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適的猜想果然沒錯,姜妍心的確是去偷他的玉佩的。不過這玉佩可是李適的心肝寶貝,自然是不離身的,姜妍心這一去怕是要撲空了。
天已是黑夜,檀溪院內(nèi),下人們早已點好燈火等待李適回去。
燭光將整個屋內(nèi)照的通亮,星星點點的燈光亮透出窗外。但屋外卻依然被夜色籠罩。
這膽大包天的姜妍心趁著夜黑那些下人不注意時,偷偷的溜進了檀溪院李適的房間。
像賊一樣猥瑣的推開門,趕緊進來關(guān)上門。她背提靠著已關(guān)好的門拍拍胸口小心翼翼的言道:“好險好險,幸好沒被人發(fā)現(xiàn)?!彼叛郯堰@個屋子看了個遍。
正上方是黑色檀木所制大概一米來長的寫字臺,上面筆墨紙硯樣樣俱全,漆黑橢圓的硯臺旁擺著一盞紫銅麒麟香爐著實耀眼。
右側(cè)有兩書架和靠墻的矮柜,上面放著各種書卷畫,擺放的整整齊齊。
左側(cè)則是些桌椅高矮幾,那用上好檀木制成的桌椅精雕細刻著各種花紋,看上去整個房間陳設(shè)越發(fā)高貴典雅,與李適氣質(zhì)著實相配。
右側(cè)往里走,還有一道門,里面便是李適的臥房了。正好門是開著的,姜妍心趕緊快步跑進去再次關(guān)上門。
屋內(nèi)正面一張?zhí)砥岽?,鋪著素錦褥,上懸著帳子;床邊設(shè)一對正方形漆小幾,邊上兩張靠椅,都搭著銀白撒花椅搭,床邊設(shè)有腳踏。
然而兩邊又有一對高幾,幾上茗碗花瓶俱備,但并未插放任何花草,這只是空瓶擺設(shè)而已。
正中間擺著一暗紅木圓桌,四個凳子……
姜妍心把外屋到內(nèi)屋都看了個遍,終于她忍不住脫口而出:
“哇塞!這房間也太干凈整潔了吧!不但人長的好看,居然還這么愛干凈,難道這面癱臉李適還有潔癖…咦!辦正事要緊?!?br/>
于是她直接走到床邊,目光移向枕頭。她嘴角勾起,笑嘻嘻的搓搓手掌,伸手去掀枕頭。
以為這玉佩就在枕頭下面,卻不料,她掀開枕頭下面什么都沒有。
“???怎么沒有呢?那天我明明是這里發(fā)現(xiàn)玉佩的?。俊?br/>
瞬間心情就不好了,李適到底把玉佩放于何處?
姜妍心慌眼四處尋找,被子里抽屜里盒子里每個角落她都試手去翻騰了一遍,想著玉佩肯定就在這個屋子里。
一心想著找玉佩,她似乎已經(jīng)遺忘了李適會回來這件事。
當她正在翻騰一抽屜時,突然咯吱一聲,外面的門響了,接傳來一嚴肅的聲音說:“暮雨,你就在這外面候著?!?br/>
這不是李適的聲音嗎?聽到這聲音,姜妍心著急了。
“媽呀?這怎么就回來了呢?完了完了,怎么辦啊…”姜妍心手忙腳亂,她不知該如何是好。
跑出去,一定會撞見李適;若是不跑,難不成就處在這兒讓李適來抓現(xiàn)成?
一眼看過去,發(fā)現(xiàn)那床下倒是挺適合躲人的。于是姜妍心毫不猶豫,迅速拉開腳踏鉆進了床下面去?;琶χ?,拉回腳踏,卻不知腳踏是歪著的。
還好她動作快,剛朵進去,李適便推門走了進來。一進門,他便放眼尋視整個屋內(nèi),并未見姜妍心。
不過細探一番這屋內(nèi)確實有人翻騰過,然而李適只是稍微的注意了一眼床鋪那個位置,便看出那腳踏是歪著的。
就算翻騰東西,也不至于去動腳踏,若是在下面藏人那就不一定了。
這一刻或許他已經(jīng)知曉姜妍心就躲在床下,他只是嘴角一抽心想:“夠蠢的?!?。之后李適并沒有拆穿姜妍心,而是依然淡定自如走到桌前坐下,隨手倒了杯茶,慢悠悠的喝著??此伺e似乎是故意捉弄姜妍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