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家門前再次換如一新,姜北辰才請那些老百姓回去,然后自己轉(zhuǎn)身回了府。
而此時的姜寧寧才在密道里醒了過來。
她睜眼看到的第一個人便是上官綠竹。
“嫂嫂……哥哥呢?”
姜寧寧的聲音有些嘶啞和微弱。
她不似姜北辰有很好的身體底子在,她像從地獄走了一遍,身子虛的說話都費力。
上官綠竹眼中含淚,輕輕握著她的手,道,“他回姜家處理亂局去了,寧寧你放心,外頭的事兒他會處理好的,你就盡管好好休息?!?br/>
姜寧寧點頭,“嗯,我知道,有哥哥在我什么都不用擔心了。”
從小都是這樣,哥哥永遠把她保護在身后,為她遮風擋雨為她清掃途中雪。
“嫂嫂,你送我回家吧。”
上官綠竹扶她起來,“嗯好,我送你回家。”
皇宮不是她們能長待的地方。
出了密道,門外停著一輛馬車。
顧艾過來,臉上盡是溫柔和敬佩,“姜小姐,姜夫人,皇上命我送你們回去?!?br/>
姜寧寧點頭,“謝謝。”
顧艾伸手過來,姜寧寧只微笑一瞬,便搭手過去扶著他。
“姜小姐,我很佩服你,為了家人能做出這樣的犧牲,你才是真正懂得‘情’為何物的人,能成為與你有情的人,真是件很幸運的事兒。”
姜寧寧笑了笑,“瞧你說的好像你沒有似的,那不整的我像‘自作多情’的小丑了!”
顧艾臉上露出笑意,“真的?你覺得我們之間是‘有情’的?”
姜寧寧一腳踏上踩踏板,轉(zhuǎn)眼反問顧艾,“怎么你難道沒把我當朋友嗎?”
顧艾連忙否認,“我把你當我人生老師?!?br/>
姜寧寧,“可是我把你當成我的好朋友。顧艾,你武功好性格好三觀正,還是個開心果。
你沒發(fā)現(xiàn)嗎?其實我們幾個一起長大的朋友雖然偶爾調(diào)侃你,卻都很喜歡和你相處。畢竟,誰會把快樂拒之門外呢?!?br/>
姜寧寧上了馬車,上官綠竹也跟了上去。
得到表揚的顧艾心情好到冒泡揚著一張人畜無害的笑臉就跳上馬車給她們當車夫。
皇宮門口,姜寧寧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站住。”
“徐統(tǒng)領,我奉皇上的命令送貴人出宮,請行個方便。”
攔路的人正是洛世杰的姑父,徐賜。
姜寧寧如今還未與洛世杰和離,所以她撩開車簾,喊了一聲,“姑父?!?br/>
徐賜見是姜寧寧,眉頭微擰。
他也知道了姜寧寧要和洛世杰和離的事兒。
他本就看不上洛家的人,一直都覺得洛世杰那個蠢貨哪里配得上姜寧寧了。
如今他們要和離他才覺得是正常的。
“原來是寧寧啊,你什么時候進宮的?皇上宣你進宮?”他才剛來換班,再加上姜寧寧進宮本就是個隱秘的事兒,所以他還不知道姜寧寧進宮的事兒。
上官綠竹也探出頭來,“徐統(tǒng)領好?!?br/>
姜寧寧解釋,“嫂嫂之前進宮不是崴了腳嘛,今兒個我就是進宮來看望嫂嫂的,見嫂嫂的崴腳也好的差不多了,這才一起向皇后娘娘辭行出宮?!?br/>
徐賜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不過你雖然喊我一聲姑父,我卻還是要例行檢查的。”
姜寧寧點頭。
表示理解。
然后徐賜隨便檢查了下便放了人。
三月和春柚還在宮門口守著,顧艾出來后順便叫了她們一起走。
馬車里。
“寧寧,回家吧,我們不講究大孝不回娘家屋的規(guī)矩,我就想你在我身邊待著我才放心?!?br/>
姜寧寧還是搖頭,“不了嫂嫂,我現(xiàn)在住在利云巷挺好的,我喜歡現(xiàn)在的氛圍和寧靜。
反正姜家離利云巷很近,你想我了便讓人來叫我,我隨時過去陪你?!?br/>
上官綠竹無奈這才只能任由姜寧寧住在利云巷。
馬車停下,姜寧寧出來后三月和春柚已經(jīng)在馬車邊等著扶她了。
姜寧寧伸手出去,卻沒牽到三月的手,而是被顧艾一個攔腰抱住直接抱下了馬車。
“啊……”姜寧寧嚇得尖叫。
幸好她現(xiàn)在精神不濟叫聲如貓,否則豈不是要把左鄰右舍都叫來了。
待姜寧寧的腳步落了地,顧艾才笑嘻嘻的說道,“你說我也是‘有情人’,你給我的是有情,那么我現(xiàn)在告訴你,我給你的是親情。
姜寧寧,從今日開始,我便是你的兄長,以后你見著我要叫我哥哥。”
就像喊‘思淵哥哥’‘起淮哥哥’一樣。
他現(xiàn)在只要想到姜寧寧喊他一聲哥哥,他便興奮的想張開毛孔。
姜寧寧回過神來,噗呲一聲笑出聲。
“好,顧艾哥哥。”
“哈哈哈,太好了,寧寧妹妹,以后有什么需要的盡管來找哥哥,哥哥一定保護你?!?br/>
姜寧寧點頭,“好,顧艾哥哥,你回去路上小心?!?br/>
顧艾,“好,妹妹趕緊回去休息,改日哥哥再來看你?!?br/>
說罷,他竟直接騎著馬就走了。
姜寧寧這才轉(zhuǎn)身對上官綠竹說道,“嫂嫂,你也回去吧?!?br/>
上官綠竹很想送姜寧寧進去再和她說說話,但是她又很想姜北辰,想回去看看姜北辰。
便不推辭了。
“好,我明天過來看你?!?br/>
“嗯。嫂嫂一路當心?!?br/>
等他們都走了后,三月才和春柚一左一右扶著姜寧寧回家。
“小姐,你怎么會受傷的?。坎皇侵皇沁M宮見皇后的嗎?怎么還會傷的這么嚴重回來呢?”
春柚早就想問了,一直逮不著機會。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人都走了,她才有機會問問姜寧寧。
姜寧寧輕嘆一聲。
然后道,“都是意外,你不必擔心,這段時間給我多補補身子便是了。”
回到‘桂花院’,姜寧寧便迫不及待的躺下了。
說實話,在皇宮那種地方她是完全沒辦法休息的,這也是她為什么明明不舒服卻還是要出宮的原因。
在自己家里她才能入睡。
“娘親,你怎么了?”姜寧寧才剛剛躺下,一個紅色的身影便沖了進來,他眼中含淚的跪在姜寧寧的面前,瞧著姜寧寧慘白的臉色就差哭喪了。
“娘親,你怎么受傷了,是誰傷的你,我要幫你報仇?!?br/>
姜寧寧瞬間覺得這兒子沒白養(yǎng)。
心里暖洋洋的。
“都是意外,沒事兒的,你今日可有好好學功課?《出師表》可背好了?”
福安不想娘親擔心,也不想她失望,急忙點頭,“背好了,娘親,我都有乖乖聽話的。
只是娘親夭夭不見了,我找遍了家里每個角落都沒有見到夭夭,我擔心夭夭,娘親叫人出去找找夭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