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湛言快速的伸出手,一把摟住著要摔倒的容淺,容淺原本還以為自己會摔倒的,哪里知道陸湛言竟然伸出手摟住了她,正準備道謝,她就聽到了陸湛言低沉的聲音,“淺淺這是邀請我吃夜宵還是邀請我吃你呢?”。
最后三個字,陸湛言咬的特別曖昧。
容淺抬起頭,就對上了陸湛言墨色如海般深邃的眸子,那深邃眸光里倒影著她慌亂的小臉,她臉忍不住火燒了起來,這才意識到她還半跪在地上,而陸湛言則坐著,她半趴在他身上,這樣的行為十分曖昧的,她連忙從陸湛言身上起來,哪里知道陸湛言一把摟住了她的腰,“還沒回答我的話”。
容淺對上面前近距離的陸湛言,忍不住眨了眨眸子,她有些慌亂的移開視線不與陸湛言對視,也有些心跳加速起來,忙不迭小聲回答道,“我只是想邀請你吃夜宵”。
哪有邀請他吃她。
見著容淺小臉通紅,就連耳朵根子都紅了,陸湛言曖昧笑了笑,“我還以為你是邀請我品嘗……”。
陸湛言話還沒說完,就被容淺用手遮住了嘴巴,“才沒有……”。
陸湛言瞧一眼容淺紅的都要滴血的小臉,無聲笑了笑,雖然心里還想逗逗面前的小貓咪,但是奈何容淺已經(jīng)不能夠在逗弄了,他點了點頭,倒是不在逗弄容淺,“好,那我們?nèi)コ韵埂薄?br/>
兩人下了樓,這次陸湛言想吃的餃子,所以容淺給陸湛言煮了餃子,煮開了水,容淺正準備詢問陸湛言吃多少,哪里知道她剛走出廚房,就看到了陸湛言正在打電話,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陸湛言看了過來,她連忙開口,“你吃多少?”。
陸湛言握著電話,晲一眼容淺,“隨便”。
容淺點點頭,倒是電話那頭的人一頭霧水,陸湛言并沒有解釋,只是冷淡開口,“繼續(xù)”。
見著陸湛言繼續(xù)忙起來,容淺回了廚房,多下了幾個餃子,然后調(diào)好配料,她不知道陸湛言的口味怎么樣,所以調(diào)料放的不重不淡,免得到時候味道重了或淡了,陸湛言又不喜歡,想到這里,她覺得自己是有些服務不周到的,畢竟她是來照顧陸湛言的,竟然連陸湛言喜歡什么樣的口味都不知道,她本來也想問問陸湛言的,但是奈何陸湛言在打電話。
將餃子快速的出鍋,陸湛言還在打電話,他將餃子端上桌,只能在桌邊等著陸湛言打完電話在一起吃。
等了幾分鐘,容淺正準備叫陸湛言過來吃餃子,免得餃子冷掉了不好吃,還沒開口,就見陸湛言掛斷了電話,走了過來。
看著陸湛言走過來的身影,容淺揚了揚嘴角,“我不知道你的喜好,所以調(diào)料沒有太重口味也沒有太淡,你嘗嘗看”。
陸湛言點了點頭,看一眼新鮮出爐的餃子,再看一眼目光里期待的容淺,夾起一個餃子沾了沾調(diào)料放入到嘴中,味美香濃的餃子放入嘴里,是讓他覺得十分美味,“調(diào)料以后都這樣放吧,味道很好”。
見陸湛言喜歡,容淺忍不住點了點頭,“好”。
突然想起一件事,容淺忍不住看著對面拿著筷子慢慢品嘗餃子的陸湛言,再次問道,“對了,你怎么知道我要考試?”。
她記得她好像沒和陸湛言說過她要考試的。
陸湛言看一眼容淺,動作儒雅的咬一口沾了調(diào)料的餃子,“大衛(wèi)·瓊斯的考場就在lr酒店不遠,上次在那里碰到你,就猜測到你報了名,現(xiàn)在又見你為畫稿糾結(jié),就知道你必然是在準備第二次考試了”。
沒想到陸湛言這么聰明,容淺忍不住想給陸湛言一個大寫的贊,夾起一個餃子塞入嘴中,笑瞇瞇的看著陸湛言,“那你和大衛(wèi)·瓊斯認識嗎?”。
陸湛言點了點頭。
見陸湛言點頭,容淺覺得也對,畢竟陸湛言是lr總裁,和大衛(wèi)·瓊斯認識也屬正常,都是有鼎鼎有名的人物,“那你知道大衛(wèi)·瓊斯是個什么樣的人嗎?”。
陸湛言晲一眼她,笑了笑,“淺淺是想走后門嗎?”。
容淺否定道,“哪有”。
她才沒有這個想法,她不過就是想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而已啦。
陸湛言莞爾笑了笑,倒也不在逗弄容淺,“大衛(wèi)比較嚴謹,甚至有些一絲不茍,特別是對待作品他的態(tài)度非常認真,而且他也比較喜歡聽設(shè)計師背后創(chuàng)作的故事”。
容淺點了點頭,她想起任盈盈告訴她,大衛(wèi)·瓊斯比較看好她,或許她想是那個她創(chuàng)作的故事打動了大衛(wèi)·瓊斯吧。
看著陸湛言,容淺不在繼續(xù)這個話題,她笑道,“對了,你平時都喜歡吃什么?你看你知道我喜歡吃豬腳,我還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呢?”。
陸湛言抬頭晲一眼容淺,表情淡淡道,“我不挑食,都可以”。
“那你有什么不喜歡吃的嗎?”容淺再次問著,畢竟她是來照顧陸湛言,她總的知道陸湛言喜歡吃什么吧。
陸湛言睨她一眼,輕輕笑了笑,“等你慢慢發(fā)現(xiàn)”。
“好吧”沒想到是這樣的答案,容淺是有些失落的,不過時間還長,她有時間慢慢發(fā)現(xiàn)陸湛言不喜歡吃什么,再次咬一口餃子,她又忍不住贊嘆道,“話說你的第六感好厲害,竟然可以猜到我報考了大衛(wèi)·瓊斯的助理考試,而且還知道我竟然喜歡吃豬腳,真的好厲害”。
陸湛言吃餃子的動作停了停,他看一眼容淺,淡淡的揚了揚嘴角,卻沒有說什么。
見陸湛言但笑不語,容淺抿了抿唇,“難道不是嗎?”。
陸湛言無聲的勾唇,“是,那淺淺可知道我現(xiàn)在想什么?”。
對上陸湛言好看的俊臉,容淺誠實的搖了搖頭。
陸湛言慢慢從主坐上站起身,他湊到容淺面前,一個吻落到容淺唇上,“我現(xiàn)在只想好好的吻一下淺淺”。
說完,他就撬開容淺的唇,舌靈活的鉆進她的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