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馬娟就帶著宋可可下到了三樓。
隨后,又在付仁杰的助手的引導(dǎo)下,來到了一間位置有些偏僻的會客廳中。
助手在領(lǐng)著兩女進了會客廳之后,就掩上房門,轉(zhuǎn)身離開了。
不過,宋可可自打進了會客廳之后,卻是就有些局促不安起來。
馬娟見狀,走到宋可可身邊坐下,拉著宋可可的手閑聊了起來。
而就在兩女竊竊私語的時候,會客廳的房門吱呀一聲被從外面推了開來。
兩女豁地轉(zhuǎn)過頭去。
就見,面帶笑意的付仁杰正好推門而入。
“總經(jīng)理?!瘪R娟趕緊拉著宋可可站起身來,沖著付仁杰微微欠了欠身。
不過,宋可可卻是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然后才淡淡地開口叫了一聲“付總經(jīng)理。”
馬娟頓時面色微變,暗自蹙了蹙眉。
付仁杰在公司里的風(fēng)評一向不好,傳的最多的便是因為這稱呼而鬧出的事。
因為付仁杰的姐夫就是公司董事長,付仁杰的這個總經(jīng)理雖然是個閑職,但地位卻是實打?qū)嵉摹?br/>
所以,雖然付仁杰確實姓“付”,但是卻最討厭的別人叫他“付總經(jīng)理”。
付總經(jīng)理……聽上去不就是副總經(jīng)理嗎!
所以,聽到宋可可的話之后,馬娟就趕緊沖著付仁杰討好地笑了笑:“總經(jīng)理,您別介意,可可他心直口快,叫的是您的名號,并不是您的職稱。”
今時不同往日,如今也只能低聲下氣地看人臉色辦事了。
馬娟心中嘆息不已。
不過,出乎馬娟意料的是,付仁杰并沒有因為稱呼的事情發(fā)脾氣,反而是和善地笑了笑。
“哈哈,多大點事兒,況且我本來就姓付不是?!备度式芤贿呎f著,一邊擺了擺手。
馬娟愣了愣神。
若不是親眼所見親耳聽到,她怕是都要以為面前的付仁杰是其他人假扮的了。
不過,沒等馬娟想太多,一聲脆響將她的思緒拉回了現(xiàn)實。
卻是付仁杰“咔吧”一聲將房門給反鎖上了。
兩女對視一眼,同時皺了皺眉。
不過,礙于剛才宋可可話中的稱呼問題,兩女便沒有開口。
付仁杰鎖好房門,挪動著大腹便便的身材在兩女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然后就自顧地將茶幾上的紅酒拿到手上,又從一旁抓過開瓶器,搗鼓了起來。
“總經(jīng)理,這種小事交給我來就好了?!瘪R娟見到付仁杰這副情況,心知若是她不主動提起,付仁杰鐵定是不會說起正事來,當(dāng)即伸手從付仁杰手中接過了酒瓶和開瓶器。
馬娟雖然是女生,手勁小,但卻比肥頭大耳的付仁杰動作敏捷多了。
再加上作為宋可可的經(jīng)紀(jì)人,平日里自然少不了應(yīng)酬,所以三兩下便將瓶塞取了出來。
緊接著,馬娟又從一旁取過兩只高腳杯,一一倒上紅酒。
等到做完這些,馬娟將一杯酒遞給付仁杰,另一杯自己端在手中,朗聲開口:“總經(jīng)理,可可她有傷在身不便飲酒,我就代她敬您一杯?!?br/>
說完,便仰頭將酒杯中的酒都喝了下去。
直到這時,馬娟這才柔聲問道:“總經(jīng)理今天叫我和可可過來,說是商談關(guān)于可可的事,可是總經(jīng)理決定幫可可一把?”
說話間,馬娟打了個小心思。
她沒有問付仁杰“打算做什么”,而是直接問“是不是要幫宋可可一把”,這便讓付仁杰選擇的余地更小,不讓他顧左右而言他地兜圈子。
然而,事情卻依舊沒有按照馬娟的想象發(fā)展。
馬娟的話都落下了好半晌了,付仁杰卻是絲毫反應(yīng)都沒有,甚至連茶幾上的酒杯都沒碰過,只是目光灼灼地盯著宋可可。
見狀,宋可可雖然被付仁杰的眼神給看得渾身不自在,卻只好忍著不舒服,從一旁取過酒杯倒上紅酒。
然后,宋可可端起酒杯,看向付仁杰:“付……總經(jīng)理,聽說總經(jīng)理愿意幫我渡過難關(guān),我心里感激不盡,在這里敬總經(jīng)理一杯?!?br/>
這時,付仁杰才總算是咧嘴一笑。
他一把抄起茶幾上的酒杯,開口說道:“還是可可說話中聽。放心好了,這些都是小事?!?br/>
一邊說著,付仁杰就十分干脆地舉起酒杯灌進了自己的嘴里。
不過,整個過程中他的視線卻是從未離開過宋可可半秒。
等到親眼見到宋可可將杯中的酒喝下之后,付仁杰才眼里精光一閃,從懷中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子來,沖著自己的嘴里噴了噴。
做完這些,付仁杰便笑意盈盈地打量起宋可可來,目光灼熱,眼神肆意。
兩女自是不知道付仁杰打的什么主意。
宋可可雖然有些反感付仁杰的目光,但為了不前功盡棄,只好微微低下頭不去看付仁杰丑惡的嘴臉。
而馬娟見付仁杰突然高興起來,欣喜之下便開口問道:“不知道總經(jīng)理打算怎么幫可可?”
誰知,聽了馬娟的話,付仁杰卻是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神態(tài)囂張,眼神還肆意地再宋可可的身上游動著。
直到笑得兩女都有些頭皮發(fā)麻,付仁杰這才陰測測開口:“放心好了,可可跟了我之后,我還會虧待她不成?”
說罷,身子就朝著宋可可探來。
宋可可嚇了一跳,躲進了馬娟的懷中。
馬娟則是神色清冷了下來,沉聲開口:“總經(jīng)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付仁杰卻是譏諷地笑了笑,“我都說得這么明白了你還不懂?放心,我堂堂總經(jīng)理,可可跟了我又不會吃虧?!?br/>
說著,付仁杰索性站起身來,朝著宋可可撲去。
馬娟哪能讓付仁杰如愿,當(dāng)即拉著宋可可從沙發(fā)上避讓了起來。
不過,兩女剛剛站起身,卻是忽然一陣恍惚,撲通一聲再次摔倒在了沙發(fā)上。
見此情形,付仁杰笑得更猖狂了:“跑啊,你們倒是跑?。≡趺床慌芰??”
事已至此,兩女哪能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
“酒里有藥?”馬娟眼睛一豎,瞪著付仁杰厲聲道,“付仁杰,你不要亂來,這里可是公司!”
一邊說著,馬娟一邊用力將宋可可護在自己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