醫(yī)院時,也打了個電話給班搬搬,并且跟他講了其兒子班婪富也在現(xiàn)場等事。
羅長佑言語從簡,班搬搬并未清楚鬧事者胡佛?蘭迪被朱寶傷得怎樣。他想了想,還是帶著幾個隨從去了急診室外,在廊道上,隔著一段距離地遠遠看著,并不走近。
急診室外面,已有醫(yī)院的領(lǐng)導(dǎo)、一些保衛(wèi)及機甲學院的兩個輕裝機甲戰(zhàn)士在守候、維持秩序。
班搬搬一行人親眼目睹載著胡佛?蘭迪的救護車閃燈鳴警,駛進醫(yī)院大門,進入急診室大樓外的場地上。
胡佛?蘭迪的救護輪車先由三個醫(yī)護人員推下車來。胡佛?羅恩隨之下來。
正在此時,四個灰衣人物跳進院子,直沖過來。一個直取胡佛?羅恩和擔架上的胡佛?蘭迪;一個拳挾斗氣,沖散了靠近過來的醫(yī)院領(lǐng)導(dǎo)和保衛(wèi);兩個分別持短刀撞向兩具機具。
兩名剛從救護車上下來的警察急忙開槍射擊。
距離很近,襲擊者急揮一小盾凝障擋槍,并一拳擊向兩挨著救護輪床很近的警察,兩警察被擊飛倒地,三個醫(yī)護人員也被波及,摔倒地上。
班搬搬雖是一斗靈修道士,但因平常耗神太多,神識并不甚強,事先也并未對現(xiàn)場有所探查,急切間本能地進步、發(fā)拳擊向殺向胡佛父子者。
那沖散保衛(wèi)人員者斜刺里一拳擊回,打散班搬搬斗氣,再進一拳,將遠在十幾米外的班搬搬打得略一趔趄,功力遠比班搬搬高強。
班搬搬的兩個隨從急甩兩飛碟形守護者機器人至班搬搬身前護衛(wèi)。
班搬搬身形往后面隨從身上一靠,朝攻擊自己的襲擊者甩出一球彈,并急呼“進碟!”
球彈在襲擊者斗氣凝障中爆裂,震得他身子一抖,卻并未讓之受傷。
兩小飛碟射出烈焰,攻向兩襲擊者。
一襲擊者一手圈轉(zhuǎn),擋住小飛碟,一拳卻打向護著兒子的胡佛?羅恩。
胡佛?羅恩本能以雙手相擋,卻咯喇聲響,手斷身折,倒在地上,眼見不活。
小飛碟烈焰破障,灼得襲擊者手一痛。他急忙連退兩步,雙手猛出斗氣,將那小飛碟撞向空中。班搬搬向他也甩出一球彈,他斗氣再凝,球彈爆炸,將他身形也炸得一抖,他急呼:“走了!”即躥向空中,落到墻上,回身又扔煙霧彈。
那沖散保衛(wèi)人員者雙手凝障,擋飛小飛碟。他離著救護輪床也近,躥近一腳將救護輪床踢向已自行滾下床來的胡佛?蘭迪。救護輪床倒向胡佛?蘭迪,他手一擋,全身都被壓住,也不知傷勢加重如何。
班搬搬搶身進來,伴著小飛碟,拳挾斗氣,齊攻襲擊者。這襲擊者雙手一擋,身形卻往外飄去,又踩車棚,躥出院外。
再說兩撞向機甲的襲擊者,與機甲斗得正急。
兩機甲各取背上甲刀,憑借高能燃料電力,與兩襲擊者相斗激烈,根本無法去護衛(wèi)胡佛父子倆。
這剩下的兩襲擊者攻勢加快,雙刀突合成一刀,刀出斗氣,削卻對手甲刀,再劃向?qū)κ盅?,班搬搬緊急間只來得及扔出一球彈,被球彈迫近者回刀來擋,被炸飛出去,另一襲擊者忙棄了對手,躥去扶起他即走。墻上那襲擊者跳下,兩個扶一個,齊齊跳出墻外,逃逸。
班搬搬率人從煙霧中追出,追趕不及,只能遙控兩飛碟機器人直升高空,監(jiān)視襲擊者去向何方。
忽然空中聚出一青云,卻引那兩小飛碟急劇升高,眼見就要進入云中。
班搬搬大驚,來不及招回,果斷按下小飛碟自爆裝置,自身急往回跑,躲往室內(nèi)。
遙控另一小飛碟的隨從見狀也按下自爆裝置,他卻不敢像他老板一樣躲,直到見那小飛碟在空中爆炸,突然身子一抖,被空中射下一冰刃正中胸部,倒在地上,眼見不活。
周圍的人群驚呼奔走,機靈的都往醫(yī)院樓里躲。
兩小飛碟在空中爆炸。
街上也驚聲一片。
空中突現(xiàn)遠遠兩光束射向那黑云,那黑云一晃,即被打碎,可云中一怪卻身形連折,拼命逃逸。
射出光束的兩核人超級機甲前后緊追,倏忽間,卻不知追向哪里。
此處動靜并不太烈,等傳到航天機甲學院學生餐廳時,正是軒轅靖瑤叫嚷著“胡佛父子倆最終必然死在宗主國”之時,哪想到一語成讖。
班搬搬躲在廊下,看一眼那已被勇敢的救護人員抬開輪床解救出來的胡佛?蘭迪,見他還活著,也不愿在現(xiàn)場逗留,即率隊輾轉(zhuǎn)一圈,回到自己辦公室。
班搬搬回到自己辦公室,才打電話給羅長佑,講得較詳,更細說了空中怪物欲取小飛碟及其被兩超級機甲追擊一事。
羅長佑接到電話時,正是軒轅靖瑤叫嚷著“胡佛父子倆最終必然死在宗主國”之時,哪想到一語成讖,不過,好像胡佛?羅恩應(yīng)已死了,而胡佛?蘭迪應(yīng)還活著,但他傷勢必已加重。
……
羅長佑急過來,湊近朱寶耳朵,卻怕軒轅靖瑤聽見,只簡單跟他講了:胡佛父子在醫(yī)院被襲;班副堂主(班搬搬已升任寶器堂副堂主,堂主由朱寶親自兼任)率人擋了幾回,未成功,死了一隨從,自己無恙;空中出現(xiàn)一怪、兩核人機甲,兩方互攻,不知去向哪里。
朱寶聽到云中一怪、兩核人超級機甲,心中生起寒意。
朱寶見軒轅靖瑤回來,看著她那一張不懂事的神氣孩兒小臉,心里暗自嘆氣。
朱寶叫軒轅靖瑤帶著山口三姐妹、呂佳妮先出餐廳,自己去找著躲在旁觀同學中、并未被訊問的班婪富,與之一道出去。
一路上,朱寶并未說及醫(yī)院之事。
上課鈴已響過多時,警察訊問、調(diào)查結(jié)束,放了餐廳里剩余學生回來上課。
不久,機甲學院里就傳起胡佛父子在航天大學附屬醫(yī)院被妖人襲擊,胡佛?羅恩身亡,胡佛?蘭迪傷勢加重但并無生命危險,最嚇人的是空中出現(xiàn)了妖圣,打碎了攻擊它的兩飛碟形武器,幸虧又有兩超級核人機甲戰(zhàn)士趕來追殺等等。
早早放學后,班主任趙佳琳帶著呂佳妮、郎術(shù)強等班干部和一些同學去醫(yī)院慰問胡佛?蘭迪。
朱寶、山口三姐妹、軒轅靖瑤、班婪富沒去。
羅長佑已走。
朱寶聯(lián)系到師父后,簡單聊了一會。
朱寶送山口三姐妹、班婪富坐家里派駐在機甲學院的防彈車回湖華苑別墅,自己卻跟軒轅靖瑤,坐了她家飛船去她住處。
……
軒轅靖瑤的這個家在南莽嶺終南山上。
朱寶從飛船上下來,一顆心早就呆了,眼里都要溢出淚來。
剛才從空中看,軒轅靖瑤家卻占著終南山漫山遍野一大片新舊宅院,宅院各處靈氣有濃重有淡薄,宅院里人數(shù)不少,大多在練功修行,皆神情閑適、嚴肅、認真。
三年前,朱寶的爺、奶也在終南山的一處不大不小的道觀修行,后被妖人擄掠去。
飛船所停處是一個最大的廣場上,這廣場上卻無一人。
軒轅靖瑤牽著朱寶的手,直往中間一最大道觀里去,蹦蹦跳跳,完全是一天真無瑕小兒女狀。飛船中其他人出得艙來,卻不過來,只在旁邊守著。
進入道觀,朱寶看著廳中央和藹端祥的道尊之像,心生感動。
軒轅靖瑤取了三支香來,見朱寶呆站著不動,不豫地道:“你別傻傻站著啊,快去取香來,拜道尊!不過你要在我身側(cè)后拜!”
朱寶取了香來,將一個拜墊蒲團拖往側(cè)邊,跟著軒轅靖瑤敬香,行三拜九叩之禮。
軒轅靖瑤見朱寶很是聽話,更是高興,跪拜后,即又牽他手,繞過道尊像,再往后院去。
這后院兩邊廊下卻各打坐著三四道人,皆閉目面向場內(nèi),一動不動似雕像一般。
后院靠山是一排房。軒轅靖瑤扔了朱寶的手,自去中間一房的太師座上坐下,對朱寶道:“丑徒兒,快拜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