摒退身邊一眾人等,去看了看小翠和小玄子,在宮里這兩個小東西是有單獨的臥室的。推開門進去,里面靜悄悄,那兩個小東西竟然還睡著。未希回頭看著一直跟著她的那位神仙你打算讓他們睡到什么時候?
他淡淡一笑就算不讓他們睡,他們也一樣看不到我,不過被他們知道我來了有些麻煩,就讓他們睡幾天吧。
有麻煩?未希不解。
我會覺得麻煩啊,他很沒神性地說被這宮里的人看到豬和鳥會說話,你也會有麻煩的。反正有我在,就用不著他們了。
為什么我有一種過河拆橋的感覺……未希喃喃自語,抬頭看看他坦誠的眼睛叔叔,你貴姓?
他笑的還是那么好看,溫和地說叫我浮黎吧,我不是叔叔。
奇怪的名字,奇怪的神仙……可是讓他們一直這樣睡下去不是辦法啊,別人會問的,到時候我怎么說?未希問他。
那就醒過來吧,浮黎笑瞇瞇地說著,看了小翠和小玄子一眼做一只真正的豬和鳥,也是一種歷練??!他的話象是在嘆慨,可是聽在未希耳朵里只覺得不懷好意。這位神仙初見時好象不言笑,一副正經(jīng)模樣,可漸漸的,未希卻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
他笑的溫和,話也說的溫和,似乎什么都沒做,小翠和小玄子卻已經(jīng)從小孩子變成了豬和鳥,身體輕輕動了動。醒了過來。
未希緊張地盯著他們,只見小翠抖了身上的胖肉,拱拱鼻子。從床上滾下來,到處聞著找吃的。聞到她腳邊。一邊用圓滾滾地身子蹭她的腿,一邊輕輕哼著撒嬌要吃的.,wp,更新最快.小玄子一展翅膀飛到未希肩頭,忽然大著嗓門說了句大哥,這女人殺是不殺!
未希嚇了一跳,這才想起小玄子最初出現(xiàn)地時候就是被施了法術變成了真正的鷯哥。那時候他就喜歡學土匪說話,這一句就是他最喜歡說地……
兩個可憐的小家伙,真的被他們的無良上司變成了動物!那個沒良心的神仙還是溫柔地笑著,表情純潔得就好象他剛剛做了一件非常高尚地事。
未希肩上扛著小玄子,腳邊跟著小翠,滿臉黑線地去找胡畔。腳邊這只豬還一直蹭她的裙角,蹭得她裙擺上滿是口水印。浮黎就面無表情地跟在她身后,每次她回頭看他,他就給她一個溫柔得要溺死人的笑容。
胡畔正叫太監(jiān)把桌子擺到外面。筆墨紙硯都布置好,準備練字,背對著未希。那些宮女太監(jiān)正準備給未希行禮。未希忙擺手叫他們不要出聲,又讓他們都悄悄退下去。
輕輕走到胡畔身后看了看。嗯……這位姐姐的毛筆字還真不怎么樣。大概是這兩天見皇帝一直拿著那把她題了詩的折扇。自己也覺得字跡過于丟人,才想起練字的吧!
胡畔正寫得投入。忽然感覺有微溫的呼吸輕輕吹在臉上,回頭看了一眼,先是看見未希一張近距離放大的笑臉,接著就看到小玄子神氣地站在未希肩頭,再接下來,她看到了浮黎。
未希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能看見,一把捂住她地嘴不讓她出聲,小聲跟她解釋了一遍浮黎的身份。
胡畔愣愣地看著浮黎,浮黎回她一個微笑。他就是傳說中的神仙大爺?胡畔小聲問未希。
浮黎輕輕皺了皺眉,他從來沒覺得自己已經(jīng)老得可以被稱為大爺了,神仙是不老不死地,他這個樣子已經(jīng)不知多少年了,如果按人類的輩份算,這世上地人都叫他一聲祖宗還差不多。在他更為遙遠地記憶里,似乎那些人類都曾經(jīng)有著長長的尾巴,身上還長毛……
胡畔一邊偷眼看浮黎,一邊在心里贊嘆,神仙真地就比人類高級嗎?為什么神仙都這么好看,大神仙兩個都這么帥,小神仙么……呃,今天的小翠和小玄子怎么這么奇怪,平時她看他們都是小孩子的樣子,今天為什么一直是豬和鳥。那個小翠,它在聞地上的什么東西啊,看樣子還想嘗一嘗……胡畔有些受不了地伸腳碰了碰小翠,小翠抬頭看她一眼,不高興地哼哼著,躲到未希身后。
你發(fā)現(xiàn)啦,未希沉著臉說浮黎把他們變成真的豬和鳥了……真怕他們這幾天里做出什么丟人的事,將來會恨死我的……
不會恨你的,浮黎笑著說他們不會記得這期間的事。
怎么不會記得,小玄子就記得他上次被變成鳥落在土匪窩里的事!他一直懷恨在心要報復呢!
那個……是那個笨蛋法術不精吧……浮黎眨了眨眼睛我不會留下后患的,放心吧。
未希和胡畔對望一眼,兩人心里都在發(fā)出相同的感嘆眼前這一位,真的是神仙嗎?為什么會覺得他很壞,一點神格都沒有??!
錢海棠的確是病了,懨懨地倚在床上吃不下睡不著,整個人都消瘦下來。胡畔和未希進去時她還想下床,卻一陣頭重腳輕差一點摔下來,胡畔忙扶住她,仔細看著她,想知道她怎么會突然病了。未希在進來之前悄悄問過了小太監(jiān),御醫(yī)的診斷是說她身子太虛,這幾天又染了些風寒,可是給她開的藥她卻都原封不動地叫人拿走了,一口都沒喝。小太監(jiān)說,她似乎是和皇上在慪氣,原因就不清楚了。
怎么忽然病得這么重呢,也不叫人去告訴我們一聲,要不是這兩天進宮來,還不知道你病了呢。胡畔柔聲說要不要派人去請你的兩個哥哥進來看看你?
錢海棠笑著搖頭,聲音有些虛弱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就是不愛喝那些藥,太苦了,才好得慢了些,你們不用擔心的。
未希正想過去說話,浮黎卻在她耳邊輕輕地說這女人不是病了,她是中毒了,她怕那些藥會刺激她體內(nèi)的毒性發(fā)作,不敢喝。他說話時的氣息吹拂在未希耳朵上,弄得她癢癢的,看了他一眼,這人真是的,明明除了胡畔和她之外沒人能看到聽到他,他湊得這么近干嘛!
胡畔也聽到了他的話,卻是不動聲色,只和錢海棠閑話家常。
唉,浮黎在未希耳邊輕嘆了一聲她變了很多。未希聽他語氣假惺惺的,卻不知道他在說誰變了,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見他正望著胡畔,那眼神,怎么看都象是在看一個很熟悉的人。不知道為什么,未希忽然覺得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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