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許末,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在品那杯該死的咖啡,嘴角帶著完美的微笑,面對自己的眼神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這個女人怎么這么有耐心!
“你對小顏說了什么?為什么她要跟我分開?”
“蕭先生說笑了,你這樣質(zhì)問我又是為什么?為了一個情人?別忘了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再說我只是告訴她一些實話?!?br/>
“就是因為你那些實話,別以為你是我的未婚妻就管得那么寬,在我眼中你比不上小顏一根手指。”
“你這是真實想法?可惜身為你的未婚妻我有這樣的權(quán)力,蕭先生,不光童顏,還有你的那些情人,最好都處理掉,我可不希望自己結(jié)婚后還要處理這么多女人?!?br/>
“你不要想得太美了,我要解除婚約?!?br/>
“當然可以,不過這件事我做不了主,你可以聯(lián)系我的哥哥,號碼不用我給你吧?”
“滾?!痹S末聽話的滾走了,這么容易就生氣了,脾氣實在是太不好了。
“小琴最近心情不錯?!闭藜艋ㄖΦ念櫱搴鋈徽f道。
“你看出來啦,這么明顯?”
“生什么事讓你這么開心?”顧清做到許末對面,微笑著問。
“我終于可以擺脫那個鳳凰男未婚夫了,你都不知道我在他面前裝的好可憐啊?!?br/>
“不喜歡解除婚約就好?!?br/>
“切,如果沒有給家里帶來一點好處,家里是不會同意的,再說家里養(yǎng)了我這么多年只要求這么一件事,總不好拒絕吧?!?br/>
“小琴有個未婚夫我之前都沒有聽說過?!?br/>
“那個啊,沒什么好說的,反正婚約會解除的?!甭牭皆S末這么說,顧清露出一個很好看的笑容,許末看的都有些呆,顧清很滿意自己對許末的影響,低下頭品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蕭寒正在氣頭上,立馬打電話給江容,江容一聽立馬抓住時機,各種無奈各種委屈,蕭寒不耐煩了,只要解除婚約一切好說,江容提了一些看起來不怎么過分但卻暗藏深意的條件,掛上電話,江容又嫉妒自家妹妹幾分,連婚姻都自由了,這日子過得,不過想想蕭寒被坑,江容心情大好。
這邊蕭寒冷靜下來感覺到事情不對,但又說不出來,想到自己可以自由了,就沒有放在心中,跟一群好友在夜總會,他開心的宣布自己自由了。
“太順利了吧,要是我也有這樣一個未婚妻就好了?!焙糜训囊痪湓掽c醒了蕭寒,他終于知道那種違和感是什么了,一切就好像計劃好了一樣,那個江琴雖然關(guān)心自己,也會針對自己的情人,但只是口頭上說說,根本沒有實質(zhì)性動作,一想到自己被人耍了,還是一個女人,蕭寒那幼小的自尊心傷不起了。
跟蕭寒一樣,許末也在慶祝她獲得自由,酒吧里,旁邊被硬拉來的顧清很別扭,這樣的場合他從來沒來過,但又不想掃許末的性,只能陪著。至于許末為什么要顧清陪著,開玩笑,世界各種狗血,她又不是主角,被人暗算了怎么辦。
“我實在太開心了,我看那個蕭什么的早就不順眼了,他以為他是誰啊,又不溫柔,又不浪漫,以為地球圍著他轉(zhuǎn)啊。”已經(jīng)喝醉的許末被扶出酒吧門口,嘴里一直在抱怨著蕭寒。
“好好,他最討厭了,我們該回家了,你喝醉了?!边@縱容的語氣,是辰逸,我好像還沒有正式告白。
“我愛你?!?br/>
“你說什么?你愛誰?”
“你啊,笨蛋?!币环N巨大的喜悅席卷了顧清,心臟跳動的厲害,就像犯病時那樣。
“笨蛋是誰,不對,我在說什么?我是誰,江琴,看清楚?!北活櫱鍝u晃兩下的許末腦袋清醒了一點,仔細的看著眼前這個人,他不是辰逸,他是——
“你是顧清,對不對?!闭f著就醉倒過去,顧清從沒有這么強烈的覺得自己活著是這么幸福,把許末扶到車里,把許末帶回自己家。
“我要洗澡,臟死了?!遍L期處于干凈的靈魂狀態(tài)的許末現(xiàn)在有向潔癖的方向展。
“好好,洗澡,我去幫你找衣服。乖乖坐著不要動?!笨上У阮櫱寤貋淼臅r候,許末已經(jīng)洗澡了,衣服脫得滿地都是,在浴室門口甚至還有內(nèi)衣,還是處男的顧清耳根立馬紅了,默默撿起了這些衣服。
“小琴,我把衣服放在門口,記得穿上?!弊詈箢櫱暹€是怕醉酒后的做出什么讓他控制不住的事,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也簡單梳洗了一下,等顧清看到穿著白襯衫,又沒穿好,肌膚、身材全部凸顯出來,關(guān)鍵是許末還無意識的引誘著顧清。
禽獸還是禽獸不如,這是一個問題,想起剛剛許末的告白,我們只是兩情相悅,沒關(guān)系的吧,應(yīng)該沒關(guān)系。
顧清在這道選擇題中選擇了禽獸,最起碼比禽獸不如好。
第二天許末醒來,頭腦暈了一段時間,還帶有宿醉的頭痛,身上全部都是吻痕,酸痛感讓許末都站不起來,許末清楚地記得昨晚生的事,就算不知道,許末也會從腦海中翻找出來,她不后悔,在昨晚顧清進入她身體的那刻她就清醒了,她刻意放縱自己.
她不擔心自己會酒后失言,因為自己在離開那個空間的時候就加了禁制,關(guān)于自己的真實身份,她永遠無法告訴別人。她后悔的是自己使用的是江琴的身體,如果原主回來,許末覺得自己攤上大事了,慌亂的穿上衣服,跑出了顧清的家,太混亂了,許末要好好想想。
顧清睜開眼看著跑出去的許末,難道她后悔了?不過自己不會給她這個機會,溫水煮青蛙,慢慢來,他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