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回了娘家,雖說在家中也是千嬌百寵著長大的姑娘,可是這嫁入了皇子府,怎么也不能說想回來就回來。
吳氏的母親將吳氏好好勸了一通,派人去大皇子那廂傳了話,過了兩日,吳氏的父親親自將吳氏送了回來。
昱帝當時便命人將大皇子召進了宮中,大皇子進宮的時候,吳氏便回到了皇子府,可是大皇子并未見到人。
大皇子這會兒跪在御書房中,昱帝看著面前跪著的大兒子,沉聲道:“你府上那點兒事情,動靜倒是不小,這折子都上到了朕面前,你說說,你還想怎么樣?”這大皇子府與東宮的一舉一動,那些言官們都是眼都不眨地看著,這么大的事情,當然是會有人參上一本的。
大皇子跪在地上,并未抬頭,雖說這會兒氣得咬牙切齒,但是還是得對著親爹承認錯誤:“兒臣是行為不妥,回去之后兒臣便去將吳氏接回來?!?br/>
昱帝看著大皇子,繼續(xù)說道:“雖說你有些不妥當?shù)牡胤?,吳氏也過分了,這嫁入皇家,哪里有想回去便回去的道理,你也不必太過遷就她,只是朕的皇孫就這般沒了…”話未說罷,嘆了口氣。
大皇子趕忙說道:“這孩子沒了,兒臣心中也不好受,但是父皇萬萬不要過于傷感,若是傷了身子,這孩子在地下也是心中不得安寧的,皇孫父皇日后定然還是會有的。”
昱帝擺了擺手:“罷了,你先回去吧?!?br/>
大皇子退了出去,但是心里可是將吳氏恨了個透徹。
吳氏到了皇子府,在院子里沒歇上一會兒,大皇子便回來了,吳氏在家中被夫人好好地教導了一番,還帶了夫人身旁的嬤嬤回來,這會兒倒是擺出了一臉笑意等著大皇子。
大皇子回來之后,知道吳氏回了府上,雖說心中惱著吳氏,但是還是顧著昱帝的話,轉身去了吳氏院子里。
吳氏現(xiàn)在身子虛弱,但是還是硬撐著起身相迎,但是大皇子卻不買吳氏的賬,譏諷道:“你不是要回去么,這會兒怎么自己回來了?”
吳氏被大皇子這句話氣得不行,但是還是要強撐著笑意:“殿下這是哪里的話,妾身失了孩子,一時想不開,做下了這種事情,可是妾身對殿下的一片心意可是半點兒假都不摻的,只是這孩子,妾身實在是心疼?!?br/>
大皇子看著吳氏,說道:“你若是真在意這孩子,當初便不該鬧下那么多事情來,好好養(yǎng)著,本殿的嫡子,現(xiàn)在方是真正快要生下來了?!?br/>
大皇子一口一句,將事情全部都推在了吳氏身上,吳氏看著自己的夫君,心都涼透了,笑道:“殿下說的是,都是妾身的錯?!?br/>
大皇子看著吳氏態(tài)度不錯,軟和了語氣:“你失了孩子,便該好好養(yǎng)上一段日子,讓劉氏幫襯著你管管事情?!?br/>
吳氏聽罷大皇子的話,真是一口氣都堵在了胸口,自己失了孩子,還要將管家的權力分出去,本想開口說些什么,但是看到身旁嬤嬤遞過來的眼神兒,還是將話壓了下去。點頭道:“多謝殿□□恤妾身,妾身想著,有劉妹妹幫襯著,也是好的?!?br/>
大皇子這算滿意,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吳氏看著大皇子之后,將手中的帕子絞得極緊,身旁的老嬤嬤開口道:“主子不要動怒,對身子不好?!?br/>
吳氏看著這位嬤嬤,帶著些恨意說道:“他害得我失了孩子,還整日惦記著別的女人,我怎么不怒?”
嬤嬤開口道:“主子現(xiàn)在好好養(yǎng)著身子,生下小主子才是要緊事?!?br/>
吳氏點頭,她現(xiàn)在對大皇子是一點兒希望都不抱了,孩子才是她日后的倚靠,至于那些多事的女人,她當然是要一個個磋磨著才好。
秦錚和君熠也到了靈山,不過這祈福自然是有規(guī)矩的,待到月中方才是上山祈福的好時候。
到了月中那一日,秦錚和君熠領著眾人往山上去,剛剛往山腳上了不遠,秦錚便喚過秦明,說道:“你帶了一百人扛著旗往前面先走?!比缓筠D頭對君熠說道:“殿下,臣這兩日讓人好好查探過,這靈山腳下這兩日多了許多生面孔?!?br/>
君熠點頭:“既是如此,你看著辦就是?!?br/>
秦錚讓秦明先往前去,自己同君熠一同在后面,這靈山倒也算是座陡峭的山,不過又是眾人傳說中的福地,祈福講究心誠,除卻昱帝,君熠也是要徒步上山去的。
君熠這次帶著秦錚出來,因著阿暖的緣由,對著秦錚可算是哪兒哪兒都看不慣,這會兒秦錚跟在君熠身旁,君熠現(xiàn)在是憋了一口氣擠兌秦錚,看著身旁跟著的秦錚,便開口說道:“孤這次可算是帶著你出了京城,父皇也不知怎么想的,竟將阿暖的公主府和你忠勇公府安排在了一處?!?br/>
秦錚笑著回話道:“臣想著,怕是皇上覺著忠勇公府在一旁,公主住著放心罷?!?br/>
君熠瞥了秦錚一眼,說道:“你這也算是擅自揣測圣意了,孤真是該治了你的罪下來。”
秦錚看著眼前這位只要提起長公主便炸毛的太子爺,心中搖頭,但還是拱手認錯:“臣想著殿下面前是不能有所隱瞞的,便說了心中所想,若是殿下覺著不妥,日后不再絕不會再這般了?!?br/>
君熠看著面前這個滑不留手的家伙,正想開口,前面卻傳來一陣喧囂的聲音,兩人聽到之后,面色都凝重了起來。
秦錚開口對君熠說道:“臣護送殿下下山?!比缓笥峙闪艘魂犎饲叭ブг孛?,其余人等同秦錚一同護送君熠下山。
君熠點頭,這會兒不是逞強的時候,秦錚和君熠掉頭往山下去,可是沒過一會兒,后面便追上來了個渾身是血、頭發(fā)散亂、衣衫不整的將士,秦錚皺眉問道:“你是怎么回事?”
那人開口道:“前面行刺之人來勢洶洶,秦護衛(wèi)讓小人過來告訴將軍,盡快將太子殿下送下山去,他在那邊還能再抵擋片刻?!?br/>
秦錚看著那人,忽然摸出一柄匕首,割破了這人的喉嚨,君熠看著四處噴濺開的熱血,皺了皺眉頭,秦錚并未說話,從那人前襟處摸出一把短弩,上面還晃著些明晃晃的青色的東西,眼看著便是淬了毒的。
君熠開口道:“讓人好好搜了他全身。”
秦錚點頭,對君熠說道:“殿下還是先往山下去為好?!闭f罷示意身邊的士兵好好搜搜這人身上的東西。
秦錚同君熠下山之后,馬匹便在山下等著,騎馬回了行宮之后,君熠方才問秦錚:“你方才怎么知道那人身上有詐?”
秦錚開口道:“那人頭發(fā)散亂,帶著許多血,可是脖頸上卻是干干凈凈。里衣染著的血,看起來倒是比外衣都還要多些。臣治軍的時候,曾經(jīng)說過,在臣面前,不管有什么事情,都要給臣站直站穩(wěn)了說話,可是這人總是往殿□上瞟去,且手還一直想要往上面走,臣知曉這個姿勢的意思,肯定是在胸前藏了什么東西?!?br/>
君熠有些汗顏,他確實沒有秦錚看得那么細致,倒是沒察覺這人有什么異常,但是還是開口對秦錚說道:“也不枉父皇派你去吐蕃的這一趟。”
秦錚拱手:“自是要多謝皇上了?!?br/>
君熠白了秦錚一眼:“罷了,讓人將搜出來的東西呈上來看看。”
秦錚忙示意身邊人將東西呈了上來,君熠看到之后,臉色立馬變了,秦錚看到呈上來的東西,也是極為震驚。
這呈上來的東西,是吐蕃特有的一種玉石,秦錚在吐蕃的時候自然是見過,君朝只有宮中才有,是每年吐蕃進貢上來的,據(jù)說這種玉石,可是吐蕃之中,王族和其近臣才能有的東西。
君熠開口對秦錚說道:“將這東西收好,回京之后呈給父皇?!?br/>
秦錚應下,這事關兩國,自然是要交由昱帝好好決斷才是。這會兒秦明也從山上回來了,連身上的血污都未曾處理,便先去見了秦錚及君熠。
君熠看著秦明,開口問道:“方才的形勢,到底是個怎么樣子的?”
秦明回話道:“回太子殿下,方才在山上遇到的那群刺客,小人覺著來路確實奇怪?!鳖D了一頓后說道:“依小人看,有些像小人當年跟著世子爺去吐蕃時候,吐蕃人慣用的那些招式?!?br/>
君熠聽罷之后,看向秦錚,秦錚開口道:“秦明跟著臣這么久,這習武上倒是還算得上不差,向來眼力也不會差到哪里去,他這么說,應該是□□不離十了?!?br/>
君熠點頭:“不過這做得太明顯,倒是也讓人覺著有些過了?!?br/>
秦錚聽罷君熠的話之后,開口問道:“可有活口留下?”
秦明搖頭:“那些人只是纏著打,不過后來忽然就撤了,傷了的當時便自行了斷,奴才倒是沒留了活口下來。”
這事情實在蹊蹺,當然是不能瞞著的,君熠當時便讓人去京城給昱帝遞了消息。昱帝知道之后,這祈福的事情,自然是不了了之,讓君熠帶著秦錚快些回京城來。
作者有話要說:某說這兩天感冒了,腳崴了。。心好累,感覺不會再愛(╯‵□′)╯︵┻━┻
更新什么的還是不會落下的,
昨晚其實是頂著感冒去看星際穿越了。。
太好看了,大家要是想看的話,
一定要提前去趟廁所,
因為。。。全程無尿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