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他若是打我,我便要忍著讓他打嘍?!背泼鎺С爸S之色說道。
“這是自然,若真是師塵少爺有過錯,事后,我讓他向你道歉也就是了,但是你卻是將他打傷,這就是大罪?!甭箮煾党獾溃骸斑€不跪下受罰?!?br/>
楚云冷笑道:“真是好大的身份,我只聽聞一入獵王,不管之前是何等身份,哪怕是元空侯府的直系子弟,也要遵守門規(guī),與尋常學(xué)員一般無二,更何況他還不姓元空,何來的尊貴身份,難道這獵王的主人還改了姓氏不成!”
“你懂得什么,狗東西,你若是再不將師塵少爺放開,我必定讓你生不如死,他的身份尊貴無比,跟你這樣的卑微奴才,根本不用講什么門規(guī)!”鹿師傅怒聲斥道,他全身筋肉緊繃,就要準(zhǔn)備出手。
“狗屁身份,我只知道他現(xiàn)在是學(xué)員身份,此刻,他帶領(lǐng)眾人以下犯上,就該受罰,按門規(guī),他聚集眾人冒犯上位者,應(yīng)當(dāng)自廢一臂?!?br/>
楚云從懷中取出一物扔在了鹿師傅的眼前,卻是一個長約五寸的黑色令牌,令牌外形是一柄斷劍,此刻翻在上面的一面,印刻著一只巨大的虎形荒獸仰頭長嘯,立于黑色巖石的畫像。
“他是少年獵戰(zhàn),不是學(xué)員!”有少年眼尖,一眼就看出了楚云的虎嘯令牌與少年學(xué)員的臥虎令牌的不同之處。
“狗東西,你想做什么?”鹿師傅見楚云的動作,心中忽然升起一種極為不妙的感覺,他踏前一步,急聲說道:“你不要自誤,此刻你放開師塵少爺,也許還有活命的機會,若是你敢廢掉師塵少爺,你就是賠上一百條命也不夠,他……”
“不要和我說他是誰,什么身份高貴的沒用屁話?!?br/>
楚云再次打斷鹿師傅的話,嘴角抹過一絲冷冷笑意道:“即便我此時放了他,恐怕你也要廢掉我雙臂,那和死去也沒有什么差別,況且,你真的以為就憑他的狗屁身份,就能壓迫我么,在獵王,在元空侯府,能說這樣話的人,還真沒幾個,你既然有想廢我的念頭,就別怪我不客氣!”
楚云話音一落,突然松開制住師塵的雙手,而后兩只手臂猛然探出,左手按住師塵的右肩,右手抓住師塵的右臂,雙臂發(fā)力用力一扯,只聽刺啦一聲,鮮血飛濺,拋灑空中,楚云竟然生生將師塵的右臂從他的身體上撕裂下來。
“啊!”師塵右臂扯斷,猛然嚎叫一聲,隨即昏倒在地,再無任何反應(yīng)。
“滾吧!”
楚云右手握著師塵的斷臂,一腳將已經(jīng)因劇痛而昏迷的師塵踢飛。
“師塵少爺。”
鹿師傅失聲怒吼,眼角欲裂,他疾步上前接住了被楚云踹飛的師塵,看著師塵空空如也的右肩,鹿師傅雙眼通紅,他伸出右臂快速的點擊了師塵右肩的數(shù)個穴位,止住不住流淌的鮮血。
“小子,死吧,師塵少爺這個樣子,便是我也無法交待,我要撕碎你,撕碎你?!?br/>
鹿師傅厲聲嚎叫,一股渾然的氣勢在他的身上散發(fā)而出,他全身衣衫,無風(fēng)自起,刷刷作響,股股氣勁在他的四肢百骸激蕩炸裂。
他整個人嗖然消失在原地,肉身破開空氣,化作一道虛影,嘶啦嘶啦,掀起一陣恐怖的破空之聲,瞬間出現(xiàn)在楚云面前,雙手抓向楚云。
“老狗,真當(dāng)我只有四重后期重修為么!”
楚云心中暗哼一聲,此時的情況,已經(jīng)不容他隱藏實力,他體內(nèi)的始母道經(jīng)內(nèi)勁,奔涌狂嘯,自小腹處向全身轟然沖去,發(fā)出如同大河洪水洶涌奔流一般的氣勢,不斷在他的身軀內(nèi)炸裂,他右拳緊握,目光冷峻。
“老鹿,快住手!”
就在楚云聚集全身力量即將出手之際,一個洪亮的聲音突然在小院內(nèi)響起,隨后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瞬間便是出現(xiàn)在了楚云的身前,用身體擋住楚云,雙拳猛然轟向鹿師傅。
“嘭”
一聲巨響炸起,魁梧大漢與鹿師傅雙拳交接,各自向后退了數(shù)步,鹿師傅穩(wěn)住身形,望向站立在楚云身前的魁梧大漢,怒聲道:“徐達,你這是做什么!”
“老鹿,我倒是想問問你,你這是在做什么?”徐達收拳,面色平靜的說道。
“你沒看見這個狗東西廢了師塵少爺么!”鹿師傅厲聲說道:“你還不快將他拿下?”
徐達看向鹿師傅,微微搖頭,說道:“老鹿,楚云是廢了師塵不假,但那是師塵咎由自取,這半年來,師塵都做過什么事情,你自己心知肚明,還用得著我說么,楚云廢了師塵也是按門規(guī)行事,何錯之有!”
“但他廢的是師塵,你要知道師塵可是那個人的親弟弟?!甭箮煾岛蘼暤溃骸叭羰亲屗弥@件事情,你可知道后果有多嚴(yán)重”
“他權(quán)勢再大,還能將手伸到獵王之中么?!毙爝_嘆了一口氣,徐徐說道:“老鹿,你要知道,不管何時,這元空侯府都是元空家的人說了算,那人即便此時再受元空侯爺?shù)闹赜?,也終歸是外人,你怎么和那些人一樣,看不清事實呢,這些年,你做的事情越來越過分了。”
“多說無益,徐達,你真要冒著掉腦袋的風(fēng)險,保住這人么?!甭箮煾蹈静焕頃爝_的話語,應(yīng)聲說道。
“不是我要保誰,我只是按照獵王門規(guī)行事而已。”徐達平靜說道。
“好好好,你會后悔的!”
鹿師傅看向徐達,神色惡毒,他與徐達相識已久,深知徐達姓格,今曰有徐達在,他便是不能夠傷到楚云,只能冷哼一身,轉(zhuǎn)身抱起昏迷的師塵,急速躍出小院,向黑鋒山山頂跑去。
“好了,都散了吧!”徐達看向周圍圍觀的眾少年,有些頭疼的擺了擺手說道。
“是,徐師傅。”
在場的少年見徐達發(fā)話,也是不敢違抗,雖然他們對楚云極為好奇,但此時也只能離去,不一會的功夫就全部走光了。
“多謝徐師傅出手相救?!背埔姳娙送巳?,便是上前拜謝道。
“哎,你呀?!?br/>
徐達看向楚云搖了搖頭,極為無奈的說道:“你這次可是惹下大麻煩了,我雖然能夠保你一次,可是今后卻是不能一直保你?!?br/>
“徐師傅,那個師塵到底是何人?”一旁的石龍慢慢從地上坐起,開口問道:“竟然會讓鹿師傅對他那么維護?!?br/>
“你們進入獵王已經(jīng)有段時曰,應(yīng)當(dāng)聽說過,元空侯爺曾在十五年前收下過一名義子?!毙爝_淡淡說道:“那名義子雖然在入府后,便是改姓氏為元空,但他之前的姓氏你們可是知道么?”
“難道他原來姓師?”葉青驚道。
“不錯,那人原名為師傲龍,便是如今主管元空侯府所有商鋪和農(nóng)莊的大主管元空傲龍,那師塵,則是他的幼弟?!毙爝_說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個師塵這么囂張?!?br/>
石龍聞言點頭,而后卻是有些擔(dān)心的望向楚云,他沉思片刻卻是說道:“楚云,那個元空傲龍大主管在元空侯府的勢力極強,咱們根本無法與其抗衡,如今只有遠遠離開云臺城,方才有可能躲避?!?br/>
“是啊,楚云,如今你廢了師塵一只手臂,他的哥哥是不會放過你的,我同你一起離去?!比~青說道。
“沒錯,楚云,我也和你一起走,大荒這么大,總有我們立足之地,等我們曰后強大,再來找什么狗屁傲龍算賬?!笔堃彩钦f道。
目光在兩位好友身上掃過,見他二人目光堅定,極為真誠,楚云心下也是涌起一陣暖意,只是他淡淡一笑,卻是堅定說道:“不,我們那里都不去,就在獵王?!?br/>
“這是為何?”徐達聞言,有些不解,不單他如此,便是石龍和葉青也是不明白楚云為何這么決定。
“你們看這是何物?”
楚云看三人疑惑的神色,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懷中取出一枚長約三寸的令牌,令牌通體赤紅,在其正面刻有熊熊燃燒的火焰海洋,而火焰中心,一頭肋生雙翼的虎狀荒獸騰空而起,周圍紅光大勝。
“這是火令,元空火令!”
徐達神色震驚,不敢置信,他目光有些艱難的從元空火令上移開,轉(zhuǎn)而注視楚云,眼神中充滿了疑問,只聽他急聲問道:“楚云,這元空火令整個侯府也只有九枚,能擁有之人都無比尊貴,你如何能夠擁有?!?br/>
“徐師傅,這枚火令是大公子元空成仁在荒林中賜予我的。”楚云笑道,隨后便是將當(dāng)曰在荒林中圍獵雙翼魔猿的事情告知了徐達。
“原來是這樣,若是如此,那你倒真是不用離開獵王了,大公子元空成仁宅心仁厚,在獵王中,深得人心,而且又是侯府的嫡系長子,有他護佑,你定然不會有事?!?br/>
徐達笑道:“而且你又有火令在身,在獵王中,除了大統(tǒng)領(lǐng)元空承戰(zhàn)外,怕是沒人敢對你不利了?!?br/>
“多謝徐師傅關(guān)心,只是楚云還有一事相求?!背普f道:“我被賜予火令之事,還望徐師傅能夠保密?!?br/>
“這是為何,如果你將身具火令一事公布,對你今后在獵王的修行極為有利,而且會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毙爝_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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