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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100式動圖 肖恩抬頭一看從客

    肖恩抬頭一看,從客艙里急匆匆走出來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旅客,寬大的袍子和兜帽不僅將全身掩住,更是遮住了大半張臉,讓人無法看清他的容貌,不過通過聲音來判斷應(yīng)該非常年輕。

    這個灰袍客一邊順著客艙的木梯爬上來,一邊大聲說道:“大家不要慌,根據(jù)萬神之父教會在帝國全境的勘查情況來看,赤目瘟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再爆發(fā)過了,讓我先看看那位病人,也許只是個誤會?!闭f完便迅速分開人群,走上前拍拍肖恩的肩膀,示意先稍等片刻。

    肖恩本來就不太想殺人,自然沒有意見,他收起匕首,退后兩步跟海倫肩并肩站在一起,饒有興致地看著灰袍客蹲在流浪老人身旁,先是翻開眼皮仔細看了看瞳孔,發(fā)現(xiàn)沒有放大的跡象,接著又把手按在老人的脖子處,似乎在感受血脈的流動。

    隨后灰袍客在圍觀者一片不耐煩的催促聲中,做出了一個令人出乎意料的舉動。

    他用手指蘸起一些老人吐在身上的醬綠色嘔吐物,先是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然后又把手指放在嘴里吸吮著。

    呃,肖恩喉嚨一緊,情不自禁地攥緊了海倫的手。

    海倫似笑非笑的瞟了肖恩一眼,用無名指在肖恩手心輕輕地刮著。

    但那些圍觀的旅人就沒這么淡定了。

    “嘔~~嘔~~”

    方才懊悔沒跟夢中情人莫妮卡表白的那個年輕人首先禁受不住,趴在船欄桿上嘔吐起來,在他的帶頭之下,緊接著又有好幾個人跟著一起吐出了晚餐,甲板上作嘔之聲此起彼伏,響成一片,連船長都狠狠地深呼吸了幾大口,才止住了腹中翻騰的沖動。

    此時灰袍客已經(jīng)站起身來,面向擠在甲板上的人群朗聲說道:“大家可以不用擔心了,這并不是赤目瘟,而是這位老人誤將野生麻脊葉生食引起了高燒和重度癲癇,是完全可以治愈的?!?br/>
    野生麻脊?肖恩頓時恍然,他聽一些老獵人講過,在野外實在找不到食物的時候,可以將麻脊葉摘下放在鍋里煮熟,既可以給人吃,也可以拿來喂馬,算是一種應(yīng)急的可食用飼料。

    但那些老獵人同時也鄭重警告過肖恩,沒煮過的麻脊葉萬萬不可生吃,否則會出現(xiàn)一些不可預料的病癥,嚴重的甚至會有生命危險。肖恩現(xiàn)在想想,那些“不可預料的病癥”,應(yīng)該就是老人現(xiàn)在所表現(xiàn)出來的癥狀吧,確實是夠嚇人的。

    不過顯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肖恩一樣相信灰袍客的斷言,那位船長就陰惻惻地在一旁說道:“你又是誰,我們憑什么相信你的話?如果你判斷錯了,那豈不是讓整船的人都為這個老頭陪葬?”

    他這么一說,旁邊的很多水手和旅客立刻鼓噪起來。

    “對啊,你又是什么東西?這明明就是赤目瘟,你看那老頭的眼睛!”

    “就是,趕緊把他吊起來燒掉,我們要看燒掉!”

    “你以為你是誰,跑到這里來指手劃腳,要是治不好你負的起這個責任么!”

    嘈雜的議論聲和指責聲越來越大,間或還夾雜著一兩句謾罵。肖恩感到有些生氣,就算灰袍客說的沒有依據(jù),這些一心只想看碳烤活人的旁觀者同樣沒有依據(jù)。赤目瘟畢竟已經(jīng)消失很多年了,誰又能完全斷定眼前這個流浪老人一定就是感染者?都是掙扎在社會底層的窮苦人,為何這些家伙就能如此漠視其他人的生死?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水盾,扭頭對海倫說道:“要不我們把這個老人帶下船吧,再找個教堂,請里面的牧師施展神之治愈術(shù)試一試。”

    肖恩的意思是,運河的水流并不湍急,他倆完全可以像在地下河上那般,用水盾的盾面做船,施展風系魔法做漿,載著老人慢慢橫渡到岸邊,再走陸路尋找教堂。

    他的想法海倫完全明白,不過女孩兒觀察了一下船只到岸邊的距離,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用這么麻煩,從這到岸邊并不遠,我施展飛行術(shù)完全可以把你倆拽過去?!?br/>
    “兩個人太沉了吧,要不你拽他到岸邊,我可以自己游過去?!毙ざ鲹牡卣f道。

    “不至于,只要別飛得太高,貼著河面掠過去還是可以的。”海倫顯得信心十足,然后她活動活動筋骨,就要開始施法。

    但就在這個時候,灰袍客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神之治愈術(shù)只能治療外傷,對這種發(fā)自臟器的病癥是沒有效果的,因此就算你們上岸找到教堂,恐怕也無濟于事,畢竟能治愈疾病的神職人員非常稀少。”

    肖恩和海倫同時抬頭向灰袍客看去,只見他已經(jīng)摘下了寬大的兜帽,露出一頭淺灰色的卷發(fā)和一張極為年輕的臉,這張臉上此時正洋溢著自信的微笑:“再說想找神職人員的話,也不一定非要上岸?!?br/>
    說完他轉(zhuǎn)過身,將身上的灰袍脫下扔在一邊,露出里面純白色鑲金邊,剪裁既得體又貼身,將這個年輕人寬肩細腰長腿的完美體型展露無余的萬神之父教會高級神職人員制式長袍,隨后又從懷里掏出一枚紫色的徽章,掛在長袍左胸外側(cè)的襯口上。

    船長揉揉眼睛,詫異地盯著年輕人身上的白色長袍和紫色徽章看了半天,才結(jié)結(jié)巴巴地驚呼道:“主……主教大人!”

    萬神之父教會成立千年,比帝國的歷史還要悠久,幾十代人傳承下來,現(xiàn)在已然是唯我獨尊的國教,普通的帝國居民就算目不識丁,在教會的刻意宣導以及耳濡目染之下,往往也對神職人員的品級比較熟悉。

    因此不光是船長,當下在圍觀的人群中,也有很多旅客通過年輕人的這一身裝束辨認出了他的身份。而且一些反應(yīng)快的立刻就發(fā)現(xiàn),船長在極度驚訝之下,對這個年輕人的稱呼上出現(xiàn)了很大的疏漏。

    對方是主教不假,但萬神之父教會的主教也是分很多品級的。

    關(guān)鍵就在那枚紫色的徽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