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柳星河闖了大禍,導(dǎo)致宗門倒閉,讓如霜下了決心,于是借著第七靈域開啟時,讓一個好友偷襲搶了柳星河的神玉牌,阻止他來到第七靈域,從此帶著幻蝶躲開這個禍害。
不過她那個好友不止是搶了柳星河的神玉牌,還要置柳星河于死地,那就是她所不知道的了,畢竟是一起長大的師弟,她還沒有起殺心,要怪就怪柳星河人品太不好,早把她那個好友得罪透透的了。
來到第七靈域之后,本以為就此可以好好修煉,過安生日子,不想幻蝶卻是對柳星河念念不忘,四處尋找,從小鏡湖找到望歸崖,又到了五行密道,還真的在億萬人中就把柳星河給翻出來了。
看來這是前世的冤孽,如霜有些無可奈何,怨天尤人之際,居然通過了五行密道,還拿到了一個首殺,而作為本次通關(guān)的主力柳星河,卻只是淡淡一笑,“收獲還不錯?!?br/>
如霜感覺自己的人生觀有些混亂了,這個禍害宗門,給自己帶來無盡煩惱的師弟,能帶來新的希望么?
“老大!真是太威武了,我以后都跟你混。”伍原高興說。
“我也是!”云代跟隨。
安海沒說話,但是也沒離開。
幾人在商議何去何從,五行密道三天一次,回小鏡湖的話往返十多天,明顯不合適。
不過目前新靈域的狀況,只有小鏡湖是安全的,其余地方在夜晚都要面臨妖獸的威脅,夜里隨時都要有人站崗放哨,以幾人的戰(zhàn)力來說,一兩只二級妖獸可以應(yīng)對,多了肯定不行。
“我看大宗門都在五行密道附近建了基地?!蔽樵?。
“那我們也建基地。”幻蝶道。
“人家的基地都是上百人…”云代說道。
“上百人,上千人也都不是我們小樹宗對手,我們小樹宗是天下第一?!被玫隙ㄕf道。
“小樹宗…?”
“天下第一…?”云代三人漏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怎么,你們?nèi)齻€愿不愿意加入我們小樹宗,不愿意的話現(xiàn)在滾蛋?!被玫荒苋萑虅e人對小樹宗的質(zhì)疑。
加入宗門可是大事,突然冒出來的小樹宗讓三人措手不及。
“老大,你是小樹宗的么?”伍原向柳星河問道。
“嗯,我是。”柳星河點頭。
“那我愿意?!蔽樵響B(tài)。
“我也愿意。”云代高舉一只手。
“我…”眾人的目光都匯聚到安海頭上,安海嘴角一抽,“小樹宗,能不能換個霸氣點的名字?!?br/>
“不能!”幻蝶斬釘截鐵。
“宗主和其他弟子在哪里?”安海又問道。
“嘿嘿?!被玫荒樚煺娴男α耍白谥骶褪俏?,弟子有四個,都在你眼前?!?br/>
安海倒吸一口冷氣,這連人家一個戰(zhàn)隊的人數(shù)都湊不夠,還叫宗門。
不過這樣的宗門,安海喜歡,“我愿意?!?br/>
“今天宗門在第七靈域重新開張,如霜,你去抓兩頭野豬來,慶賀一下?!被玫笙病?br/>
眾人忍不住笑,看來幻蝶是一直拿如霜這個大高手做苦力慣了的,有這么多男士在,自然不能讓美女去捉野豬。
“師傅,先不急殺豬,咱找個落腳地方先,把宗門旗幟豎起來?!绷呛拥?。
幻蝶翹腳捏了捏柳星河臉蛋,“你就是聰明,比如霜那個榆木疙瘩強百倍?!?br/>
如霜扭過頭去,眼睛跳動著藍色小火苗,云代笑的肚子疼,總算明白為啥這個美女對柳星河如此仇視了。
五行密道在烈火平原和云霧森林之間,現(xiàn)在六人所處的位置是密道西邊十五里,靠近云霧森林這邊,接著往西走是落日谷,南邊是回小鏡湖的路,北邊翻過云霧山就是巨人野。
為了方便進入五行密道考慮,現(xiàn)在可選擇安家的地方就是落日谷和云霧山。
“落日谷安全些吧。”云代建議道。
“不,人往高處走,水才往低處流,你說這話別人就知道你是水屬性的了,我們建宗就在云霧山,而且宗門前必須有樹。”幻蝶擁有最終決策權(quán)。
幾人上了云霧山,山勢陡峭,激流的瀑布隨處可見,水汽蒸騰,漸成云霧,從半山腰就開始繚繞,到山頂處與白云相接,蔚為壯觀,神秘不可測。
云霧山和云霧森林都有大妖,幻蝶想去山頂建宗的想法被幾個門徒勸住了,最后在離山腳五里處找到了一塊平整之地,有兩面都是背靠山石,易于防守,安全性很高,旁邊不遠有一道瀑布,下方形成一個天然的湖泊,站在平臺上,上下都可以眺望,風(fēng)景絕佳。
最重要的是有樹,山體上郁郁蔥蔥的不算,這塊平臺上單長了一顆孤松,像極了小樹宗門前的那顆古樹,幻蝶一眼就被這顆孤松吸引住了,柳星河和如霜也都是心頭一動。
這塊地方足夠大,住個近千人沒問題,如果不是幾人捷足先登,過段時間就很可能被別的宗門占去。
找好地盤就又要蓋房,其他人都隨意,但是幻蝶要求蓋大房子同住,顯示宗門一團和氣,而如霜堅決要單住,不可調(diào)和,爭了半天,最后師徒二人動了刀劍,幻蝶敗了,同意單住。
伐木建房對于五行大陸的武者來說都不陌生,各干各的,很快平臺上就堆滿了幾人砍伐下來的樹干。
“老大,你要住在懸崖邊上啊,不怕翻身掉下去么?”伍原看著柳星河挨著孤松邊上打樁,關(guān)心問道。
“不是,我先把宗門牌子立起來?!绷呛右贿吇卮?,手上不停,把一塊木材磨得锃亮。
武者靈氣在身,干起活來也是比凡人要快百倍,雖然手藝可能稍有粗糙,不過搞個框架還是輕而易舉。
五個人的房子都已建好,不是一字排開,也不是錯落有致,而是各自選了各自看好的風(fēng)水寶地,如霜的房子離眾人有半里之遙。
柳星河的房子還沒建,他還在精雕細琢,天黑之前他要把牌樓搞定。
“哇!”云代驚呼一聲,“你是木匠啊,柳星河!”
“還是石匠。”安海難得附和一句。
“老大威武,無所不能!”伍原點贊。
幾人看著柳星河建好的牌樓,盡管材料有限,但是柳星河做的牌樓對于幾人來說也算是鬼斧神工了。
四根原木排坐一排,做的底架支柱,上面是一高兩矮三層的飛檐,匾額上三個大字,“小樹宗”宗字的后面雕了一個人頭像,慈眉善目的一個老者,牌樓下放著一公一母,兩個巍峨的大石獅子。
“哇嗚!”幻蝶忽然起身躍到牌樓之上,抱著匾額放聲大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