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華們看著月詠直愣愣的站在這里,什么也不動,于是開口大聲問道:“為什么、為什么不還手!為什么不吭聲!”
月詠看著底下的人,“我沒有殺死你們的權(quán)利,至今為止為了保護水沐年華,我和你們一起制裁了那些觸犯了規(guī)矩的人,企圖逃出水沐年華的女人,招攬不到客人的女人,滿手罪惡的我從沒想過能安穩(wěn)的生活下去,要殺我隨你們便,不過這段時間我拖定了!”
百花中的一個人怒視著月詠,“竟然不惜生命保護敵人!”
百華們再一次向月詠扔出飛鏢,這一次的飛鏢比上次數(shù)量更多,投擲的力道也更大。
月詠不斷打散射向自己的飛鏢,“這個地方并沒有被保護的價值,雖然這么想著,卻依然作為鳳仙的傀儡,保護著水沐年華,保護著這里的規(guī)矩,什么都改變不了,放棄了去改變什么,把保護日輪所在的這條街當(dāng)成了保護日輪,這樣想著揮舞著劍,”
飛鏢不斷透過月詠的防守攻擊到月詠的身上,劃過月詠的臉龐,留下血痕,打散月詠的發(fā)髻,使月詠看上去狼狽不堪,終于,月詠用來打散飛鏢的手也被飛鏢擊中,再也無力保護自己的身體,飛鏢如同雨點一樣落到了月詠的身上。
“結(jié)果我什么都沒保護好,我保護的不是日輪,也不是這條街,”血不斷順著月詠的傷口往下流淌著,“而是困住自己的牢籠?!?br/>
月詠吐出了一口血,無力的跪在了地上,“給水沐年華罩上牢籠的不是別人,而是我們,過于害怕鳳仙,什么都不想改變,放棄嘗試著改變,而把自己的心囚禁在了牢籠中,只是嘆氣而在籠中固步自封,一心只想死守這個牢籠,什么保護水沐年華,保護日輪,全都是借口,我只是我為了隱藏自己的膽怯而利用了日輪,”月詠手撐著膝蓋,嘗試著站了起來,“什么都沒有改變呢!”
日輪的話再一次想起在月詠的腦海中,“真正的不自由呢,就是自己把心囚禁在了牢籠中。有叫死活的時間,還不如跟自己去戰(zhàn)斗!”
月詠苦笑了一下,“我和那時一樣還是沒有改變??!日輪,我不會再逃避,為了打破牢籠而戰(zhàn)斗,挺起胸膛,正視天空,不這么樣怎么能算活著!”月詠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抬頭看著上方,仿佛那里有著太陽,“直到最后一刻,我也要向著太陽,筆直的站著!”
“上!”
百華的一個首領(lǐng)發(fā)號了指令,月詠閉上眼睛,等待著自己最后一刻的來臨。
等了許久,月詠不見動靜,這時,一陣“叮叮咚咚”武器掉落在地的響聲,月詠張開眼睛看向百華們,發(fā)現(xiàn)她們一個個哭泣的低下頭,地上,樓梯上擺滿了掉落的武器。
其中一名百華說道:“下不了手,已經(jīng)夠了?!?br/>
另外一名白話說道:“頭,你不是什么膽小鬼!你并非什么都沒保護好!”
百華們摘掉了臉上的面紗,露出了自己的面容,只見她們臉上或多或少留下一兩道觸目驚心的疤痕。
“你不是一直都在保護我們嗎?想逃出水沐年華的女人,招攬不到客人的女人,假裝是殺死觸犯規(guī)矩的人,卻讓她們混入百華藏起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你啊!”
月詠淡淡的說道:“我,剝奪了你們作為女人活下來的將來,葬送了你們作為女人的生命。”
“自從被賣到這里,我們就舍棄了女人的身份了,讓我們不是以一件商品,而是以人的身份生活下去的就是你,在這里的所有人都是至今為止被你保護著的,頭,在天上閃耀光芒的并非是只有太陽,太陽和月亮都是照耀著這常夜之街的無可替代的光明?!?br/>
月詠眼前一昏,向后倒在了地上,百華們急忙沖上前叫著月詠的名字查看月詠的傷勢,月詠雙眼無神的看著上方,“太陽和月亮,我是想一直在身邊保護你的,但是你的存在是那么遙不可及,現(xiàn)在第一次有了站在你的身邊的感覺。前進之路已經(jīng)照亮,水沐年華、日輪、晴就拜托了!”
與此同時,葉飛那邊。葉飛正跑向?qū)m殿的最深處,這時,月詠給自己的那根煙槍掉了下來,葉飛撿起煙槍,看著它,突然手用力一握,繼續(xù)朝前跑去。
今天就寫怎么多,抱歉,實在是身體有一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