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聲音中滿是迷惑,像是在自言自語而又像是在質(zhì)問這一片天地。
沒過多久,這道聲音開始變得急促起來,狂吼道:“我到底是誰?”
只是,等待這道聲音的只有悄無聲息的沉默。
寂靜的沉默似是擊碎了那道聲音本就所剩無幾的耐性,隨著一聲蕩人心扉的嘶吼,周圍的妖氣如濃霧一般彌漫,散都散不開。
楚塵目光死死的盯著這一切,厚重的妖氣將楚塵整個人完全籠罩,使得本就力竭身體在這妖氣的威壓下動彈不了分毫。
恍然間,一道巨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楚塵的眼中,只見那道身影在灰蒙蒙的妖氣之中只能看出個大概,模糊的身影猶如神魔現(xiàn)世,僅僅是那輕描淡寫的一撇,便令的楚塵整個人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如山岳一般的強壯手臂,仿佛擁有著毀天滅地的強大威能,只是一個轉(zhuǎn)身,赤隗妖那道模糊的身影便略微有些清晰的出現(xiàn)在了楚塵面前。
而赤隗妖也發(fā)現(xiàn)了楚塵,帶著一點驚異打量著面前的人,因為在面對著他那強橫無比的妖氣,竟然還能有人能存活下來,這不得不令他感到一點詫異。
赤隗妖邁著厚重的步伐,寬厚的手掌將楚塵一把就握在了手中,帶著迷惑的問道:“小家伙!我是誰?而你有是誰?”
楚塵被這赤隗妖握在手中,絲毫不敢動彈,只要這赤隗妖稍一用力,自己肯定就將粉身碎骨,而楚塵也終于在這彌漫的妖氣之中看清了赤隗妖的模樣,這是怎樣的一張臉?楚塵腦海之中都難以想到可以描述的詞匯。
只見這赤隗妖全身灰色的皮毛覆蓋了它整個身體,臉上猙獰無比,仿佛如同從地獄之中出現(xiàn)的妖魔,單是那灰色的眸子之中所隱藏的冷酷無情,就讓人不禁望而生畏,只是那猙獰的面孔之下,兩個鼻孔不斷的吐息,那吐息出來之物斷然就是楚塵現(xiàn)在周圍所彌漫的妖氣。
若不是楚塵將自己的五感封住,恐怕早已再次迷失在這赤隗妖的妖氣之中了。
感受著這赤隗妖的恐怖異常,楚塵定了定心神,嘴上不緊不慢的回答道:“人們都叫你赤隗妖,所以你應(yīng)該是赤隗妖,而我的名字叫做楚塵!”
“赤隗妖?赤隗妖?赤隗妖就是我?我就是赤隗妖?我本來的名字就叫做赤隗妖?”抓住楚塵的手掌不由的握緊了幾分,急促的逼問著楚塵道。
“咳、咳?!?br/>
楚塵被這赤隗妖抓的有些透不過氣,在赤隗妖的手掌之中掙扎了幾下便妥協(xié)著說道:“我不知道,因為這個大陸的人都叫你赤隗妖,至于你的本名叫做什么,我也不清楚。”
“難道這也不是我的名字嗎?那我到底是誰?”赤隗妖情緒有些激動,抓著楚塵,大手一揮便將楚塵甩在了一棵樹上。
“砰”的一聲,楚塵順著樹干滾落下來,楚塵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眼神之中帶著些許憐憫的看著赤隗妖,原來此妖獸居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楚塵轉(zhuǎn)念一想,隨即自嘲道:“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而自己又何嘗知道自己的身世呢?”
“?。 ?br/>
似是找不到答案的赤隗妖,此刻灰色的眸子之中充滿了無盡的冰冷與殘忍,“既然我還是不知道我是誰,那我便要殺遍這世界所有之人,直到找出我的身世為止?!?br/>
“小家伙,既然你不知道我的身世,那你也沒有存在的意義了,去往地獄尋找我的開始吧!”赤隗妖雙拳一握,咯吱作響的關(guān)節(jié)響徹整個山脈。
如同死神降臨的赤隗妖此時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血腥與麻木,沒有絲毫的猶豫,一拳就即將拍在楚塵那弱小的身軀之上,等待他的將會是粉身碎骨,整個人將蕩然無存,消逝在這片天地之中。
望著這強大的赤隗妖,楚塵心中泛起了一陣無力之感,面對強大于自己無數(shù)倍的赤隗妖,楚塵面如死灰,他握緊了拳頭,但是此刻他的拳頭是那般的無力,顯得弱不禁風(fēng),此時的他和當初面對那群強盜一樣,是如此的渴望力量。
_v酷7`匠網(wǎng)永久f免cb費s看ne小(l說
“乖乖的去死吧!”赤隗妖一聲怒喝。
勁風(fēng)直撲楚塵而來。
“快走!赤隗妖已經(jīng)出來了,我們根本攔不住它!趕快將這個消息通知各大宗門,做好防范措施?!饼堃餮┟碱^深鎖的說道。
“?。俊爆F(xiàn)在還不清楚狀況的火靈兒等人還一頭霧水,不由得驚訝出聲,就欲詢問龍吟雪,只是此刻的龍吟雪沒有給火靈兒等人解釋的機會,就欲催促著眾人趕快離開此地。
“父親?!辩娊芘c云澈看到了正往此處極速飛掠過來的自己的父親,趕緊叫住了他們,其中一人鷹眉劍目,一臉的正氣,修長的身材背后負立著一把長劍,這人就是云劍城的城主云山,而旁邊另外一位的面容相比云山來說就略顯不堪了,滿臉的陰氣逼人,一雙眸子中滿是陰森,棕色的衣袍之下負手而立在半空之中凝視著眾人,此人就是巖星城的城主鐘星滅。
“母親?!被痨`兒出聲朝兩人旁邊的一個美婦人喊道,只見這美婦人儀態(tài)萬千,風(fēng)姿綽綽,別有一番韻味,此人就是火凰城的城主風(fēng)凝玉。
只不過他們?nèi)说哪樕隙紟е豢|焦急,因為他們也不知道此刻赤隗妖那里出了什么問題,只是感覺到這漫天的妖氣就知道大事不好。
隨后龍吟雪將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訴了這三位城主,這三人眉頭緊鎖,互相對望了一眼,這時鐘星滅卻反應(yīng)了過來,驚疑的出聲詢問道:“葉孤云那老家伙呢?”
隨即兩人也反應(yīng)了過來,面色怪異的看著對方,剛才三人急著趕過來,卻忽略了葉孤云此人,現(xiàn)在回頭來才察覺出此事隱隱約約透出一股子古怪。
“你們有沒有發(fā)覺剛才的葉孤云和往日相比總有些不同?”風(fēng)凝玉出聲說道。
“嗯?經(jīng)過你這一提醒,我也察覺出他的氣息相較于往日似乎弱了很多?!痹粕窖劢俏⑻?,他內(nèi)心透出一股不安,因為他總感覺這葉孤云在密謀著什么大事一般。
“無論如何,我們先要去將此間的事去稟告那人,你們這些小輩就速速去通知這四城,做好隨時遷移的準備?!辩娦菧缯Z氣沉重的吩咐道。
“是!”眾人應(yīng)允。
“母親”火靈兒語氣中有著一絲扭捏。
“嗯?”風(fēng)凝玉打量著自己的女兒,眉頭一挑。
“我想你幫我救一個人!”火靈兒面對著自己的母親語氣中少了平時的古靈精怪和那些許的跋扈,嘴角含糊的說道。
“什么人?”風(fēng)凝玉直接詢問道。
“他叫楚塵。”火靈兒知道此刻時間緊急,也就放下了扭捏,趕緊的說出了楚塵的名字。
“靈兒妹妹,那人只是葉天鷹的死侍,你何必關(guān)心他的死活呢?現(xiàn)在在天靈山脈中心的可是沒有人能進去,也沒有人能出來,去往那里只會是死路一條,你難道忍心為了一個毫不關(guān)己的人而讓你的母親身陷險地嗎?”云澈這番話說的在情在理,火靈兒一時之間也不好辯駁,只是帶著期許的望著自己的母親。
不過風(fēng)凝玉一句話就打破了火靈兒的希望。
“現(xiàn)在這件事已經(jīng)不是一兩條人命就能左右的了,我們必須將如今之事向那人稟報,不能耽擱了,救楚塵那人就此打消吧,作為死侍本就做好了死亡的準備了?!憋L(fēng)凝玉說完便不再理會火靈兒就與云山、鐘星滅三人極速朝天靈山脈外圍掠去。
“靈兒妹妹,眼前以大事為重,千萬不要因為一己私利而壞了大局?!痹瞥骸眯摹膭窠獾?。
云澈實在不想火靈兒與他人有什么牽扯,愛情是自私的,火靈兒是屬于他的,任何人都休想染指。
“哼!”火靈兒面色不善的看了一眼云澈,冷哼一聲便不再做聲。
“走吧!”龍吟雪催促道。
火靈兒轉(zhuǎn)頭看著楚塵所在的那個方向,銀牙緊咬,心中默默的祈禱。
“你可不能死,我還要你跟著我混呢!”
隨即身形爆射而出,朝著自己所在的主城飛去。
龍吟雪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的看了火靈兒一眼,而又看向了天靈山脈深處,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后便轉(zhuǎn)身離去。
正當楚塵感受著必殺一擊所帶來的的撲面勁風(fēng),心頭不禁苦笑:“終究還是要死嗎?死亡對我來說只是一個歸宿罷了,或早或晚,只是此時我卻不想死啊”
楚塵眼睛緩緩的閉上,靜靜的等待著將自己粉身碎骨的擊打。
只是突然之間,半空之中傳來一道蒼老而又渾厚的聲音。
“沒想到時隔多年,你還是如此的嗜殺成性?!?br/>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