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嵐大陸,修煉的便是這天力,這命羽,數(shù)萬年之前,超過百位足以毀天滅地的絕世高手都遇到瓶頸,原先的功法無法讓這些高手突破這些瓶頸,為突破這瓶頸,這批絕世高手耗盡千年元壽,終于專研出這更為適合的修煉之法,此后數(shù)萬年至今,所有修煉之人都是吸收天力,凝就命羽,而這命羽最高層次便是封神創(chuàng)世十八翼,當然這種層次數(shù)萬年來從未有人達到,包括那仍然在世,曾經參與專研這命羽修煉之法的老怪物,最強的也不過是天命逆天十七翼。
而徐天明,因為這罪惡王劍的封印,此生都不可能突破兩翼。現(xiàn)在這背后展開的墨黑色羽翼,雖然已經可以匹敵十翼高手,卻是得不到現(xiàn)在星嵐大陸的認可。
天力散去,徐天明有些喘息的盤坐在地,隨意從孟山花那空間戒指里面取出一匹血紅色棉布,勉強把自己躲起來。這此生只有一對的羽翼,徐天明已經滿足,這罪惡羽翼的修煉之法,乃是“地獄”那位長者,耗時十年,結合數(shù)萬年前未曾有命羽修煉之法時的那些功法總結出來,雖不完善,卻已經足夠徐天明修煉天力。
緩解一下被那劇烈痛楚折磨得煞是虛弱的情緒,徐天明收回布置這簡易大陣的材料,站到這洞口之外。
三只野狗跟那兩只小鬼都能看得清徐天明靈蓋內那縷靈魂,就算徐天明身形大變,它們也能夠認出徐天明。
野狗只是“嗚嗚”的哼哧兩下,表示親昵,而那兩只小鬼。
“男人!好俊的男人!”
“確實好俊,這面孔,這身材,這氣質,下身一定也不差?!?br/>
“我要留口水了!男人!我要男人!”
兩只小鬼你一言我一語,說的煞是開心。
聽著兩小鬼的對話,一道清冷的神色從徐天明眼底劃過,這兩只小鬼生前可都是男人!徹徹底底的男人!能說出這樣的話,只有一種可能:兩只小鬼吸收的那殘魂之中依舊有孟山花僥幸逃脫的某些意識!
孟山花可是黃泉之翼孟家之人,看到這樣的情況,徐天明猜測,這孟山花還是有可能恢復,如此一來,這兩只小鬼必定留置不得!
只是不可能是現(xiàn)在,徐天明雖知道一些湮滅靈魂的方法,就現(xiàn)在的情況,是沒有辦法完成,等等也不遲,就這月神國之內,徐天明還有用得著這兩只小鬼的地方,畢竟絕大多數(shù)人是察覺不到靈魂的。
那么,現(xiàn)在就是離開月神國之時,這樣的小國,又有莫君這根即將出世的攪屎棍,徐天明不準備在這個時候便毀掉莫心那群人,有些消息,還需要她們傳遞。
裹著那血紅色棉布,帶著三只野狗,沒多久之后,徐天明已經站在月神國都城之內,不理會所有人異樣的眼光,徐天明走進一家出售衣物的店鋪,在被那無良老板敲詐近千金幣之后,徐天明穿著一套僅值數(shù)枚金幣的白色文竹長衫走出這家店鋪。
就這質地,徐天明怎會不知這長衫的具體價值,數(shù)千金幣,已經足夠配置一套低級的具有一定防御能力的法衣,只是徐天明不在乎,在那無良老板奪回自己原先披著的血紅色棉布之時,徐天明就已經知道,這家店鋪之人,不就之后必定會被黃泉之翼屠殺殆盡。
本就是孟家之錢,還給孟家又如何?
有繳納近萬枚金幣之后,徐天明帶著三只野狗站到這座月神國僅有的一座傳送大陣之內。
月神國就是一處小國,一處被星嵐大陸豪門貴族可以扶持的小國,傾國之力也不過就是守住那兩座監(jiān)獄,所以這傳送法陣通往的就是國力僅次于玄天帝國的落日帝國。
傳送大陣內的天力流動之后,在一股輕微的撕扯力牽動之下,經過短暫的黑暗,光明再一次籠罩徐天明。
習慣一下這樣的光暗交替,徐天明就已經出現(xiàn)在這落日帝國的衛(wèi)城之內。
能使用傳送大陣的出去那些豪門貴族之外,就只有那些巨富之商,徐天明從這傳送大陣走出時,負責接引之人表現(xiàn)極為小小翼翼,甚至有些阿諛奉承,隨手扔下幾枚金幣,徐天明消失在這摩肩接踵的人流之中。
第一站,就是處理孟山花的那枚空間戒指,這空間戒指雖無追蹤之效,卻也是實實在在的黃泉之翼孟家之物,那孟山花更是孟家現(xiàn)存的,已知的實力最強的老祖,但是萬一還有其他老怪物,徐天明現(xiàn)在的實力,也不足以對抗,孟家既已得封黃泉之翼,作為一世豪門,底蘊怕是不差。
落日帝國都城如何,徐天明還未知曉,只是這衛(wèi)城,因為毗鄰汪洋,又接壤萬里密林,更有那無數(shù)傳送大陣的布置,已經發(fā)展得極為繁榮,那穿流的人群,那宏大壯觀的建筑,無一不表現(xiàn)出熱鬧非凡,豪華奢靡的氣氛。
一路之上,徐天明抬頭望望那懸浮于半空之中,氣勢宏大,雕梁壯闊的幾座建筑,那就是鎮(zhèn)守在這衛(wèi)城的幾大公會商會的標志,徐天明的目的,就是其中一處商會,徐天明需要購置一些東西,銷售一些物資,畢竟現(xiàn)在的身子實在有些虛弱,實力也極為欠缺,如若不是那莫君請動孟山花,如若不是被擄之地剛好有萬年冰寒之水,如若不是那孟山花想男人走神,徐天明估計還需要呆上些許時間才能恢復本來容貌。
任由三只野狗竄進那些幽暗小巷,派那兩只小鬼去熟悉這座衛(wèi)城,徐天明獨自一人踏進那設在地面的小型傳送陣,進入這懸浮于半空的商會之中,身著幾金幣的長衫并沒有引起這商會侍者的重視,走到那空閑的貴賓交易臺之前,甩出一朵火候已過千年的保存并不是多么完好卻依舊極為少見的草藥之后,一個穿著金色商服,眼里精光閃現(xiàn)的年輕人出現(xiàn)在徐天明面前。
“歡迎光顧盛世商會余暉城分部,之前有眼不識泰山,有少許怠慢還望多多包涵,鄙人金萬貫,不是先生如何稱呼?”親身帶路,金萬貫領著徐天明走進一間布置極為奢華氣派的房間之中,為徐天明倒上一杯由那靚麗少女侍者送上的美酒之后,金萬貫滿是歉意的跟徐天明打著官腔。
徐天明端起那盛有美酒的瓷杯,慢絲條理的在鼻下嗅嗅,然后有些失望的往下這瓷杯,“我無名無姓,只有一個代號,喚為‘日月天’,你可以稱呼我為天先生。”
見過徐天明那有些失望的神色,那充滿貴族之氣的聞酒之勢,金萬貫拍拍手,又一名靚麗侍者輕聲走進,放下一瓶外裝明顯有些古樸酒瓶,躬身之后,悄然離去。
重新取來瓷杯,拔去那古樸酒瓶上的木塞,在一次給徐天明滿上,做出一個請的姿勢,金萬貫有些得意。
這才是真正的美酒,雖也不是如何如流,用來待客,哪怕是真正的巨賈豪富也已經足夠,徐天明端起這杯酒,請酌一口,神色里面依舊有些失望,而這縷失望,讓金萬貫有些膽顫,這已經是他權利之下能夠拿上的最好貨色,如若還是不行,那他金萬貫只能讓那些滿腦子金幣的元老接下這筆單子,金萬貫并不希望就此放下這次交易,雖不知這人具體實力如何,能輕易甩出那草藥之人,必定只交易一些輕便貨色。
帶著些許無奈,金萬貫站起身來,就要去請那些元老前來接待徐天明。
“無妨,我只是過來出售一些貨物,購置一些東西?!毙焯烀魅绾慰床怀鼋鹑f貫的意思,這一行的這種規(guī)則,徐天明也是極為了解,對于金萬貫這樣一個新晉的商人,正是徐天明期望的交易對象。
聽徐天明這話一說,金萬貫滿是歡喜,也不再坐下,“不知天先生需要出售哪些貨物?有需要購置何物?”
出售那些貨物?孟山花空間戒指里面堆積不少并未做多保護的草藥,雖然藥力已經散去不少,卻依舊是貴重如斯,還有些雜七雜八,稀少,卻又無傷大雅的奢靡之物,這些,徐天明留置無用,換些金幣卻是能夠用到。
稍稍整理一下,這些無用之物便如小山一般堆積在金萬貫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