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止是有愛情和詩詞,也不僅僅是歡樂和哀傷,還有很多需要我們去拉開的帷幕,只有拉開這些簾子,外面的陽光才會照射進我們的心靈,我們愿意為此付出一切代價,但是,我們要謹記,不要因為外界的一切丑陋而影響自己的情緒,人生最大的錯誤莫過于我們把最暴躁的脾氣和最糟糕的心情給了自己最親的人,
,,摘自《王志堅回憶錄》
“肖克,你來得晚,我再給你介紹介紹,這位是崆峒派掌門黃泉,”
莫建華話音未落,肖克已經伸出兩只手沖上前去和詫異的黃泉緊緊的握在了一起,尼瑪,找你找得好辛苦,你知道嗎,這個動作不僅讓莫建華驚訝,其他幾個掌門都有了微許的不滿,黃泉這家伙是比我們年輕一點,不過也四十多歲了,你們怎么就狗眼一下對上了呢,不合理嘛這個,
黃泉自己是受寵若驚,他也不明白肖克對他另眼相看的原因,不過這重要嗎,當然不重要,無論是什么情況導致了這一幕,對自己、對崆峒都是天大的好事,他反握住肖克,態(tài)度異常的熱情,兩個人的手久久沒有松開,跌破了一地的眼鏡,于娜娜悄悄的文小茍,
“你說肖克是不是那啥,我還第一次看見他對誰這么親熱,”
肖克從外面回來,很多事情只是淡淡的交待了幾句給小茍,然后就是一連串的變故發(fā)生,到現(xiàn)在小茍也是不怎么搞得清楚了,他猜疑的摸了摸腦袋,和于娜娜交換了一個眼神,難道,啞巴真的有特殊愛好,那,他是攻呢、還是受呢,這是一個難題,一個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難題,
“黃泉掌門,咱們到一邊聊幾句,”
在一直的學習過程中,肖克注重的、感興趣的是科學類方面,這對他破開穿越這個謎團有幫助,相對的,對于其他方面的書籍就要看得少很多,在魔法學院,大家之間相處很簡單,有事就說,直截了當不羅嗦,行就行、不行就回絕,拖拖拉拉的風格為人不齒,這個多年的習慣也不是一天兩天可以改得了的,
隨意向周偉揮揮手,示意他去攔住其他人,小茍和于娜娜也默契的陪伴著周偉一字拉開,大家都是在社會上打滾多年的,他們架勢一擺出來,盡管都有些悻悻,也不好意思再去追著肖克,這里面聰明人不少,少林的至善大師寶相莊嚴的和小茍談笑風生,他從小茍對肖克的稱呼里面就感覺出這兩人之間聯(lián)系很緊密,抓住小茍是不會錯的,
“這塊布黃泉掌門應該很熟悉吧,我在外面撿到的,”
把垃圾堆翻出來的那個爛布頭擺在手心,肖克一眨不眨的盯著黃泉,黃泉臉色急速的變幻了幾下,他就知道肖克對自己熱情沒啥好事,這不,事情就上門了,雖然只是一塊小小的爛布頭,但是他怎么可能不認識,這是他的首席大弟子黃軒裹在劍柄的那塊布,
黃軒,黃泉的干兒子,那塊布他之所以一眼認得出來,因為這是他老婆親手織繡送給黃軒的,那一年黃軒突破暗勁,作為他的紀念禮物送出去的,他還仔細的看了看肖克手里的爛布頭,確定自己沒有認錯,在布頭的最邊緣,他老婆還繡了一個小小的太陽,這是一個特殊標記,
“這是我一個徒弟劍柄上的飾物,請問肖先生是在哪里撿到的,”
他第一個想法是以為黃軒出了什么意外,可是又忽然反應過來剛才在宴會廳還看見自己的徒弟兼干兒子,這才短短幾分鐘,肖克也沒有和任何一個門派的弟子打交道,所以他反而是奇怪了,消息得到證實,肖克沒有心思和他閑聊,摸出手機撥了出去,
“老王,我這邊確認了,是崆峒派一個叫做黃軒的弟子遺失的,行,你們十分鐘之后開始進入,我馬上給莫建華說說這件事,然后下來配合你們,”
莫青青在黃泉確認之后就已經走到了莫建華身邊,低聲對父親耳語了幾句,莫建華的心瞬間沉到了海底,這都是什么事啊,還缺找女人的哪幾個小錢不成,他做了一耳光手勢,極大掌門都停下閑聊的興頭,不解的望著他,
“我有件事要給大家說說,在我說完之后,大家暫時在會議室呆上一段時間,”
一揮手,會議室的兩扇門關了過去,肖克面無表情的把外面發(fā)生的慘案三言兩語說了一下,幾個掌門都沉默了,黃泉冷笑了一聲,起身就往外走,他不相信自己視作親生兒子的黃軒會干出那種事來,他要親自去證實,萬一是有人構陷自己的徒弟呢,現(xiàn)在的事情誰說得清楚,肖克身影一閃,攔在他面前,
“黃泉,你要做什么,”
臉上的肌肉跳了跳,黃泉手一抹,一把短刀從他腰間一彈而起,躍入掌心,
“肖克,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這件事我不會輕易相信你的,我要去親自問問黃軒,我相信他,”
聳聳肩,肖克搖了搖頭,都是練武之人,意志堅定是必不可少的,沒有毅力怎么堅持得幾十年如一日的聯(lián)系呢,現(xiàn)在不是在宴會廳,人也沒有那么多,他更加懶得裝模作樣了,手一招,黃泉緊攥在手心的短刀往后一飛,被肖克一把抓住,隨手往后一松,莫青青接了過去,
關系到刑事案件,幾個掌門都不是傻子,在莫建華的勸解下都老老實實的各自找了一耳光位置坐下,周偉陪伴在一旁,小茍和于娜娜作為威懾力量自然也要在那邊盯著,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對峙的兩人身上,每個人都在猜黃泉可以堅持幾招,沒有人會認為他能夠翻盤,特別是他的短刀飛走之后,
“老衲說肖先生出生少林嘛,大名鼎鼎的擒龍手,現(xiàn)在除了他估計已經沒有人用得出來了,”
武當?shù)那屣L道長不屑的看著那個禿驢,他是懶得爭論了,明明是武當絕學縱鶴勁好不好,不要以為那玩意都是少林出來的好不好,那啥天下武學出少林早過時了,現(xiàn)在是百花齊放、百家爭鳴懂不懂,不要看你你娃是少林掌門,說不定還沒有人家聶遠厲害呢,
一個響指,防護罩出現(xiàn)在正不停變換招式、拿不定應該進攻還是防守的黃泉身上,再一連兩個重力術扔上去,黃泉雙腿一曲,跪在了地上,要說黃泉現(xiàn)在都來不及痛恨肖克,他心里是無盡的害怕,自始至終沒見肖克動手,僅僅是手在空中劃拉了兩下,自己就如同背了一座山,如果不是全身的氣勁瘋狂的搬運,他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癱在地板上,
“誰擅自出來就是和國安作對,”
沒去理會眾人驚恐卻又故作鎮(zhèn)靜的表情,肖克扔下一句不留一點情面的話,一邁步,人到了空中,會議室的門恰到好處的打開,他影子一閃,消失在外面,門再次合攏,
“這是拳法還是仙術,”
清風道長脫口問道,他問的也是每個人都想知道的,莫建華除了苦笑都不知該做什么了,他帶著熱忱看向小茍,這里要有人知道的話一定是他了,
“我也不知道,你們不要看我,有啥話等啞、等肖克回來自己去問他,如果他愿意告訴你們的話,”
十分鐘之前,外面的大街兩端都被封鎖了,兩臺運兵車在警車開道之下直逼武術集團總部大樓,車廂里,王志堅和李雄通過耳麥在緊張的叮囑著,
“三個人一個小組,不要和任何一個人單獨肉搏,盡量使用武器逼退他們,一定要記住,只有把他們逼入死角,你們手里的武器才能發(fā)揮出最大的效果,要記住,他們就是所謂的武林高手,單打獨斗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但是我們是一個團隊,所以我們比他們更強大,”
近了大樓,警車一拉,讓開大路,運兵車油門一吼,巨大的輪胎無視那幾級低矮的臺階,直接沖鋒了上去,一直到抵住大門在停了下來,后門打開,幾個戰(zhàn)士縱身跳下,手里的突擊步槍指向四周,一個嚴密的立體防護陣型迅疾擺開,
“老王,你帶幾個人去后面,我走前面,”
事先士卒,是李雄不變的理念,哪怕王志堅心中加入了國安,是自己的上司,但他習慣性的選擇了最危險的一面讓自己去突擊,選擇不是客套的時候,王志堅點了點頭,帶著五六個戰(zhàn)士小跑著沖向酒店后門,手搭在胸前的半自動步槍上,李雄看了一眼酒店大門,拉下頭盔,那里的人群已經開始騷亂起來,
“進去之后立即散開,控制住每一個入口,逐步推進,”
精英弟子們還在宴會廳,一個個熱情飽滿的討論、分析著之前的對戰(zhàn),大廳里是武術集團的工作人員占了多數(shù),他們已經接到莫青青的指令,不得有任何反抗的意圖和行為,這會給武術集團帶來滅頂之災,戰(zhàn)士們的推進很有成效,順著電梯和樓梯逐層往上,李雄帶了三個人留守在宴會廳門口,他知道里面是些什么人、具備什么戰(zhàn)斗力,王志堅給他說得很清楚,他甚至有些不敢推開門,