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菱甜:“……”
簡直嗶了狗了!
論委屈,能委屈過她?
畢竟,昨晚她才失了身,而且她連對方長啥樣都沒看清,就那么開溜了,嚶嚶嚶~
她該去大哭三天三夜嗎?
謝菱甜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白凈的小指輕彈,“各位,若是還沒表演完,那么請讓我說幾句話,說完,你們繼續(xù)表演,我絕對不打擾!”
“……”
葉玫安撫好大女兒,她強(qiáng)忍著滿腹怒火,嘴角冷冷勾起,“菱甜,你爸今天不在家,你若是有什么事改天在說,還有……”
說到這里,葉玫眼里閃過一抹異樣,接著道:“你昨晚一夜沒回家,也沒去……你媽那里,雖說你年紀(jì)也不小了,但是女孩子出門在外,要懂得一些分寸,別整天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瞎混,萬一出了什么事……”
說者,話看似“無意”,聽者,卻聽出了一絲味道。
果然,宋洺凱看謝菱甜的眼神變了。
一旁的謝書瑤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被她媽懟的一句話也說不了的謝菱甜。
搖頭嘆息,“哎,我早就聽同系女生說過,我這位二姐經(jīng)常和一些男人走的很近,開始我還不信,這昨晚……”
“瑤瑤,閉嘴!別再說了……”
被安撫心情“平穩(wěn)”下來的謝書皖嬌聲阻止。
下一秒,她感覺到胳膊處被男人緊攥傳來的痛意,不由眉頭輕蹙,撇到宋洺凱那黑下來的俊臉時(shí),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快意。
謝菱甜笑了。
“呵呵!懂分寸?瞎混?你們確定說的人是我?至于我昨晚一夜未歸,我想有人應(yīng)該比較清楚?!?br/>
她似笑非笑看著半擁的謝書皖和宋洺凱,眼底滿是譏諷。
謝書皖眼里閃過一絲慌亂,昨晚的事……
謝菱甜嘴角微勾,眼底一片冰冷,“我的好姐姐,你說是不是?”
宋洺凱原本有些惱怒,欲開口說什么,再聽到謝菱甜這句話,不由微怔。
謝書瑤壓不住氣,不顧葉玫給她使眼色,聲音拔尖,“謝菱甜你什么意思,你自己不知檢點(diǎn),跟男人亂勾搭,關(guān)我姐什么事?”
“想知道么?問你姐!”
淡淡扔下這么一句,不想對在場幾位“戲精”浪費(fèi)口水,她轉(zhuǎn)身向外走。
走到門口時(shí),突然頓住腳,回頭語氣微冷,“還有,我的婚事,你們以什么身份干涉?”
不再看在場人的臉色,謝菱甜快步離開謝家別墅。
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師傅,去蒂聽花榭小區(qū)?!?br/>
她得趕緊回家一趟,一夜未歸,今天大早又趕去謝家。
盡管她那好父親不在,但是其他幾位戲精在場。
果然不出她所料,昨晚發(fā)生的事,和謝書皖那朵白蓮花脫不了干系。
竟然敢給她下延時(shí)催情劑!
這種藥無色無味,跟一般的催情藥不太一樣,藥性發(fā)揮的比較慢。
不然,只怕她還沒從休閑會(huì)所出來,恐怕早就著了謝書皖的道!
想讓她和朱家聯(lián)姻?而且對方還是癡傻有肥胖癥的次子!
呵呵!
只怕她們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
至于昨晚那個(gè)男人……
越想越煩躁,謝菱甜忍不住抓了抓頭發(fā),周身布滿陰霾。
失了身……
手機(jī)也落在那輛車?yán)铩?br/>
若是那男人醒來發(fā)現(xiàn)她的手機(jī),只怕很快就會(huì)找上門。
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