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到了斕月宮,門前一片梨花林,清風(fēng)陣陣,馥郁清雅。..co玥這才想起自己忘記了一件事,對凌燁問道:“我該住哪兒?”
凌燁冷聲道:“進來?!?br/>
夏玥便走了進去,凌燁指了指對面的偏殿,道:“你住這里,平日里無事可以去宮里其他地方轉(zhuǎn)轉(zhuǎn),但本座傳你必須隨叫隨到?!?br/>
夏玥點了點頭,便走了進去。到了殿內(nèi)先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躺回到偌大的雕花檀木床上準(zhǔn)備睡個大覺。斕月宮不大,就一座正殿一座偏殿,兩殿相連,院子里有一片偌大的花林,在房間內(nèi)打開窗,隨時都能看到院子里的美景,聞到院子里的花香味道。住在這樣一個地方,恍若人間仙境。
夏玥后又在自己殿內(nèi)逛了一圈,沒想到這里面平時沒人居住,卻打掃得極為干凈,一絲塵土都不染。房間里擺放的東西也都是上上品的,雕花黑檀木大床,做工精細的美人椅,成套擺放的玲瓏戲鳳杯。..cop>嘖嘖!
沒想到她一個小小的侍女都能有這樣的待遇,心底微微嘚瑟了一下。
將內(nèi)外的地形都摸透之后躺到了大床上,順帶往掛起來的紫色輕紗般的床幔上一拂,閉眼睡了起來。
接連兩日長途跋涉,連加時不時地還要應(yīng)對下夏晴這樣的小人,真是身心疲憊,一閉眼就睡了過去。
清香環(huán)繞,陣陣撲鼻。驟然間,門被人給推開,嘎吱一聲,沉睡著的夏玥腦子里一道驚醒,翻身站了起來。
“什么人,竟然敢擅闖斕月宮,想找死嗎?”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個一身紫色仆裝的女子走了進來。在看到夏玥的那一刻,女子狠狠地皺起了眉頭,眼底閃過冷光。
“我是帝尊新帶回來的侍女,難道你沒聽說嗎?”夏玥看到只是一個侍女,又察覺到她身上沒有什么內(nèi)力,復(fù)又枕著雙手躺回了床上。
新帶回來的侍女?莫不是就是剛才跟著帝尊回來的?皇城內(nèi)規(guī)矩森嚴,但是底下人也能有自己的辦法打探到各種消息,南琴在帝尊一踏入皇城就聽說了這個消息??吹骄褪谴采系呐耍桨l(fā)震驚。
衣衫敝履,灰頭土臉,她也好意思住在斕月宮里。想到帝尊讓她住入這里卻沒告訴任何人,心思不禁微微一動,“我并沒聽說過帝尊帶什么侍女回來,即便是有,那也不可能安排人住在這兒,天底下還沒有人敢和帝尊住在同一個屋檐下。”說罷她便拍了拍手,幾道身影登時從暗處飛到了跟前。
“將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拿下。”南琴吩咐道。聽到吩咐,那幾個暗衛(wèi)立馬來到夏玥跟前,伸手擒向她的肩膀。
夏玥見狀眸子暗了暗,不等暗衛(wèi)們伸手抓來,她身影一閃已經(jīng)站了起來。察覺到這幾人氣息沉穩(wěn),不敢對他們動手,便道:“不用你們抓我自己會走,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南琴見狀心底閃過一絲得意,她還以為帝尊帶回來的女人會有什么了不起,看來也不過如此罷。想罷就對暗衛(wèi)道:“帶下去交給云晨大人處理吧,就說是潛入斕月宮偷盜財物的盜賊?!?br/>
她說此話之時眼底越是得意起來,夏玥聽到“云晨”二字,想起云崢來,心道莫不是也是凌燁的侍衛(wèi)?云崢為人還行,但只要一遇見他主子的事,就會變得異常謹慎和自私。南琴會如此得意,莫不是這個云晨的手段比之云崢有過之而無不及。
夏玥當(dāng)即警惕起來,決不能讓自己落入云晨的手中。
她被押著走出了斕月宮,然后一直往南走,穿過了薔薇花林,走入了另外一條小道。薔薇花林中有好幾條,分別指向不同方向,她這才知道,參天的樹林之后掩映著一座小殿。
就在要到小殿前時,夏玥雙手悄悄探向腰間,數(shù)根銀針滑入她的手中。
護衛(wèi)們目不斜視盯著前方,又早察覺過女子身上沒有一點兒內(nèi)力,所以十分放心??审E然間,數(shù)道銀芒散射開來。
砰砰砰!
護衛(wèi)們相繼倒地。
弄暈這些人后,夏玥拍了拍手,打道回府,在走到岔路口時她不免多了幾分心思,便走上了一條不曾走過的路。只見繁花掩映之處,一座精致的小殿浮現(xiàn)了出來,門口立著兩只白玉雕刻的仙鶴,大門被大開著,有淡淡的氤氳的水汽飄散出來。門邊站立著兩個侍女,恭敬地垂著腦袋,另有三四名侍女從里面走了出來,手中各捧著一個盤子,像是剛剛往里面送了什么東西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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